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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林业华出差回来顺便带了一些特产,本来是打算直接让人送去景园,林嘉苒觉得自己闲着没事,就自己回来拿,张语琴一个人在家,她顺便陪她说说话,两人聊着天。
陆景深坐在办公室处理工作,也在跟林嘉苒打视频。
他的私用号码左奈打来电话,“我接个电话。”说了后挂断了视频接听电话。
“什么事?”
“沈总要求换个做饭的。”
左奈特意说明沈博仁的要求,换个女的去给他做饭,还说得年轻的,他这要求,明眼人都懂是什么意思。
“饭做好保留证据,不吃就让医生打营养针,别让他饿死就行了。”低沉的声音隐隐透着不悦。
萧山别墅,沈博仁连打几个号码都没打通,他的电话林嘉苒通通拉黑了。
往沙发一坐,他思虑过后给沈嘉逸打去,“嘉逸啊,有件事四叔拜托你一下。”
沈博仁说他有个朋友托他去医院看个人,他在隔离不方便,让沈嘉逸去看看。
还顺便跟沈嘉逸卖凄惨来,说是陆景深虐待他,不给他饭吃。
沈博仁电话要求,沈嘉逸立马打给林嘉苒,因为沈博仁让他去看的这个人在康泰医院。
“你确定是他好友托他去看望,而不是他本人?”
“他是这样说的。”
“我去看!”
至于沈博仁说陆景深虐待他一事,沈嘉逸没跟林嘉苒提,不认为陆景深会那么做,沈博仁什么德行他也清楚。
陆景深身为康泰医院最大的老板,林嘉苒出现在医院门口就有人跟她打招呼,有专门接待的人。
在接诊台打听到病房所在,左慕跟着林嘉苒到病房,这间病房外有两个保镖守着。
还没走进病房,林嘉苒眉头已经蹙起不悦来,不认识她的保镖将她拦在门外。
随后林嘉苒眼神看向左慕,左慕往林嘉苒身旁站过来,两位保镖看见是他便称了一声慕哥。
左慕一个眼神,两个保镖立马靠边站,左慕亲自去打开病房的门,林嘉苒走进去,他就站在门口等着。
病床上的人正躺着输液,一副面如死灰充满绝望的样子。
林嘉苒走到床边坐下,“你叫樊小彤是吗?”
“你是?”
“你跟沈博仁是什么关系?”林嘉苒不答反问。
听到沈博仁这个名字,躺在床上的人眼里顿现惊恐。
“我跟他没有关系。”女孩使劲摇头说道,她眼里只有恐慌。
林嘉苒伸手轻放在她肩上声音更轻地说,“你别怕,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你有什么问题跟我说,我帮你解决。”
女孩顿现激动的泪水,她看着林嘉苒,又低下了眼神,她不认为林嘉苒能够帮助到自己,她知道沈博仁的身份很了不起,雇佣她的人肯定也有背景,是她得罪不起的,何况有些事是她自愿的。
“你跟沈博仁是怎么认识的?”这个女孩看着比她年纪还小,林嘉苒坐到了床边,说话的声音很轻柔。
“我跟他不认识,我是去别墅做饭的。”
“你多大了?”
“二十一。”
林嘉苒闭了闭眼强压她心中的愤怒,二十一,比她还小七岁!
“是他强迫你的是吗。”林嘉苒又问。
“他说会我钱的。”女孩摇头说,她是因为急需用钱才应聘这份高薪水的保姆职业,她心理做好了准备,但准备心理做得不够充分。
林嘉苒秉了一口怒气咽在心里,心里怒骂沈博仁简直是畜生,找女人竟然找个这么小的。
“你跟沈博仁认识吗?”女孩小心翼翼地问。
“不认识。”林嘉苒说着从她包里拿出平日备用的现金放在女孩手里。
女孩震惊得撒手不敢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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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吧。”
林嘉苒还让女孩拿手机跟她添加联系方式。
“我不要钱,能不能别让我回别墅了。”女孩把钱还在林嘉苒面前,她眼泪汪汪的,看着就很可怜。
“既然做了该拿的钱就拿着,出院后不用再回别墅。”
“谢谢……”
林嘉苒站起来,看了几秒躺在床上的人,叹了一口气说,“沈博仁是个变态,以后别再信他的鬼话,钱,买不了宝贵的身体。”
走出病房,林嘉苒给陆景深打电话,跟他咨询了一些问题。
“三个月了还没死,应该是没病吧?”隐隐透着怒意的声音。
没有指名道姓,但陆景深能听得懂这里说的是谁。
“暂时不确定,怎么了?”
他听出来了,林嘉苒在生气,大概率是沈博仁又招惹她了。
“我有点事找沈博仁,他位置在哪?”
“突然去找他干什么?”
“有重要的事。”
什么重要的事,林嘉苒没有详说,陆景深合上文件站起身,离开办公桌前,他觉得这件重要的事他不能缺席,“你在哪。”
“我在医院。”
“去医院干什么,哪不好,怎么现在才打电话给我?”陆景深顿时有些担忧的脸色,焦急说道。
心里已经乱七八糟的想了一遍,脑子里更是忍不住幻想到林嘉苒一副病秧秧的模样。
“我没事。”
林嘉苒这才说她来医院,是沈博仁让沈嘉逸来给他看一个人,她直觉有问题,便亲自来看了,结果意外得知了一些事情,得知的什么事林嘉苒觉得难以启齿没有具体说。
陆景深让左慕开车来公司接他一起去,然后挂了电话,陆景深走到楼下大厅坐在沙发上,两腿交叠,还很惬意的靠着。
拿着手机在腿上转着,他脸上抑制不住的笑容浮现,本来沈博仁的事他是没打算让林嘉苒知道,林嘉苒却误打误撞的知道了,电话中很明显能够听出她很生气,一会儿沈博仁会被怎么骂,他很难想象。
忽然,陆景深停止了在腿上转手机,给左胜打了一个电话询问,“沈总的早饭还是没吃吗?”
“没有,饭菜还都在桌上摆着呢。”左胜站在门外的。
“去把饭桌掀了,把屋子里东西能砸的都砸了。”
“啊?砸?都,都砸了?”左胜惊讶得说话有些结巴。
“我一会儿来,看到屋子里有任何能砸的东西没砸,我砸你头上。”
左胜接着电话赶紧招手示意另外几个保镖,按照陆景深说话的顺序命令道:“赶紧进去先掀翻饭桌,然后砸东西,能砸的都砸了!”
“还有什么吩咐吗?”
“你往头上砸一下。”陆景深接着说了一句。
“啊?我自己往头上砸一下,这,这非砸不可吗?”左胜脸上尽显担忧。
“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你自己砸,十倍工资,还有一个月的带薪假,第二个选择我来亲自给你砸,没有任何补偿更不包活!”
“我还是自己砸吧。”左胜立即说道,他还年轻,对生活充满了希望,真不想死啊!
“一切责任推到沈总身上!”
“尖锐危险碎片别砸得到处都是。”陆景深又说了一句,砸得到处都是一会儿他的小媳妇去踩着可不行。
“这怎么控制?”
“砸了不知道打扫吗。”
“……”
陆景深这吩咐左胜是有点不理解的,又让砸又让打扫,意义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