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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啸要是知道了,只一拳就能把她砸成肉泥!
许清澈越想越怕,控制不住地一阵阵微微哆嗦。
只想离他远远的,使劲往云霜那边挤。
刚移出去,右侧臂又被挤住。
沈啸似感觉不到她在怕他,又坐过来一点。
两人手臂要贴不贴,保持着一种足够礼貌又足够亲近的距离。
许清澈不敢叫他退回去,可再挤云霜,就要被挤到车门上去了。
只能硬着头皮保持原有姿势,像个小学生似的坐得端端正正,笔直笔直,连气都不敢乱喘一下。
仿佛只要她不喘气,沈啸就不会发现她。
沈啸垂眸见她坐得这么拘谨,又觉得可爱,又觉得好笑。
他又不是豺狼,有这么可怕吗?
到底还是退了出去。
许清澈没往他那边坐,在两人间留下极大的空间。
——
请客的地方在半山腰,叫古原部落。
仿东南亚山野风,迎面一片木质小层,古朴野趣。
吴总和刘总早就到了,候在其中一间包厢门口。
一行人走进去。
这次,许清澈等沈啸坐下后,特意选了一个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
热腾腾的菜一盆接一盆盛上来。
雷总、吴总、刘总分别举杯敬酒。
许清澈酒量不行,只小口小口喝。
喝了小半杯,还是开始犯迷糊。
许清澈摸摸发晕的脑袋,轻轻碰碰云霜,指指外面。
云霜知道她酒量不行,点头,做了个“你小心点”的口型。
三月天气,正是百花齐放的时候。
山顶梨花遍野,黑色枝杆点缀一片纯净的白,说不出的古风美。
许清澈靠近一棵梨树,只微微仰头,唇瓣就沾上了垂落的花枝。
她调皮地对着花朵吹气,被酒精晕红的脸绽开调皮的笑。
“好香。”
沈啸走出来时,刚好看到这一幕。
花美人更美,女孩儿微微噘着嘴吹花儿,说不尽的俏丽迷人。
沈啸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被她吹了起来,随着花枝一掀一掀地跳。
这女人,好会撩人。
沈啸在原地站了好久,见许清澈一直站在梨树下没动,这才小心翼翼一步一步走近。
连呼吸都刻意放缓,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把这只胆小的小兔子给吓跑。
憋了足足两分钟的气才移到花下,低头看下去时,薄唇一掀,无声笑了起来。
这样都能睡着?
女孩儿依着一棵斜横出去的树杆闭着眼,露出纤薄俏丽的长睫,安安静静。
晚风拂过,吹动她的长发,吹得花枝在她脸上轻晃。
她睡得香甜,无知无觉。
雪白梨花衬得小脸愈发纯净明丽,仿佛从未被尘世沾染。
不再对他露出惧怕神情,娇憨可人。
眼见着花枝就要吻上她的唇,男人的长指横过去,一把掐断。
干脆利落。
沈啸原本只是想给她挡着点风。
可许清澈这睡颜比花儿还迷人,哪个男人能忍得住手不采撷?
何况他觊觎已久。
沈啸的目光不知不觉间移到她的唇畔。
她的唇浅粉浅粉、湿润润润,微深的唇纹不经意间浅浅抿动,晶莹甜蜜。
想吃。
男人喉结滚动,眸色欲深。
低头,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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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在就要碰上的瞬间定住。
久久没有再动。
不能碰,不能碰!
沈啸,不能碰!
沈啸脑子里反复念着紧箍咒,强行将理智拉了回去。
还是有夫之妇呢,就这么碰了,不是害她被动出轨吗?
再忍忍,再忍忍。
尽管不断喊自己忍忍,还是像小孩看到了喜爱的糖果一般,在她的唇瓣上方停留了许久许久,才依依不舍退开。
“那个……是不是沈啸?”
云霜走出来时,不敢置信地看着树下。
刚刚沈啸在做什么,想亲格格吗?
等她回神时,沈啸已走了过来。
怀里抱着的人儿轻纤小巧,被他的外套包裹着,只露出一张纯净通透的小脸。
沈啸见她,并不避讳,“她喝醉了。”
“哦。”云霜机械退开。
沈啸走到路边等车。
大咧咧地抱着个女孩,不仅不违和,反而有股说不出的般配。
所以,沈啸喜欢的,是格格!
云霜给惊得跳起来,猛地往回跑。
不意与人重重撞在一起……
许清澈次日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床上。
屋里是极简风,寥寥几件白色家居摆得恰到好处,是她喜欢的风格。
“小姐,您醒了。”
见她走出来,一位慈善的女人迎过来,眼底露着温柔的光。
“您、好。”许清澈看着她,“我怎么……”
“哦,您呀,是一位客人送过来的。”女人温和地解释。
“您来的时候喝醉了,客人不放心,就送我这儿来了。”
她指指外面的招牌,上面刻着“民宿”字样。
原来如此。
许清澈朝窗外看去,果然看到了昨天喝酒的古原部落。
大概在那里吃饭的客人捡到的她。
自己突然就不见了,云霜会不会着急啊。
许清澈忙给她打电话。
云霜很快接起,“格格,我在医院。”
许清澈火急火燎跑到医院,只见云霜坐在病床上,明艳的脸上透着些许苍白。
额头还肿了一块。
“怎、怎么了?”许清澈着急地问。
云霜摆摆手,去摸自己额头,“别提了,昨晚给人撞了一下。那人硬得跟铁块似的,当场给我撞晕了。”
“现在、有没有事?”
许清澈摸了她的额头又去摸她的肩和手臂,生怕别的地方也给撞到。
“没事了。”云霜生龙活虎地从床上爬起,“当时晕得厉害,现在一点事儿也没有了。”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事,在她面前转了两个圈圈。
“对了!”打完圈圈,云霜猛地拉住清澈的手,“有个天大的秘密要告诉你!”
“嗯?”许清澈看着她一脸激动,也跟着紧张起来。
“这个秘密就是……”云霜却突然卡了壳。
头发扒了又扒,明明脑子里什么闪过,就是记不起来了!
知道云霜喝多了酒容易断片,许清澈理解地劝道:“想起,再说。”
天大的事在脑子里蹦达着呼之欲出,就是说不出口。
感觉糟糕透了。
云霜恼火地拍了一掌自己不管用的脑袋,“要不是昨晚那个铁人,我也不至于想不起来。”
和云霜一起办了出院手续,两人又去吃早餐。
“律师早上已经打来过电话,说起诉秦冰和肖溪的资料准备好了。”云霜边吃边道,“雷总那边昨晚就发了视频,把这俩人的丑事宣扬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