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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啸下一刻,车里人大力推开车门走过来。
伸手从碎裂的前窗将副驾驶位的混混拖出去,按在地上挥拳就砸。
呯呯啪啪的拳击肉声在空气里震荡。
转眼间混混就被打得头破血流。
温热的血水溅在他脸上,染红了一对眼!
其他几个混混见状忙下车帮忙。
沈啸似背后长眼,偏身躲过砸过来的铁棍。
反手拎起两个混混的后颈双手一合。
呯!
两个脑袋撞在一起。
惨叫声中,一片血水喷溅。
陈默在一边看得心惊肉跳,跑过来拉开许清澈那侧的门,“许小姐,赶紧帮忙劝劝老板吧,会出人命的。”
许清澈茫然看他。
不明白陈默为什么叫她去劝。
沈啸又疯又狠,要把天给掀了,是她能劝得住的?
可要真出了人命不好交代。
许清澈一咬牙,闭眼冲上去死死抱住沈啸的后腰,“别、别打,会死人。”
男人骨硬如铁,力量爆棚。
许清澈感觉自己抱的不是人,是头失了控的猛兽,甚至已经做好了被他震出去的准备。
腰际的力度引得沈啸身形一僵,抡起的拳头硬生生停在半空中。
回头看到许清澈两手死死圈着他,头贴紧在他腰侧,小脸苍白如纸,身子更不停颤抖。
胸口某处像被人突然戳了个洞,满身戾气顿时泻了出去。
许清澈虽然闭着眼,还是清楚地感觉到环绕着的那具梆硬的身体一点一点软下来,卸了力道。
竟……劝住了?
许清澈疑惑地慢慢睁眼。
透过他的腰身,看到云霜摇摇晃晃从车上下来。
她揉揉太阳穴,目光迷蒙地看着周边,“怎么、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所以,是怕吓着云霜?
沈啸丢了手里的人,长指往许清澈箍在腰间的手伸过去。
想要握一握,却在看到满手血时又缩了回去。
扯过衣角擦血。
嘴里轻声道:“没事了。”
沈啸平日里对别的女孩子说话声音也不高,但就算她十分迟钝,还是从他声线里听出了不一样。
这是发自内心的哄宠,有温度,有情绪,很柔软。
看来,阎王是真的喜欢云霜。
许清澈猛地松手,跑过去扶起云霜。
云霜揉着头看她,“我们不是一直在喝酒的吗?怎么突然到了这里,还这样……”
“回去、说。”许清澈扶着云霜主动爬上了沈啸的车。
陈默向许清澈投去感激的目光,火速打了报警电话。
沈啸拉开车门。
许清澈看到他体形高大,满身沾血,像从地狱走出来的真阎王,本能朝云霜那边缩了缩身子。
沈啸眉头微拧,低头看了眼身上,重新关上车门。
转身对陈默道,“先送她俩回去,这里我来处理。”
一路上,许清澈不受控制地反复回忆沈啸刚刚打人的狠劲儿,不觉间又与数年前的他重叠在一起,忍不住就一阵打冷战。
阎王日后认出她就是砸他一板砖的那个,能不能看在云霜的面上网开一面?
车子驶进城区时,云霜的电话响了。
是家里打来的,说她哥哥云峥不见了。
许清澈知道她与云峥的感情,忙让陈默送她去找云峥,自己打车回到云上别墅。
次日醒来,竟发现宋云辰坐在客厅里,慢条斯理喝着茶。
见她下楼,放下杯子,淡淡道:“不是好好的在家吗?喊的哪门子救命?”
王妈站在一边,假模假样地道:“大少昨晚还真以为您发生了什么事,一点多还打电话给我,结果您好好儿在家里睡大觉。”
“大少夫人,您下次可别为了争风吃醋这么吓大少,您看把大少给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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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澈身形微僵,冷意自后背急剧蔓延。
冰得指尖发痛。
她十点多打的电话,他一点多才记得去找她?
哪门子的急?
要昨晚不是沈啸去得及时,他这速度给她收尸都不够!
许清澈握紧拳头,慢慢走到宋云辰面前。
宋云辰老腔老调地教育她,“清澈,我知道你在气我太过关心秦冰,可秦冰做的课题全为了公司。你要再不分轻重胡乱吃醋,我可就……”
啪!
猝不及防间挨了一巴掌,打得宋云辰的脸都偏了过去。
许清澈收回手,捏捏拳头,掌心发麻。
“啊!”王妈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在原地跳脚,“竟然敢打大少!你疯了吗?”
她可不就是疯了?
被眼前这些神经病逼疯了!
要不是宋云辰说她傻,那些人也不会有恃无恐把她带出城。
不救还害人,挨打算客气!
“许清澈!”宋云辰终于意识到自己挨了打,捂上脸眼底全是阴郁。
“无理取闹要有个限度!动手打人?我真是太惯着你!”
许清澈把手机砸在他身上。
宋云辰还要发火,低头看清手机里的照片,瞳孔猛地放大。
“这……这是怎么回事?”
照片是陈默通过警察局转过来的。
有她被人拦着羞辱的,有被推进面包车的,还有她坐在变形的面包车里露出惊恐的表情……
“你昨晚、昨晚真的发生了危险?”
许清澈冷漠地看着他,抢回手机打字,“昨晚给秦冰揉头还开心么?”
宋云辰:“……”
他本是要去找许清澈的。
秦冰赌气打掉了他的手机,说让自己痛死算了。
他转念一想,秦冰为了课题才累得头痛的,而许清澈那声救命谁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
或许只是想引起他的注意罢了。
许清澈的问话比刚刚的巴掌还要疼,好一阵才低声道:“清澈……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许清澈冰冷一笑。
他所谓的不知道,只是不想知道罢了。
但凡真把她当人,就不会连她的电话都不接。
许清澈不回应,只用一对眼睛看着他。
目光清澈明亮,照得宋云辰无处遁形。
宋云辰不得不庆幸她不会说话。
否则不定说出多少刺人的话。
暗松一口气,他还要说点别的,外头响起了门铃声。
“警察!”
与警察一同进来的,还有沈啸。
警察是来做笔录的。
沈啸迈着大长腿,悠哉悠哉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看一眼跟警察做笔录的许清澈,方才慢悠悠开口,“宋少,能问问你的脑子是什么做的吗?妻子被混混截走,你为了给个什么牛粪马粪的揉头,不管她死活?”
沈啸偏头,眼底讽刺晃得人眼睛发痛。
“揉头,能比一条命更重要?”
原本以为许清澈说不清楚话这事儿就翻篇了,结果来了个多管闲事的!
宋云辰胸口狠狠一胀!
脸上更是热辣辣地烫,比被打了还要疼!
掐着拳头问道,“谁告诉你的?”
沈啸慢条斯理掸掸身上不存在的灰,“我替许清澈找回来的手机,里头有录音啊!”
他的话音一落,那几个做笔录的警察就看了过来。
每个人眼里明晃晃写着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