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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深送张语琴到病房外,张语琴借机跟陆景深说了几句。
“小陆,你跟林林还是再要个孩子吧。”
陆景深沉默。
“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林林,可你们总归得要一个孩子才稳妥。”
陆景深仍然不说话。
见陆景深不答复,张语琴换了句话说:“以后她要是再这么任性,你也别惯着她,要是管不住就打电话给我们。”
“她年纪小,我能包容,怪我没有给足她安全感,不怪她。”陆景深这才开口答复张语琴的话。
“以后少让她跟沈博仁接触,最好别让他们俩碰面,他们俩八字相克在一起没好事!”林业华插了一句。
张语琴眼神警告地看了看林业华。
林业华眼神转在一边当作没看见警告的眼神。
“那我们就回去了,林林麻烦你照顾了。”张语琴转过头对陆景深说。
“应该的。”
离开的时候张语琴才继续刚才她跟沈博仁的话题,“有你这样说的吗。”
“我说的是事实,哪次不是跟他沈博仁有关。”
“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我说两句怎么了,沈博仁别让我看见他。”
张语琴跟林业华絮絮叨叨的离开。
陆景深先去询问了一下医生,林嘉苒大概要什么时候醒来,然后他才回病房。
拿过沙发上的袋子走去里面的淋浴间,他身上穿的衣服在救林嘉苒的时候弄脏还未换。
浴室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响,床上的人慢慢地睁开眼,看清身处的境地,坐起身来掀开被子,瞄了一眼手上挂的针,四处瞧了瞧。
水的声音停止,林嘉苒侧过身躺了下去假寐,急着躺下未曾顾及到被子一边落在地上。
陆景深洗完澡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头发随便用毛巾擦了擦,床上睡着的人改变睡眠姿势,陆景深走去储物柜里重新拿了一床干净的被子给她盖在腰腹间。
咚咚咚……
门外有人敲门,陆景深先看了看手上的时间,然后拉过帘子遮挡床的视角,然后才去打开门。
左奈和左胜两人站在门口,左奈手上拿着牛皮纸袋,陆景深首先将冷眸扫视在左胜身上。
冷冽的眼神,深知缘由,左胜立刻低下头,他浑身灰头土脸的,穿着黑衣西服不易看出衣服有多脏,发型凌乱,脸上的灰还是刚才随便用衣服擦了没干净留下的。
“半个小时的时间,为什么等我到达现场了,你们还没找到人?”压得极低低的声音透着怒意。
左胜头低得更低,“是我们的失职。”
“是我给的钱太少了吗?”
左胜低头默不吭声,但绝对不是默认陆景深这句话,陆景深向来待他们不薄,正是心中有愧,他才不敢发言。
陆景深目光先看向左奈吩咐,“今天全部人账目结清让他们滚蛋!”随后眸光一转又到了左胜这里,“从今天起你只负责开车,再连车都开不好,你也滚蛋!”
“是!”
“给你两个小时,去换身行头再来开车。”极力压制心中的怒火,眉头紧蹙,陆景深心中不禁发问,他平时花钱养的人都这么废物吗?
得到指令,左胜立刻走开。
左奈刚要开口,听见林嘉苒咳嗽几声,不知道是否该说下去还是不说,左奈目光投向陆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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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沈总去年高价承包了城中村区域地皮,所有拆迁款到位,但至今没有拆迁,听说是沈总的授意,估计沈总很早之前就在计划这件事。”
“也是去年,沈总在新加坡购入几处房产,似乎是打算在新加坡长住。”
“今天还好及时找到了夫人,要不然这会儿夫人可能已经被带去新加坡了。”
“那份离婚协议书找到了吗?”
左奈先是一愣,想起陆景深让他过来演一场戏,直到看懂陆景深眸中暗示的眼神,他意会立马将手里的牛皮纸袋递给陆景深,“在这。”
“还查到了什么?”陆景深拿过牛皮纸袋看了看上面的印章,然后拿在手里,两手后背。
“沈总这次带夫人去新加坡,主要目的是让她……”左奈突然欲言又止。
迟迟未听见回复,陆景深收起拿在手上看着左奈,“让她干什么?”
“跟别人怀孕生子……”左奈的头低得更低。
谈话结束,陆景深没有关门,走到床边,牛皮纸袋放在桌上,他坐在床边,床上的人闭着眼,眼皮在跳,他的手轻碰了碰小额头,随即站起身去按响床铃。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我太太还没醒,让全部医生过来会诊看看什么原因导致的。”说话间,陆景深的眼神一直盯着林嘉苒脸上。
那双眼皮似乎跳得更紧张了一些。
“好的,陆先生请您稍等!”
“检查结果都出来了吗?”陆景深又问。
“还有两分钟应该就能出来了,出来后马上给您送过去。”
“不用了,我现在过去拿。”
“好的。”
轻轻嘭的一声,是门关闭的声音,林嘉苒立刻睁开了眼,大口的呼吸两口气,坐起身来。
“醒了?”陆景深就站在门口,他站在那有半分钟了,没有离开是在等床上的人自觉醒来。
听到说话的声音,林嘉苒身子一僵,都不敢回过身过去看背后的人,心里很慌又在疑惑,陆景深不是要去拿检查结果吗?
陆景深挪动脚步,林嘉苒听到逐渐走近的声音一下倒在床上,闭起了眼,她太紧张了,不,她头太晕了,也不行,她现在哪哪都挺好的,那她以什么原因可以装晕过去还不被察觉?
陆景深走过来没有坐下,静静地站在那里,大约过了一分钟,门外有人敲门。
“进!”
门打开,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涌进病房,陆景深没有让医生立即给林嘉苒看病,而是让他们先站在一边。
林嘉苒感觉到太多人还在往病房里走进来,再装下去也装不了了,索性睁开了眼,陆景深犹如一座大山笼罩在她身边。
确定林嘉苒睁开眼,陆景深摆了摆手,“我太太既然醒了,你们可以出去了。”
全部医生走出去,病房剩下他们俩,两眼相对,陆景深把他手拿出裤袋,坐下在床边,伸出手搂着林嘉苒肩膀,让她靠着自己肩窝,语气极轻,“醒了还装睡,是想趁机又跑吗?”
林嘉苒不说话,她压根没想着跑,今天的状况属于突发,还没想好该如何应对陆景深会不会问她些什么,听见了一些对话,不确定陆景深说的离婚协议书是不是她让沈博仁保存的那份。
被抱在怀里,林嘉苒的眼睛瞄到桌上牛皮纸袋,难道真是?可沈博仁不是说他保管得很好,还放在保险柜里的吗?
林嘉苒顿时坐直了身体面对陆景深,头微仰起来,“你不是要去拿东西吗,怎么没走!”
陆景深眉头微挑,“当然是骗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