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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
前提是，模型跑得起来。
后半截她说不清楚，也没有必要说。
宋云辰见她终于愿意配合自己，嘴角的弧度终于弯起。
秦冰也别有意味地收回目光。
还以为多么有骨气，原来就是个没用的。
许清澈的不卑不亢终于叫宋老爷子收回目光，立了起来，“很好，就按你们的意思办。”
“不过。”宋老爷子转脸，再次看向许清澈，“项目的进度要随时叫清澈知道，让她把关。”
许清澈一惊。
迎着宋老爷子看过去。
不知道宋老爷子这是知道了什么，还是只是单纯试探。
宋老爷子点点下巴，走出去。
“爷爷怎么越老脑子越不灵光。”
宋老爷子一走，宋云辰就忍不住吐槽。
这些年明面上他是公司的继承人，可事事处处还要跟宋老爷子汇报，心里早就堆积了各种不满。
秦冰温柔地抚慰他，“好啦，人老了，思想就会保守起来，难免怕东怕西的。”
宋云辰恨的就是这点。
老了，还霸占着董事长的位置不放，害得他一点施展的空间都没有。
秦冰看出他的心思，拉过他的手晃啊晃啊晃，“别生气啦，等这次项目做成，他就算不承认你的能力也得承认。”
“到时候，他再不想放权，也不得不让位给你。”
宋云辰的脸色稍稍好了些，回握住秦冰的手，“冰冰，多亏你回来了。要不是你帮我这一把，这一天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
两人深情款款地相互诉说着，堂而皇之把她这个“妻子”当了隐形人。
许清澈乐得清静，走到离二人最远的地方，拿出手机办公。
宋云辰没真敢叫她照顾秦冰，凡事亲力亲为。
晚上也让她住外间。
许清澈求之不得，继续忙着处理工作上的事。
好在提前训练了一个功能强大的AI助理，就算不回公司也可以通过AI助理把工作安排下去。
两天后，秦冰出院。
许清澈回了公司。
才踏进办公大楼，就听到有人在说话。
“你们听说了吗？咱们的那个许总是个傻子。”
许清澈愣了一下，停下脚步往里看去。
但见几个前几天招进来的员工正相互交谈。
“不会吧，傻子怎么办公司？”
“没看到吗？她自打面试咱们那次露过脸，就再也没来过。这几天发送指令也用AI助理，指不定背后有人替她做决定，再假借AI助理传达给我们。”
“你这么说我倒想起了，面试那天她全程没有说话，提问全靠薜助理。”
“这不是在耍我们吗？”
“该死！让我给一个傻子打工，还不如不干了！”其中一个猛地踢开椅子，发出一声巨大的响。
他拉开门，刚好与许清澈照面。
不由愣了一下。
薜玉也刚好过来，听到几人的话，出声道：“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许总可是咱们腾龙架构正儿八经的创建者。”
薜玉转过脸看着门口的人，“何志刚，你是专业人士，许总的腾龙框架有多牛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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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点名的何志刚抿嘴没吭声，头却低了下去。
“框架牛归牛，可谁能证明跟她有关？”何志刚身后走来了徐糖。
徐糖看向许清澈：“我和何志刚在这个圈子里混的时间不算短，这位许总的大名可从来没听说过。谁知道她不是跟国外的大神买的框架？”
何志刚握住了拳头，“薜助理，我们在国外苦读多年，回国为的是能有一番作为！不是为了在这里拿个买的东西装逼的！”
他越说越激动，“你们知道国外的人怎么说我们华国吗？说我们只知道山寨抄袭，捡别人剩下的包装得四不像拿出去卖！”
徐糖也道：“我宁愿放弃国外的高薪也要回国，只想找一群志同道合的人做出完完全全属于华国的产品，打败国外那群自以为是的混账东西！”
“既然你们这里做不到，就别拦着我们，今天就辞职！”
徐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辞职信，甩在旁边的桌上。
何志刚也扶扶眼镜道：“我和徐糖一样，再高的工资也不打算做下去，我也辞职。”
“我们也辞职！”
后头几人全走过来，一致表态。
“我们虽然没有他俩那么高的水平，但跟一个傻子打工算怎么回事？”
薜玉看着一起递过来的辞职信，急得眼眶通红。
“都说了，许总很厉害，你们怎么都不信呢？”
“她很厉害？你让她说句话，看看厉害不厉害。”尖刻的声音从许清澈背后传来。
许清澈和薜玉一起回头。
在看到对面那张刻薄的脸时，薜玉心头一跳。
“宋飘飘……？”
宋飘飘上次就找过许清澈的麻烦，薜玉自然也就认识了她。
宋飘飘恶毒的目光毫不遮掩地刺向许清澈，扭着腰身高调走过来，“许清澈，你敢说吗？”
许清澈看着她。
宋飘飘把眼皮往天上翻了翻，恨意在眼底翻涌。
上次在数学AI论坛上，她不仅没有报到仇，还被以那么丢人的方式赶出去，成了整个上流社会的笑话！
回到家，又被宋云辰狠批，亲妈也因为她丢人禁了她的足。
直到今天，她才被解禁！
宋飘飘越想越恨，解禁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报仇！
“是你、造谣？”
许清澈明白过来。
宋飘飘得意点头，“对，就是我！”
“不过，我可没有造谣，说的全是真话！”
一根手指直指许清澈面门，宋飘飘的音量提得分外高，“你！就是傻子！”
“说话可要有证据！”薜玉拍开宋飘飘的手，“你有鉴定报告吗？”
宋飘飘“哼”一声，越过她走到几名员工面前。
“你们不知道吧，这位许清澈可是我家的嫂子。当初我哥一个不小心和她发生了关系，不得已才娶回家。”
“就因为娶了傻子，我哥在家里抬不起头来！”
宋飘飘连家丑都揭了，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
“所以，她真是傻子！”
云霜不在，他们也没心情找一个傻子闹，全都朝薜玉围了过来。
“薜小姐，你们真是胡闹！”
“弄个傻子来玩弄我们，把我们当成了什么？”
“你们豪门想玩什么游戏我们管不了，但要把我们当玩具，绝对不可能！”
“这种人就得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