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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飘飘不仅拍了黑扳，还连带着徐糖和何志刚也拍了进去。
“提醒各位，这种没有底线的员工一定避雷！”
损完徐糖和何志刚，又要去拍许清澈的脸。
“蠢！”徐糖冷漠地骂一声，走过去时刚好挡住镜头。
她指指黑板道：“这是一道自指性拓扑证明。”
何志刚补充道：“因为省略了一些步骤，所以看起来没有章法。但就算这样，这位小姐连数学公式都看不出来吗？”
黑板上除了杂乱的字母和线条，还有公式穿插其中。
“就算小学生都知道这些是公式。”徐糖轻飘飘瞥一眼宋飘飘。
补刀，“这位小姐不会小学都没毕业吧。”
“你……你说什么！”宋飘飘被贬得一无是处，难堪极了。
可就是不死心。
“说鬼话谁不会啊！什么拓扑证明？证明了什么？你们说得清吗？”
“是啊，证明了什么？”
其他人虽然觉得何志刚和徐糖不会骗人，可忙活了这么半天，什么实质性的东西都没看到却是事实。
徐糖推推何志刚，“给他们讲讲清楚吧。”
何志刚点头，走回去将电脑连上大屏幕。
众人朝大屏幕看去。
但见黑底的屏幕上一片密密麻麻的蓝色字块。
那些蓝色字母和数字反反复复，不断循环，无止无境。
总算有人认出了它，“这不是KAG社区上的那个无解bug吗？
徐糖点头，“是的。”
何志刚慢慢道，“这原本是国外一家大型公司投巨资做的程序，出现这个bug后他们的工程师花了一年时间都没能修复，只能忍痛放弃。”
徐糖接过他的话，“后来公司将程序放在了开源社区，供爱好者解局。”
“这个bug引起了无数高手的注意，却至今无人能解。”说到这里，何志刚苦苦一笑，“不瞒大家，我也曾在上面耗费了巨量时间，却反反复复被卡在一个地方出不去。”
“所以呢？跟黑板上写的这些东西有什么关系？”众人还是一团雾水。
“你们没听出来吗？这两个人想把话题扯远，引开你们的注意力啊。”宋飘飘自以为是。
朝许清澈扬扬下巴，“傻子就是傻子，再怎么包装还是傻子！你们就别再为她遮掩了。”
许清澈只淡淡站在现场。
不怒不急。
安静淡定。
唇角微微弯了弯。
宋飘飘现在骂得越狠，等会儿的反噬就会越猛。
她自找的，怪不得旁人。
何志刚实在不愿意跟宋飘飘多说一句。
立在电脑前，看一眼黑板，照着最后一行的数字输入。
叭！
回车！
呯！
几乎同一瞬间，电脑像是炸开了一团烟花。
炸得所有人眼前一团模糊。
“搞什么？”
“不会是自毁装置吧。”
“总之不像什么好兆头，估计程序被永久损坏。”
“这不闹笑话吗？”
“看！”
议论声被一声陡然放大的喊给打断。
但见屏幕上，烟花过后，那些往复循环的字母数字突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串串流动的正常代码。
片刻后又是一闪，出现了一幅极度壮美的画面！
“成了，果然成了！”
虽然早有预料，但在程序运转起来的这一刻，徐糖还是激动到热泪盈眶。
何志刚的指尖也微微颤抖，心脏跟着呯呯直跳。
他解了几年都没成功的bug，许清澈只是微微改了改底层数学逻辑就修复了！
“这……这也太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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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所有人都被震撼到，血液在体内狂乱奔涌。
声音里有控制不住的激动。
“七年未解的难题啊。”
“这七年里，但凡点得出名号的顶级高手都栽在了上面。”
“天，不是在做梦吧，太没有真实感！”
“……”
略略平复心绪，徐糖忙问出最好奇的问题，“老大，您什么时候开始研究这个bug的？”
她是真心崇拜许清澈，连许总都不叫了。
许清澈往手机上看了几眼。
“昨天。”
确切说，是等秦冰办出院手续的那一个小时。
她实在无聊，就去了KAG社区看看。
这个bug排名太过显眼，也吸引了她。
许清澈是数学天才，一眼就看出是搭建这个程序的底层数学框架出了问题。
“昨……昨天？就一天？”
哪怕许清澈把时间拉长，徐糖和何志刚还是吓得腿一软，再次要给她跪下！
“您是真正的神！”徐糖激动得面色发红。
何志刚也崇拜得五体投地，“老大，从此以后，我何志刚唯您马首是瞻！”
“其他人呢？还要走吗？”薜玉冷冷问。
许清澈解出了世界最大开源社区的顶级难题，大家就算再不懂行也知道她有多厉害。
抱她大腿还来不及，谁还愿意离开？
“我们不走。”
“老大，刚刚是我们错了，请您无论如何别开除我们！”
大家一个接一个跟许清澈道歉。
自己苦心宣传了半天，结果许清澈写几个字就把这些人的心给收了回去？
宋飘飘像被人扇了几巴掌，脸又红又痛！
再找不到理由，嘴里只能反复道：“她可是傻子啊。”
“谁是傻子，没有自知之明的吗？”
受了宋飘飘的挑拨，差点失去抱大神大腿的机会，员工们对她可谓恨极了。
说话一点都不客气。
“连大神都看不出来，我看她智商五十都不够吧。”
“不仅智商有问题，眼睛还瞎。”
“屁事不懂，就知道兴风作浪，谁家生出的这种丢人现眼的女儿？”
“要我女儿这么蠢还不自知，早扔水里淹死！”
“……”
她刚刚有多刻薄，大家就对她有多厌恶。
难听的话一拨接一拨。
宋飘飘长这么大还是头次被这么多人指指点点，又骂得这么难听，连死的心都有了。
偏偏这时候，家族群也有人发来了信息。
四婶，“哟，飘飘，被人骂呢？骂你蠢呀，啊哈哈哈，这些人怎么净讲实话呢！”
五婶：“我说二嫂啊，飘飘这么没轻没重，你们怎么还敢放出去丢人现眼。”
堂妹宋明媚在国外念书，平日里最不喜欢宋飘飘。
也跟着道：“宋飘飘，你连KAG、bug是什么都不知道，还跑人家高手圈里混？有没有一点羞耻心呐。”
“知不知道，就因为你，咱们宋家的整体智商被拉低一大截！”
先前的视频都被宋飘飘删除了，没人看到许清澈，只看到徐糖和何志刚等。
宋家四房、五房想针对的也只有宋飘飘一家，也懒得去深究什么程序不程序的，只管往死里损二房。
损完了宋飘飘，又不忘嘲笑何韵琴和宋云辰。
有说何韵琴智商太低，连累了宋飘飘也傻里傻气的。
有说宋云辰管不住妹妹，成天叫她在外面乱吠丢人的。
难听的话扑天盖地，刷了一屏又一屏。
宋飘飘又气又恨，咬得嘴角发青。
没脸留下来，恶狠狠瞪一眼许清澈，“你等着！”
大步往外跑。
刚跑到门口，就被人泼了一头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