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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苒跟沈嘉逸穿了防护服进入病房探视。
陆景深的眉头微蹙了蹙,现在他不想看见多余的人。
“是不是很疼?”林嘉苒走到床边轻碰着陆景深手臂,仪器嘟嘟的响了起来。
“没事,比刚才好多了。”数小时的手术煎熬,他脸上俨然露出脆弱的一面。
“这怎么一直在响?”
“肯定仪器有问题。”
林嘉苒收回放在手臂上的手,她转身对沈嘉逸说,“我在这就行了,外面还有其他人的,嘉逸哥,你就先回去吧。”
“行吧,有事打电话给我。”
沈嘉逸出去,林嘉苒才坐在床边椅子上,嘟嘟的响声这时也停止了吵闹。
“坐过来一点。”陆景深抬起他夹着仪器的那只手,刚刚抬起就被林嘉苒按下去,“手别乱动。”
林嘉苒这会儿没流泪,病房里灯光不全明亮但陆景深看清了,这双眼哭过,他还可以肯定哭的时间还不短。
他的大手顺势搭放在刚刚按过来的小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眼前人,“宝贝过来让我亲一下。”
都这个时候了还不正经,林嘉苒有点无语,“都躺在这了,正经点行不行,再啰嗦我出去了。”
陆景深无赖似的闭上了眼,“我很困,想睡了。”
“先欠着行了吧?”
陆景深立马睁开了眼,“得加利息。”
“加你个头,今天的事不打算解释解释吗?”
他的眸光紧紧看着眼前的人,“沈博仁都告诉我,他那里还有一份离婚协议书,那天要不是发生了意外,我现在得去新加坡找老婆了。”
“那东西在哪得到的?”
“合法拥有的。”
“真当我脑子是浆糊糊的?”
“你老公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不一般的东西。”
林嘉苒显然不信的,陆景深接着说,“你不知道老公有什么实力,老公不怪你,也怪老公只展示床上的实力了。”
“陆景深这是在医院!”
他敢说,她都不敢听,这要是突然来个人,她都想钻地洞了。
窗帘紧闭,室内灯光不算明亮,不知道外面天黑还是天亮,“现在几点了?”陆景深问
“应该是晚上十一点左右,我进来的点还没十一点。”
“吃东西了吗。”
“吃了。”
“最好是真的吃了。”
林嘉苒将她头靠在了病床边缘,侧脸贴着,“晚饭是我姐拿来的,不信可以问她。”
“出去休息让左奈进来。”
“外面全是男的,我出去跟他们排排坐,你要是没意见我就出去。”她脑袋靠在床上,眨着眼睛,没有睡意。
“就在这,哪也不能去!”说话的语气一下改变。
半分钟不到,陆景深又在说话,“口渴,想喝水。”
“不能喝。”
又过了一会儿。
“难受……”陆景深非常低的说话声,好似难受得让他只能说这么大声音。
林嘉苒一下坐直了起来,“哪难受?很难受吗,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看看?”
“口干得难受。”
不能喝水,林嘉苒就用医生跟她说的方法,用棉签沾水润嘴唇。
“感觉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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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深抿了抿嘴说,“好是好些了,就是感觉视线有点模糊不清……”
“不会吧,医生说可能会发烧,没说会影响视力啊。”
“可能是因为想睡觉的原因。”
“不能睡觉。”
陆景深闭了闭眼,又睁开眼说,“那你过来让我亲一下提提神。”
看他样子是真的很困,深知这个时候是最容易控制不住想睡觉,林嘉苒只好将她脑袋靠过去。
“不能……”林嘉苒想说不能摘口罩,陆景深已经给摘下来了。
“为什么不能,外面有野男人了?”陆景深抢过话。
“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她明明指的是不能摘口罩。
他的手重新平放在床边,“那你亲我一下,亲了我就信!”
林嘉苒主动低下头吻了一下陆景深的一边脸,那嘟嘟的声音又响了。
林嘉苒吓了一跳,在她快要起身的时候陆景深的手抬起来搭在她脖子后面阻止着,“怎么又响了?”
“别管!”陆景深轻轻用力,林嘉苒主动低下,将刚才的事重复一遍,主角换成了陆景深……
吻了还不到半分钟,“心率怎么一下这么高?”床铃里突然响起顾清泽说话的声音。
林嘉苒惊吓得立即站直身体。
“情绪稳定点,情绪过于激动容易发生一些并发症。”顾清泽又说道。
随后嘟一声床铃挂了。
重新戴好口罩,林嘉苒比刚进来时坐得还远,坐到了床尾的位置。
“明天必须转院!”陆景深低低的声音有些怨声载道。
林嘉苒出去拿了个塑封袋把手机装在里面,经过消毒拿进病房,她在床尾坐着看手机,时不时的瞄一眼陆景深有没有睡觉。
陆景深则是时不时的用言语威胁林嘉苒坐过来靠近他,比如,“过来!再不过来你会后悔的。”
“嗯。”林嘉苒只嗯了一声,没有任何行动,她现在根本不敢靠过去影响陆景深的情绪。
“确定不过来是不是?”语气略带生气的口吻。
“嗯。”
“再不过来,等我好了一定会让你乖乖听话,到时候哭着求也没用!”
“哦。”林嘉苒依旧淡定的语气。
“小苒苒,我不是开玩笑的,你最好马上过来!”
“过不来。”
没一会儿,陆景深把他眼睛闭上,也不说话威胁,不怕他耍性子,就怕他真睡着了,林嘉苒只好坐了过去。
身体虚弱的原因,天快亮的时候陆景深睡着了。
就在陆景深刚刚睡着后,林嘉苒接到她亲伯父沈博正的电话。
林嘉苒走出病房接听。
“小嘉苒,陆景深没什么事吧?”电话中,沈博正说话声音急切,似乎对陆景深受伤一事格外关切。
“暂时没什么事,没问题的话下午就可以转普通病房了。”
“没事就好,陆景深是自伤还是其他人伤的?”
“应该是自己伤的。”
“你们在哪个医院?”
“现在在圣心医院。”
“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林嘉苒还没进病房,接着沈博军的电话又来,同样是问她陆景深受伤严不严重,是怎么受伤的,确定陆景深安然无恙后才挂电话。
林嘉苒认为这些关心都是因为是沈博仁造成的没有多余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