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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业华跟张语琴在楼下等到八点半左右,院子里有车驶来,他们走了出去,左奈站在门口的,他同时走去迎接。
陆景深从后座自己打开车门下车,他刚下车还没关车门,“你们吃饭了吗?”张语琴上前赶紧询问他。
“来的路上吃过了,苒苒呢?”关上车门时,他的眼神就在屋门口方向寻找。
“在楼上应该还没睡着,她不知道你要来。”张语琴解释着说。
“我先上去看看。”说完,他便迫不及待的走进屋,因此次的江城之行是他安排,林嘉苒睡的哪间房陆景深知道。
扭开房门的锁,推门走进,屋里十分安静,床上的早已熟睡,陆景深走到床边坐下,拉过脚着的被子轻手盖好,静静地看了一会儿他就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
“林林睡着了吗?”见陆景深是一个人下楼来,张语琴便问。
“睡着了。”
“人有点多,跟着你来的那个小伙子我让他去一楼厢房跟左奈睡一间房了,今晚你就在林林那屋睡吧,没事,我们家没有那些禁忌风俗。”
这宅子里除了他们,另外还有厨师,还有左云左心,房间都有人了,至于禁忌风俗就是在娘家夫妻俩不能同床共枕。
陆景深没有停下脚步,继续走下楼来,“没事,我睡沙发。”
“晚上温差较大,睡沙发容易感冒,没有那么多被子,赶紧上楼去吧,不然明天有人要说我们是在搞针对。”林业华坐在沙发喝着茶说。
“这几天晚上是有点冷,还是去楼上吧。”张语琴又劝道。
林业华跟张语琴几次三番的劝解,陆景深才不得不上楼。
床上的人睡姿已经改变,被子盖在腰间侧躺着,陆景深走到洗浴间去冲了个脚,才上床,他身上衣服仅脱了一件轻薄外套。
睡在一边,他身上没盖被子,侧躺着目光紧盯背影,身旁有佳人共枕眠,心里的安心填满,让他睡意跟着被传染很快睡着。
呜呜呜的闹钟吵醒林嘉苒,她醒过来关闭闹钟,起身坐起来才发现身旁多了一男人,昨天晚上林业华说有人要来,大概指的是陆景深。
林嘉苒下楼来,就见林业华像往常一样早早起来给自己泡了一杯茶。
“昨天你怎么不说清楚是陆景深要来?”
“你也没问。”林业华淡定的喝茶。
昨夜他睡得安稳,一觉睡醒来身旁的人早就起床,听到楼下说话的声音,陆景深打开门走向阳台,往楼下看去。
楼下林嘉苒在和林业华打羽毛球,羽毛球一来一回的打着没落地,看得出来双方都很有默契,应该是经常切磋球技才有这般默契。
陆景深站在二楼,两手揣兜欣赏楼下的两人打羽毛球。
楼下的两人说着江城方言,他不太能听懂。
陆景深这才发现一件他从未注意过的事,林嘉苒生在晋城,但他从未听过她讲过晋城方言,甚至在与沈家人交流也是用的普通话交流。
他也从来没见过林嘉苒跟沈博仁有融洽相处的时候,沈博仁口口声声的说要给林嘉苒什么,但是他从未给予过什么陪伴,给的只有伤害,倒是觉得眼前的两人,才像是真正的父女关系。
吃早饭的时候,林嘉苒就选了一碗面条,林业华便说,“早餐要营养搭配均衡你懂不懂,光吃面条只有碳水化合物,对身体有什么好处?”林业华一口流利的江城方言。
“请说普通话,尊重一下听不懂方言的人好吗?”林嘉苒用普通话说,他们这几人只有陆景深一人听不懂方言。
“这几天习惯了。”林业华也是立马转变了口音。
“你那杯豆浆不喝的话就是对不起农民伯伯的辛苦,也对不起大早上就做早餐的师傅。”林嘉苒眼睛盯着林业华面前那碗热豆浆。
林业华立马给她端过去,“要喝就喝,还说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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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说直白的话,但他很了解她想表达什么。
林嘉苒立马端起来喝了几口,继续吃她面条。
“话说回来,一年回不了一次,家里装修这么好,林总是发大财了吗,居然这么奢侈了。”林嘉苒看着林业华说。
林业华给她一个眼神,“我拉拢了赞助商,那肯定要奢侈一回。”
“远丰是干什么的,你还需要赞助商吗?”
“我这次属于全外包,当然需要。”
两人一言一句的聊着,陆景深在一旁安静吃着早餐,心里却开始做起了对比。
林业华经常跟他说林嘉苒平时的喜好,表面说林嘉苒是娇生惯养脾气不好。
实际这些都是林业华纵容的,跟他说,无非是怕他受不了林嘉苒的脾气,接受不了她的娇生惯养。
林业华对林嘉苒纵容娇惯但不缺乏教育,是非对错会教她辨别,不会让纵容她不好的坏习惯。
沈博仁表面给林嘉苒的都是物质,实际上连点陪伴都没有,有的只有妒忌,生怕谁跟他抢女儿,对林嘉苒说的都是些挑唆的话,没见过他给予过任何陪伴,他给的东西都是自我感觉良好,偏偏是林嘉苒最不稀罕的物质东西。
祭完祖启程回安城,他们许久没有单独相处,去往市区机场的途中,陆景深自己开的车,林嘉苒坐在副驾驶。
“我还没听你说过晋城方言,江城话说得倒是挺好。”
“耳濡目染不会也会了。”
车里安静了片刻,林嘉苒戴上了耳机,在手机上划了一下她突然说道:“安城方言我也会。”用的安城方言讲的,还是转头看着开车的人讲的。
“没听你说过晋城方言。”这句话陆景深是用方言回的林嘉苒,在他的印象里林嘉苒是不会安城方言的。
他们交流从来用的普通话,是小时候林嘉苒除去陆家老爷子说她不会安城话,自此陆家的人在她面前说的都是普通话。
“晋城方言不会。”她还是用的安城话。
“那是谁教你说的安城方言?”陆景深依旧也是用安城说的。
他们身边的朋友都不是真正的安城本地人,除了陆家是土生土长的安城原住民。
“其实我只会说那两句安城方言,你刚才说的什么,我也没完全听懂,只听懂了晋城方言四个字。”
江城方言比安城方言更简单些,没有那么绕口,安城方言完全像另一种陌生语言,难学也难说。
“刚才说得不是挺好的吗?”他的口音跟着变回普通话。
“现学的。”林嘉苒手指了指她手机和耳机。
“我觉得这方言比外语还难学。”
陆景深唇角勾起,他眼神看起来格外宠溺,“我其实也不怎么会说,只是能听得懂。”
林嘉苒转过头看着前面,“你至少能听得懂,晋城方言我听都听不懂。”
话落,林嘉苒侧过头,“不过我会山城方言,大部分的话都能听懂。”
“那说一句来听听?”
“我现在不想说。”山城话她听得懂,但确实也只会说骂人几句,还是特意为了骂陆景川特意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