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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浩迟叹一声,“小冰,你差点害死了我!知不知道,许小姐是咱们主席请来的贵宾。”
“贵宾?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师哥,你听不出来吗?她就是个傻子!”
徐浩迟虽然也听到许清澈说话不是很利落,但还是摊了摊手,“她是不是傻子我不清楚,但我们的后台记录得清清楚楚,许清澈就是咱们邀请的十二位顶级嘉宾之一!”
秦头心头狠狠一阵咯噔,“所以,许清澈的邀请函是真的!?”
怎么会。
怎么会!
“邀请函原本只打算发十份,但组委会又临时增加了两个名字。一个是沈啸,一个就是许清澈。”
徐浩迟解释道。
“沈啸我能理解,他的公司是这几年里在AI开发领域唯一能与国外齐平的,但许清澈,凭什么!”
一个被她踩在脚底下的傻子坐在远高于她的位置上,哪怕知道许清澈不配,秦冰的胸口还是像被无数冰锥子刺中,又痛又麻。
她隔着门缝再次窥向场内的许清澈。
许清澈似乎感应到她的目光,迎了过来。
视线交汇在半空中。
许清澈的目光平平静静,清清澈澈,她则强势凶狠。
明明自己的气场更强,可秦冰就是生出一种低她一等的感觉。
何止低一等!
能坐到第一排的都是顶顶牛逼的人物,像她这样的级别,连搭话的资格都没有!
秦冰失魂落魄回到自己的位置。
宋云辰跟过来,“怎么回事?不是说你师哥会把许清澈带走的吗?怎么又回来了?”
秦冰心头一片混乱,根本没心情回应宋云辰。
宋云辰想去找许清澈,主持人已经宣布大会正式开始,峰会主席走上台致辞。
再动就不礼貌了。
宋云辰只能死死盯着许清澈的背影。
漫长的三个小时会议,许清澈从头到尾四平八稳坐着,没有一个人来找她要位置。
会议结束时,才有人过来低声对她说了句什么。
许清澈点点头,跟着那人走出去。
宋云辰再顾不得别的,追着许清澈跑去。
“先生,留步。”
刚到大门口,就被人拦住。
宋云辰心头又焦又躁,试图推开拦着自己的人,“前面那个是我老婆,你们要带她去哪里!”
工作人员略略打量了宋云辰几眼,依旧没有放行的意思,“放心吧,是我们主席请她,有重要的事要谈。”
“主席?”
宋云辰有如被雷劈了一下。
几乎本能问,“你们主席怎么会认得清澈,清澈她……”
“云辰!”秦冰拎着裙摆跑过来,一把拉住他的腕。
“我问清楚了,许小姐的邀请函是云霜云小姐给的。”
徐浩迟那儿有记录,她刚刚特意去查了一下。
“云霜?”
宋云辰眼底依旧半信半疑。
云霜虽然也是数学系毕业,但成绩一般,远没有达到能得到邀请函的级别。
秦冰解释道:“云霜的票八成是沈啸帮忙弄的,外头都在传,沈啸喜欢的女人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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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啸感情生活成迷,但曾有人借着他醉酒问过他,他亲口承认心里有人。
这个传言,宋云辰也知道。
“这段时间沈啸接连出入了云霜的娱乐公司好几回,听说都是莫名其妙的。他可从来没有去过别的女孩子的地盘!”
秦冰的话音刚落,就听得一声:“借过。”
沈啸从两人中间走过,大步沿着许清澈离开的方向走远。
“看到了吧,许小姐去见峰会主席也应该是沈啸安排的。”
秦冰这一番解释听着合情合理,宋云辰轻轻勾了勾头。
按照峰会的规则,每个有资格入场的都可以多带一个人进来。许清澈能坐第一排,唯一的理由只有这个!
许清澈一无业游民却上赶着跑来参加峰会,还叫沈啸带去见什么主席,八成就是因为自己太过在意秦冰,她紧张了。
宋云辰突然唇角一扬,自嘲地笑了一声。
他真是忙糊涂了,竟会担心许清澈不爱自己。
宋云辰心静下来,才看到秦冰脸上红红的印迹,“这是怎么了?谁打的你?”
“还能有谁?”秦冰心头泛起一阵委屈,“我怕师兄吓着许小姐,好心过去帮忙,许小姐二话不说就扇我巴掌!”
“这个许清澈,简直疯了!”宋云辰脸上顿时阴云密布,眉宇间挂满了严厉和烦躁。
许清澈爱吃醋这一点一定得压下去!
“放心吧,我会叫她给你一个交代!”
——
梅园。
“小澈,自打你结婚,我们已经三年没见了吧。”
时梅与许清澈相伴从园子深处往外走,边走边聊着天。
时梅年五十多岁,不似豪门女人那般保养得宜,但眉目沉静和善,反而有一股岁月酝酿出来的优雅从容。
看许清澈时,目光比平日又慈祥柔软几分。
“更漂亮了,也瘦了。”
时梅打量着眼前这个眼眸过分清澈的女孩,摸了摸她的脸。
老公一早嘱咐过她,许清澈有自闭症,容易受惊。那些年她与许清澈打交道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没敢过分亲近。
许清澈结婚后,也就没有了往来。
许清澈虽然感受能力比常人差些,却并不反感时梅的碰触,朝她弯了弯唇角。
“云霜说……你要离婚?”时梅斟酌了半天,才再度开口。
许清澈点点头,低低“嗯”了一声。
她不善言辞,时梅便没多问,只轻轻抚抚她的后背,“离婚未必是坏事,说不定良人就在不远处等着你。”
许清澈笑笑,有些不自然地去拉时梅的手,“时妈妈,就是良人。”
她的前半辈子总在被人嫌弃和抛弃,唯一给过她爱的,只有时妈妈。
“谢谢您,每天给我送饭。”
在时梅面前,她才会不由自主放松自己,说出完整的话。
当初做研究很忙,她总忘了吃饭。
时梅知道后,每天给她送饭。
两年多时间里风雨无阻。
“你是说……送饭吗?”时梅怔了一下,笑意更浓了。
两人走过院子,进了主屋。
进门时,许清澈反眼就见客厅里站了两个人,突然受惊般猛往后缩一步。
“怎么了?”
时梅后一步走进来,见她这样,往里看去。
在看到客厅中央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时,唇角暧昧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