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0005男人掌心温热干燥,透过薄薄的睡衣料子,裹住她单薄的腰腹。
此刻,他眉眼低垂,长睫投下一片浅淡阴影,“这样会不会好点?”
卧室只开了床头灯,暖橘色的光线柔和朦胧,将男人俊朗立体的眉眼衬得儒雅温和。
许星眠呼吸不禁乱了节拍,心口像是有一头小鹿在横冲直撞。
怦怦怦!
撞得她心脏发颤。
许星眠下意识地绷直身体,不敢乱动半分。
男人手心的暖意源源不断涌向她的小腹,让痛经症状缓解不少。
许星眠抬眸对上他的视线,轻轻点头,“好多了。”
“看来网友给的意见也有可以采纳的。”
司廷聿说完,许星眠没有立刻接话,卧室顿时陷入安静。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对方,气氛有些尴尬。
许星眠觉得他好心给自己缓解痛经,就这么冷场不太礼貌。
于是,她硬着头皮找话题,“今天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抱我离开会场,就不怕别人误会吗?”
司廷聿低低反问,“误会什么?”
“当然是咱俩的关系。”许星眠撇了撇嘴巴,没有把话挑得太明朗。
毕竟,他们三年前就约定好了,协议一到期就好聚好散。
司廷聿勾了下薄唇,嗓音温淡,“我们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他在峰会上当着一众大佬的面抱她离开,这事如果传到宋妍耳朵里,他就不怕宋妍吃醋吗?
还是说,所有男人的白月光都有一种叫‘宽容大度’的美好品德?
许星眠咬了咬唇瓣,“来例假又不是工伤,你不用特意留在这里陪我。”
司廷聿空着的那只手揉了下她毛茸茸的脑袋,“那你睡吧。”
许星眠张了张嘴巴,有些不自在,“你在这里,我睡不着。”
就算他坐在床边一句话都不说,存在感也太强了,更何况他的手还放在她小腹上。
司廷聿眉梢轻挑,“那我走?”
“好。”
见许星眠点头,他忍不住捏了下她的脸颊,“用完就赶人?过河拆桥都没你这么快。”
明明是很亲昵的动作,配上男人坦荡的表情,竟然让人生不出一丝遐想。
“我什么时候过河拆桥了?”
许星眠反驳了一句,她浑身没什么力气,说话也软绵绵的,倒有点像撒娇,“是你留在这里太吵,我没办法入睡。”
司廷聿语气无奈,“我不说话也能吵到你?”
“我能听见你呼吸。”
许星眠的话脱口而出,说完一脸懊恼地瞅了男人一眼。
她这算什么理由,嫌他呼吸吵,不是变相告诉人家她在意他的一举一动?
司廷聿眸色微深,不过却什么也没说,收回手从床前起身,“好,我出去,不过你现在别睡,再等五分钟。”
许星眠不解,却还是乖乖点头,“哦。”
说完,她躺下给自己盖好被子。
司廷聿转身出去,过了几分钟,他便回来了,手上拿着灌了热水的热水袋。
担心热水袋温度过高会烫伤她,他还特意给热水袋多加了一层保温套。
“热水袋的温度可以维持五六个小时,你抱着它睡。”
司廷聿把热水袋地给她,顿了下,又道,“夜里如果又疼了,别一个人忍着,我就在隔壁。”
男人无微不至的照顾,让许星眠心底那道好不容易筑起的围墙一下子塌了大半。
“司廷聿,你干嘛对我这么好?”她望着男人,语气里有挣扎也有委屈。
之前为了戒掉对这个男人的依赖,她一遍又一遍告诫自己,他们只是一纸协议的假夫妻,合约期一到就得体面分开。
她收起不该有的悸动和对他的喜欢,想跟他相敬如宾地过完最后两个月。
可现在,他突然搞这出是闹哪样?
司廷聿目光从她脸上掠过,“你身体不舒服,我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吗?”
是啊,他向来很有绅士风度。
以前她生病的时候,他就算不在家,也会嘱咐家里的阿姨她吃了什么药,在她生病期间,那些会影响药效的菜通通不能做。
“可是,我们只是协议关系啊。”
许星眠声音不大,看似在提醒男人,其实是提醒自己。
“协议夫妻也是夫妻,你快睡吧,别胡思乱想。”
“你也早点休息。”
许星眠说着,闭上眼睛。
“嗯,晚安。”
司廷聿离开前,给她把卧室大灯关了。
许星眠听着他关门的声响,重新睁开眼睛。
她抱着热水袋,心头思绪纷乱。
司廷聿对她的照顾是出于责任,不管跟他假结婚的对象是谁,他都会扮演好丈夫的角色。
然而,哪怕把他所有行为都合理化,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其实,归根结底,还是怪司廷聿。
之前在公司她一直跟他保持距离,他今天干嘛打破这种上下级的距离?
许星眠也不知道自己在床上翻了多少次身,直到生理疲惫压过心事,她才沉沉阖上眼皮……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期第一天被照顾得太好,她第二天不仅肚子没那么痛了,精神也恢复大半。
走出卧室时,客房工作人员正好过来送早餐。
司廷聿示意她坐下一起用餐,“今天身体感觉如何?”
“好多了。”
许星眠拉开椅子坐下,还没动筷子,就跟男人核对日程安排,“今天白天除了跟南城合作方线下签约的行程,司总还有别的工作安排?”
司廷聿见她这么快就切换到了工作模式,沉吟了下,答复道,“白天没什么事,不过今晚的商业酒会有不少合作方和南城本地世家到场,我需要带女伴出席。”
许星眠秒懂男人的意思,“好的,我今晚陪您参加酒会。”
司廷聿盛了一碗小米南瓜粥,放在她面前,“你能吃得消?”
“当然,我又不是泥捏的。昨天主要是例假来得太突然,杀了我一个措手不及,我现在肚子没那么疼了,不会影响工作。”
“那行,下午我联系造型团队过来给你做造型。”
司廷聿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了什么,视线往她脚上一扫,“对了,你喜欢什么颜色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