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男人清俊的五官就在眼前,呼吸平稳,睡得很沉。
他跟她挨得很近,手揽着她的腰,几乎将她整个人都搂在怀里。
很亲昵的姿态,像极了恩爱夫妻。
可惜他们马上就要离婚了。
许星眠看着他短发下那张俊脸,怎么看都看不腻。
虽然昨晚玩游戏的时候,她喝了不少酒,但在床上的每个细节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其实,昨晚的体验感比第一次好。
但是,开过荤的老男人一点儿也不知道节制,弄了她一次又一次。
最后她又是哭又是求,嗓子都叫哑了,他也没停。
老房子着火,需求旺得可怕。
他也不怕纵欲过度,将来上了年纪肾虚。
不过话说回来,他这张脸真的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怎么看怎么帅,而且身材是真顶。
宽肩窄腰,腿长优越,肌肉线条硬朗流畅,极具力量感,尤其是腰力,好得惊人。
她初恋爱上这么完美的男人,往后余生不管再遇到谁,都显得不过如此。
许星眠视线顺着司廷聿的脸往下,发现他上半身有好几道抓痕,甚至露在被子外头的肩膀上还有一处齿印。
毫无疑问,都是她的杰作。
回想起昨晚她咬男人的场景,许星眠脸颊一热,忍不住伸手过去,想查看牙印咬得深不深,万一见血了,还得打破伤风。
然而她的指尖还没碰到男人的肩膀,一只大手就伸过来,扣住她纤细的手腕。
“昨晚还没摸够,嗯?”
听着男人低沉暗哑的嗓音,许星眠一惊,抬头就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她眼睫毛抖了抖,立刻想把手腕抽回来。
男人看似没用什么力,但是任凭她怎么使劲都没能把手收回来。
“没,我就是想看看你肩膀上的伤。”
许星眠说着,为了增加可信度,又拿手指轻轻往他肩头戳了一下。
司廷聿握着她手腕的大手微微用力,把人朝自己跟前一拽,对着她低低来了句,“你是不是不记得我这伤是被谁咬出来的?”
许星眠见男人指责自己,小脾气上来了,口不择言地哼了一声,“你以为我没受伤吗?我的腰都快断了,还有两个膝盖也是,昨晚跪了那么久,很痛好不好?”
话音未落,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之后,脸颊一整个大爆红。
光是想到昨晚那个姿势,她都觉得很羞耻。
“膝盖还疼?我看看。”
司廷聿说着,大手朝她腰下伸过去,想查看她伤得严不严重。
第一次的时候,他因为中了‘星空坠落’,意识并不是完全清醒的。
而昨晚,他一尝到她的滋味,满脑子想的只有疯狂地占有她。
他就跟着了魔一般,不管不顾地从床上要浴缸,又从沙发回到术上,确实要得狠了些。
许星眠腿上肌肤被男人指尖碰到的时候,只觉得肌肤如此过电般麻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想避开男人的大手。
然而,她动作幅度有点大,被子从身上滑落时,她才意识到自己身上居然什么都没有穿。
她赶紧拉过被子,把自己裹紧,“我衣服呢?”
“昨晚从浴室出来,我帮你穿衣服的时候,你说穿了还得脱太麻烦,直接把衣服扔地上……”
司廷聿的话还没有说完,许星眠就抬手一抬捂住他的嘴,“别、别说了!我想起来了!”
这个男人就是个男妖精来的,昨晚她在浴室太激烈,搞得她太舒服,所以男人要给她穿睡裙的时候,她把睡裙扔了,裹了浴巾就出来了。
后来,浴巾被男人扒了,再后来她被压着弄了一次又一次,体力不支,后来累到生理性流泪,他也迟迟不肯结束。
一想到昨晚的激烈,许星眠就绷不住了,继续把被子拉高,人也往被子里钻。
她膝盖往男人的方向抬了下,当不小心碰到男人身体时,她一下子就感觉到了他的异样。
“你、你怎么一大早就……”
司廷聿大手按住她不安全的膝盖,嗓音哑得不行,“我是正常男人,你一大早不穿衣服在我身边扭来扭去,我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我什么时候扭来扭去了?”
许星眠梗着脖子反驳,但是想到自己刚才的动作,声音很快低了下去,“你这就是给自己耍流氓找借口,我们结婚三年,我之前在你面前穿睡衣晃来晃去,你不是没任何反应吗?”
司廷聿垂下眼睑睨着她,唇角微微向上牵了牵,“听语气你好像很失望?”
许星眠鼓了鼓腮帮子,狡辩,“我哪有?我是实话实说。”
“之前能忍住。”
况且,昨晚除了最后两次把她累惨了,前几次她都是很主动的。
许星眠仰着俏生生的脸蛋,继续刨根问底,“那你现在继续忍呗。”
傻姑娘,一旦尝过滋味,哪有那么容易能忍住?
司廷聿没有再接话,抬手捏了下她白皙的脸颊,“饿不饿?起床吃早餐吧。”
“哦,好。”
许星眠抓着被角往地上瞅了几眼,“我衣服昨晚弄哪儿去了?”
司廷聿掀被下床,温声道,“昨晚的不能穿了,我去拿。”
他上半身什么也没穿,健硕又有力量感的身体就这么暴露在许星眠面前。
常年有健身习惯,他肌肉分布很均匀,充满雄性荷尔蒙,八块腹肌,性感的人鱼线,太让人垂涎了。
这个富有且大方的男人啊。
许星眠视线牢牢盯着他,这种一八八的超模身材真是睡一次赚一次。
她昨晚后来哭应该是太爽,喜极而泣吧。
“你今天穿什么衣服?”
直到司廷聿出声问话,许星眠才恋恋不舍地从他的腹肌上移开视线。
她对上男人的目光,想了想回道,“工作装吧,今天我得再去一趟公司。”
离职申请昨天提交了,今天把手头剩下的工作全部交接完,才能正式离职。
“行。”
司廷聿应了一声,走出房间去了次卧。
男人一离开,许星眠就勾着脖子在地上找了一圈,终于看到她那件被蹂躏成一团的睡裙。
呃……确实不能穿了。
司廷聿很快就把她衣服拿过来了,“这套可以吗?”
他手里拿着白色雪纺衬衣和奶茶色半裙。
“可以,谢谢。”
许星眠准备起身接衣服,谁知腰酸腿软,爬到一半,又跌回枕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