她打量着抱自己的男人,痴痴笑了几声,活像个醉酒的女色狼。
厉斯寒忍住把她从怀里丢下去的冲动,深呼一口气,“醉成这样,还知道你家大门密码吗?”
姜以柠食指一抬,指着男人鼻尖,警惕地瞪着他,“你为什么问我家密码,你对我有何居心?”
厉斯寒对这个神志不清的醉鬼真是没招了,“当然是送你进去,难不成你想睡走廊上?”
谁知他的回答,姜以柠一点儿也不满意,俏脸一板,带着几分凶萌,“你就只是要送我回家?”
厉斯寒轻哼一声,“不然呢?”
姜以柠伸手勾住他的衬衣领子,“你对我没有别的心思?”
“小朋友,跟长辈不许开这种玩笑。”
厉斯寒的话音刚落,就听到怀里人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我对你来说,就这么没有魅力吗?什么小朋友?我都二十二岁了,都过了法定结婚年纪了!”
厉斯寒看着她哭得一脸委屈,头疼不已,“你到法定结婚年纪跟我有什么关系?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小屁孩!”
“呜——哇——”
姜以柠顿时哭得更伤心了,一把鼻涕一把泪,“我才不是小屁孩,我身高一米六五,体重49公斤,胸围34D,腰围59CM,臀围88……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厉斯寒一把捂住她的嘴,“三围记得这么清楚,大门密码不记得?玩我呢?”
姜以柠推开他的手,凶巴巴地开口,“就不告诉你!”
厉斯寒真是服了她了。
要是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一定不会送这种醉鬼回家。
“人我已经送到了,你记不得密码就在外头晾着吧。”
他说着,把姜以柠放到地上,转身准备离开。
姜以柠伸手拉住他的衣角,“我记得密码,你别走。”
厉斯塞见她终于安静下来不闹腾了,这才停下转身,对着大门抬了抬下巴,“开门。”
姜以柠吸了吸鼻子,走过去把食指放到锁后头。
随着‘嘀’的一声轻响,门被打开了。
厉斯寒目送她进门,拿手机拍了张她的背影图发给司廷聿,“行了,你安全到家,我也该走……”
嘭!
他的话还没说完,姜以柠一下子就撞墙上去了。
“好痛……”
她低呜一声,捂着额头慢慢蹲到地上。
厉斯寒真是没见过比她笨的人了,叹了口气,走进去,看向蹲在门口的人儿,“撞哪儿了?我看看。”
姜以柠仰头看向他,长长的眼睫毛上还湿漉漉的,听到这话更是绷不住了,“这里,疼。”
她嗓音带着几分撒娇意味,巴巴地等着他的安抚。
真是欠了她的。
厉斯寒俯身凑近过去,仔细看了看她被撞红的额头,“还好,撞得不算重。起来吧,去洗洗睡觉。”
姜以柠朝他伸出右手,“我站不起来。”
“麻烦精。”
厉斯寒嘴上嫌弃得很,却还是把人从地上拉起来。
“这下自己能走了吧?”
姜以柠脱掉脚上的高跟鞋,就这么光着脚往客厅走。
她还没走几步远,就被厉斯寒一把拽住,“地上凉,穿鞋。”
说着,他视线扫过玄关旁的鞋架,示意她来穿鞋子。
姜以柠把脸扭向另一边,跟他唱反调,“我不要穿。”
说完,她光脚就往要往卧室走。
厉斯寒见她大门也不关,迟疑了下,到底还是关了门跟上去,“也不知道是欠了你的,还是欠了你舅的。”
他腿很长,三两步就追上姜以柠,然后直接把人拎去卧室。
“不穿鞋就赶紧冲冲脚,睡觉。”
“我不困,不想睡。”
姜以柠跑到餐厅,从酒柜里又拿出两瓶酒,“现在时间还早,你留下跟我继续嗨!”
厉斯寒没见过这么能耍酒疯的人,耐着性子道,“把酒放下。”
“你不喝拉倒,我自己喝。”姜以柠懒得搭理他,从旁边的柜子里摸出开瓶器,准备开红酒。
可惜她刚把红酒放到桌上,厉斯寒就走过来,拿走她手里的开瓶器,不容分说地将她抱起来就往卧室走。
姜以柠气恼地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放我下去,坏蛋,快点放我下去!”
她挣扎得幅度太大,臀部不小心蹭到了男人腹下。
“嘶!”厉斯寒身体猛地僵住,倒吸一口气凉气。
姜以柠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也没有消停,继续在他怀里扑腾。
厉斯寒太阳穴突突跳了跳,大手一抬,直接往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不许乱动。”
说着,他加快脚步走进卧室。
姜以柠被打了一下,看似安分了,实际上眼角一直瞟着厉斯寒,像是在等待什么。
就在厉斯寒准备把她放到床上的时候,她忽然张嘴,对着他脖子就咬下去。
厉斯寒感受着脖子处又痒又疼的湿热触感,声线一下子哑到极致,“你干什么?”
同时,姜以柠咬完他就想从他怀里跳下去。
厉斯寒看穿她的动作,揽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加重力道。
姜以柠跟泥鳅似的,在他怀里滑来滑去,两人拉扯间,厉斯寒往后退了两步,膝弯磕到身后的床。
而姜以柠瞟准了机会,直接咬上他的左耳朵。
男人的耳朵跟女人的耳朵一样,也很敏感。
厉斯寒只觉得被咬的耳朵,连带着左半边身体都麻了,喉间当场溢出一声闷哼,“嗯……”
整个人连带着怀里的姜以柠一起倒向身后的大床。
姜以柠浑身无力,倒下的时候鼻子撞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疼得眼底瞬间浮起一层水光。
厉斯寒刚想推开她站起来,却被姜以柠一把抱住。
他手撑在床边,鼻息间能闻到姜以柠身上夹杂了酒气的淡淡香味。
而她这么紧紧抱着他,厉斯寒能感觉到身后贴过来的柔软。
他眼神暗了暗,下颌线也绷得很紧,“松手。”
他嗓音低沉克制,却掩盖不住沉重的呼吸。
姜以柠这会儿脑子比在车上的时候清醒不少,但是酒劲已经上头。
她抬头盯着男人俊美的侧脸,借着酒胆把心底憋了好久的话说出口,“厉斯寒,我想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