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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金老板,庆欢镇乃至中原省的人们还要感谢你了?”
莫望笑了笑,并不准备说太多,金成益是个聪明人,嘴遁不会有用的,反而容易被对方搜集到更多信息,
于是摆了摆手,“我们并非一路人,金老板,慢走不送。”
见自己刚才说了那么多却没有起到一丁点儿作用,仿佛在对牛弹琴,金成益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他摇了摇头,不再浪费口舌,正准备激活随身携带的一件特殊道具,留下点儿后手,却听见莫望忽然打了个响指,然后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眼神似笑非笑,
愣了片刻后金成益终于恍然了过来,他失笑道,“原来如此,没想到阁下竟还有这般罕见的手段,他心通?观心术?亦或是预知类能力?
难怪难怪...这次输得不怨,金某认栽了。”
他笑了笑,不再耍手段,而是激活一件正常的空间类道具,随即一道方形的传送门便在其面前展开,
“走吧,云修。”
不发一言,一直坐在车里的散漫青年便下了车,他打了个哈欠,看着莫望,声音平淡,首次开口道,
“等我追上你的境界后,如果还有机会相遇,我会让你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的。”
随后也不管莫望是什么反应,转身就走进传送门中,很带着一股天才的傲气。
莫望只笑了笑,没有多说。
金成益将座驾收进储物装备后,深深的看了莫望一眼,
“那么,我会好好看着庆欢镇以后的变化的,希望阁下能给我些惊喜。”
随即便也转身离开,传送门随之关闭。
确定两人离去后,莫望站在原地沉吟片刻,思考好接下来该处理的事情,便发动匿身避形并撤去赵飞的样貌,很快便再次来到庆欢大酒店的顶层会议室中,
此时毛坚已经醒来,正半靠在墙上恢复体力,见面前忽然浮现出一个人来,下意识便开始调动源力,直到看清是莫望的长相,才放下戒备,有些虚弱的笑着开口道,
“咳咳,还好是苏先生赢了,救命之恩,毛坚谨记。”
莫望摇摇头,“不必客气,你我是一条船上的人。”他将金成益的事情简要告知给毛坚后,问道,“你的伤势怎么样?”
“还好,至少自由行动没有问题,”毛坚扶着墙站起身,道,“苏先生需要我做什么?”
莫望道,“自从江凯复召集这个会议到现在,才过去了不到两小时,外面守卫局的人虽然封锁了附近的区域,但他们不敢靠近,庆欢镇的其他势力对于这儿的变故也还摸不着头脑,
之后我会伪装成江凯复的样子,你配合我将那些势力中的首领高层都集中起来。”
他看了看会议室里因为之前的打斗而变得一片凌乱的样子,继续道,“理由就说我们遭到了不明身份者的袭击,你刚才也是因此被打出去的,怀疑庆欢镇里还潜藏有那人的同伙。”
这个理由很好,因为谁要是不来,就容易被扣上奸细的帽子,那些头头脑脑们为了自证清白,在不清楚庆欢镇已经变天的情况下,只能乖乖配合。
而江凯复当了这么多年庆欢镇的黑老大,自然也有召集会议的权利,实际上,在庆欢镇类似的召集每年总会有个一两次,倒也不会显得突兀。
毛坚闻言眼神一亮,很快就明白了莫望的打算,语气略有激动的回应道,“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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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多小时后,庆欢大酒店下层的会议客厅,
‘居然来了这么多人,红袖楼,满载堂,金沙帮,春水阁...’
一走进门,朱兴薛环视左右,发现庆欢镇所有上的了台面的组织都派人来了,而且来的还不少,不仅各势力的一把手到了,就连那些二把手,三把手之类的也都来的整整齐齐,不由得在心里嘀咕道,
‘看来没几个人是蠢蛋,都知道这时候缺席意味着什么。’
他穿着整洁的黑色西装,在身后两个心腹手下的簇拥下走到原本应该属于胡林的位置,美滋滋的一屁股坐下。
‘这真皮椅子坐着还真舒服,回头给我房间也弄一个。’朱兴薛想到,自从胡林去调查甲等天才却意外与宋光亮同归于尽后,朱兴薛这个二当家本来还惶恐了一阵子,觉得要被问责,毕竟消息是他给出去的。
后来才恍然意识到,不对啊!胡林都死了,他这个北组的二当家已经变成了大当家,谁还能管他!
无非是之后会被郑丽和卢志用侵吞一些地盘或堂口,但有上面的江老板约束着,他们也不敢做的太过,这就行了,
怎么说也过的比原来要滋润!
于是当晚他就召集了几个眼馋已久的女子来探讨人生,并暗叹胡林这老上司玩的真花。
正当朱兴薛思索着今晚又该用哪几个姿势时,感觉到旁边有人走近,
“朱老板,这儿有人么?”
朱兴薛抬头一看,见来人身穿夹克,双手布满纹身,眼中顿时有了喜色,“原来是陈兄弟!这儿没人,快坐快坐。”
要说谁和他朱兴薛一样幸运,那无疑就是眼前的陈豹了,宋光亮一死,身为原本最受看重的心腹,陈豹便摇身一晃,也当上了西组的头头,并且当晚就找了几个眼馋已久的男子来探讨人生。
“唉!”朱兴薛长叹一声,酝酿了下情绪,脸上终于挤出悲伤的表情,“可怜宋老板和我们当家的,天底下有什么事是说不开的呢?又何必走到那一步,你说是吧,陈兄弟?”
陈豹连连点头,“是极是极,朱老哥所言甚是。小弟我想,过去的恩怨就让它过去吧,现在咱们两个当家做主,应当引以为戒,可不能像前人一样。”
闻言朱兴薛心中满意至极,毕竟他们西组和北组现在没了铂金阶撑场子,在天堂社另外两组看来无疑是尚好的肥肉,只有抱团取暖,才能将损失最大化减小,哪怕今天陈豹不找过来,他之后也是要去主动拜访的,于是笑道,
“那是自然,等会议结束,咱们哥俩私底下再好好聚聚......”
类似有关生意与人情的商谈,在这间会客厅中随处可见,同样,也有不少人在讨论庆欢大酒店遇袭的事,偌大的会客厅倒显得有些嘈杂,
直到神色仍有些虚弱的毛坚上台,拍了拍手才让所有人都静下来,抬头望着他等待发言。
只见毛坚环视一圈,随后对台子上中心处放着的一张空椅子微微躬身,说道,
“苏先生,人已经来齐了。”
这时庆欢镇的各个头头脑脑们才猛然惊觉那椅子上不知何时竟还坐着一个人——一身破烂且沾满干枯血迹的衣物,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伤口痊愈后留下的淡淡疤痕,还没了一条小臂,另一只胳膊则放在扶手上,手指一下下轮流敲着,正以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目光打量着在场所有人。
“欢迎各位。”他站起身,笑着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