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晚上,林嘉苒在楼下沙发上坐着看手机,沈博军突然打来一通电话。
“喂,二伯伯。”
“小嘉苒吃饭了吗。”电话中沈博军声音温和。
“吃了,您吃了吗?”
“还没呢,在回家的路上,顺便打个电话跟你说点事。”
“什么事?”
“我准备安排你爸爸回来,这事你看怎么办?”
“除非他俩永远回不来,不然我不会同意他回来。”
“沈原跟沈术半月前不慎感染了埃博拉,今天已经死了,他一个人回来。”
“既然他是一个人回来,那我没意见了,但是您务必给他警告,让他别再针对陆景深了。”
“你放心吧,这次足够给他教训。”
“那俩人的死,他可能会觉得是陆景深安排的。”
“他要是敢打电话给你或者陆景深有任何疑问,让他来找我。”
“那行吧,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你们旅游回来了吧?”
“您怎么知道我们出去旅游了?”
他们出去旅游去哪旅游,她没在朋友圈发过,加上旅游期间他们的行程紧密,有些地方连网络都没有,基本也没什么时间玩手机,林嘉苒就很好奇,沈博军是怎么知道他们旅游的事。
“他的出行行程向我做了报备,他现在在忙吗。”
“应该是忙吧,还在书房。”
沈博军结束了他跟林嘉苒的通话。
陆景深刚好看完最后一份文件,拿着手机准备走出书房,沈博军来电,他坐回位置接听。
“沈组长。”
“不谈公事,聊点家事。”
陆景深换了个称谓,“伯父请说。”
“有些事还望你不要记在心上,博仁毕竟是小嘉苒的爸爸。”
“如果我放在心上,就不会给自己来一枪。”
这句话什么意思,不需要说得太清楚,沈博军自然拎得清,陆景深有把事情做决的能力,他到底是看在那份血缘关系。
“我打算安排博仁回国,这件事你有什么意见吗?”
“其他意见没有,只是有一点我比较担心。”
“以后沈博仁再像以前那般,你直接说我来处理。”
“不是这件事,那边的病毒厉害,我是担心他们父女见面有什么病毒传染,我跟苒苒正在计划要孩子,她不能生病。”
“有明文规定的,回来会隔离观察几个月,如果你觉得不妥,让他隔离半年,等年后再出来。”
“半年后应该是孕初期,这时候还不稳定,他们父女常常见面不和睦。”
“上次小产当天,他们父女就闹了一些矛盾,所以我很担心,到时候苒苒又会因为情绪出现一些问题。”说到这,陆景深的眉头逐渐蹙了起来,这是他比较担心的问题。
“那我安排他年后再回来。”
“多隔离一段时间,也比在那边待着安全。”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行,等他回来,隔离的事情我交给你安排,什么时候稳定,就什么时候让他出来。”
“这件事我来安排恐怕不妥,隔离时间较长,岳父可能会认为我是在故意针对他。”
“他有任何意见,让他直接来找我!”
“我这边可以安排专机过去接。”
“行,这件事你全权安排,沈博仁有任何不满的意见直接联系我,我来做主。”
“嗯,好。”
陆景深打完电话,安排好去接沈博仁回国事宜后才走出书房。
推门进房,陆景深便听到林嘉苒正在说话,“这事您安排好了就行。”
不知道电话中的人说了什么,林嘉苒回复,“那您吃饭吧。”
说完林嘉苒挂了电话。
陆景深走过来放手机在床柜上,林嘉苒把手机放下准备睡觉了,看了一眼手上显示时间晚上八点半,还早。
他坐到床边把被子掀开,扳过背对睡着的林嘉苒,“时间还早。”
“那又怎么了,你能行吗,别吵我睡觉。”林嘉苒白了一眼,医生交代必须三个月以后才能备孕要孩子,不管时间早晚,她现在只能睡觉。
“我不行,你行,一会儿再睡!”陆景深的手拉住了林嘉苒手臂就想把她拉起来。
“我不行!”林嘉苒挣脱手臂,并往一边睡得远远的,陆景深的一只手撑在床上拽住一只脚踝,把人强行拉过来带去浴室。
半个小时后,浴室里传出一阵交谈声,“我不干了!”林嘉苒拒绝的声音。
“不行,快点。”陆景深拒绝并催促的声音,略微低沉。
“我不来了,你就是故意拖延时间!”
“是你在说话拖延时间。”
“我刚刚才说话。”
为了晚上让自己睡得死一点,来逃避晚上被拉去浴室做什么,林嘉苒决定今天不做其他事,就待在健身房锻炼身体。
晚上,林嘉苒睡得足够沉,架不住有人故意将她弄醒。
看到林嘉苒睁开眼,陆景深勾唇,他俊脸贴近小脸颊,“醒了?”
林嘉苒的手推开陆景深的脸,她挪了挪身体,却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只因有人趁她睡着,对她身体故意搞偷袭。
“别乱动。”
等到林嘉苒全身心放松,彻底清醒,陆景深带她去了浴室,把门锁上。
白天不管她怎么累,晚上陆景深总有叫醒她的办法。
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饭,突然想起什么觉得没胃口,林嘉苒放下筷子,用手机发了一条语音给陆景深的,“今天我要回家,晚上也不回来。”
没有半分钟,陆景深弹来视频电话说,“你不知道吗,他们都不在家出去旅游了。”
接通电话,林嘉苒把手机平放在桌上,还是没有动筷,“为什么不知道,我想家想回去住几天。”
“不行,我不同意。”
“我打电话是通知你,不是在寻求你的意见,懂?”
“不懂,吃了早饭来公司找我。”
“不来,来不了一点!”
说完,林嘉苒就挂了电话,最近几日,陆景深强行让她用吃饭的嘴巴做事,以至于现在她彻底对那行为,没有滤镜,只有恶心。
被挂电话,陆景深的嘴脸没有生气反而很是得意,因为他的祛魅行动让某些人算是彻底打消了好奇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