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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傍晚。
帝都内城,丞相府。
相府门前人声巅沸,整条长街被各路达官显贵的马车停得满满当当。
林凡今夜身穿了一件白色长袍,腰间挂着那把备用铁刀,不急不缓走向丞相府门口。
张大牛和郭涛二人则被他留在了客栈。
也是林凡特地交代他们好好修炼,争取将地级功法修炼成功,才不会给他拖后腿,这才让这二人安心修炼。
否则,今晚要是带上他们来这相府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到时只会让林凡束手束脚。
相府门口,一名穿着青色长袍的管家正满脸堆笑地迎客。
林凡走上前,将把那张大红请帖递了过去。
管家接过请帖看了一眼,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上下打量着林凡,语气里透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
“原来是林将军。”
管家把请帖随手塞进袖子里,指了指相府旁边的一扇小侧门。
“相爷吩咐了,林将军是边关来的武夫,身上煞气重,怕冲撞了里头的贵客,您从那扇偏门进吧。”
管家顿了顿,又指着林凡腰间的铁刀,随即又补充道:
“另外,相府有规矩,赴宴不得带兵器,还是交给下人保管吧。”
这话一出,顿时吸引周围排队进府的官员们,纷纷转头看起了热闹。
谁都听得出来,这是相府在给这个边关武将下马威。
林凡闻言冷笑,说道:
“我这人腿脚不好,从小就走不惯偏门。”
管家脸色一沉,呵斥出声:“林凡!这里是丞相府,不是你那穷乡僻壤的青阳城!让你走偏门是相爷抬举你,别给脸不要脸!”
林凡连废话都懒得说,右腿抬起,对着那两丈高正门狠狠踹了过去。
轰隆!
那扇厚重无比的相府正门,连同门框直接被踹得四分五裂。
碎木头夹杂着铜钉四下飞溅。
管家被狂暴的气浪掀翻,惨叫着摔在青石板上。
门内的护院和门外的宾客全傻眼了。
长街上顿时鸦雀无声。
林凡踩着满地碎木头,跨过门槛,这才满意笑道:
“相府的门太小,我帮相爷拓宽点,不用谢。”
相府前院乱成一团。
几十个带刀护院呼啦啦围了上来,却摄于林凡刚才那一脚的威力,只敢拿着刀在几步外比划,谁也不敢上前。
林凡直接无视了这群护院,穿过前院,大步走进灯火通明的宴会大厅。
大厅里原本丝竹管弦声不绝于耳,随着林凡踏入,乐声戛然而止。
上百道视线齐刷刷投了过来。
坐在客座前排的一名红袍官员猛地站起身,走到林凡侧面,破口大骂:“大胆狂徒!相府重地,你竟敢毁坏大门!该当何罪!”
林凡偏头看了他一眼。
“你哪位?”
红袍官员昂起下巴,满脸自豪道:“本官兵部侍郎,王……”
“不认识,滚一边去。”林凡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径直走向大厅中央。
“你......”
王侍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凡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人群中,林凡看到了昨天的熟人。
九门守将薛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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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薛猛半边脸还肿得像个猪头,坐在角落的桌子上,但,看着林凡的眼里满是怨毒,不过碍于在丞相府,自己也不好当场发作。
毕竟仇人相见,必定是剑拔弩张!
大厅正前方主位上,端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他一身紫袍,手里弄着一串佛珠。
此人赫然就是当朝丞相,贾平。
“林将军好大的火气。”贾平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压住了大厅里所有的杂音。
林凡拉了把椅子,直接在客座首位坐下,连个拱手的礼节都没有做,直接笑着说道:
“相爷昨天派人在南城门迎接我,我这人懂礼尚往来,帮相爷修修大门,应该的。”
大厅里的官员们倒吸一口凉气。
这小子不仅砸了相府的大门,还敢当面顶撞丞相!
贾平拨弄佛珠的手停了一下,脸上看不出半点怒意,反而笑了起来。
“年轻人锐气足是好事,不过,帝都风大,骨头太脆的话,容易折腰。”
林凡靠在椅背上,端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我骨头硬,风吹不断,倒是相爷,岁数大了,晚上睡觉可得关好窗户,小心闪了脖子。”
针锋相对。
整个大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几个原本想跳出来拍贾平马屁的武将,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毕竟昨日这些武将都打听了这位林凡的英勇事迹。
在青阳城连斩拓跋轩兄弟俩,更是打败手握二十万大军的曹正。
这林凡简直是个疯子,谁沾上谁倒霉。
贾平没有理会林凡嘲讽的话语,拍了拍手,说道:
“接着奏乐,接着舞。”
舞女们战战兢兢地回到大厅中央,乐师们硬着头皮重新奏乐,但调子明显有些慌乱。
酒过三巡。
贾平端起面前的酒盏,遥遥对着林凡举了举。
“林将军在青阳城立下奇功,老夫敬你一杯。”
林凡没动酒杯。
贾平也不在意,自己抿了一口,慢悠悠地继续说道:“听说,林将军在青阳城领媳妇的时候,挑了个容貌倾城的女子。”
听到这话,林凡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相爷消息挺灵通。”
“能不灵通吗?”贾平放下酒盏,叹了口气,装出一副惋惜的模样,“苏家当年的贪墨案,可是老夫亲自督办的,苏尚书贪赃枉法,按律当诛九族,没想到那苏婉沁居然侥幸逃过一劫,逃到了边境。”
贾平身子前倾,盯着林凡的脸。
“林将军既然成了苏家的女婿,这案子,你莫非还想翻?”
大厅里的官员们纷纷竖起耳朵。
苏家的案子在帝都是个禁忌,谁也不敢提。
贾平今天当众抛出来,摆明了是在逼林凡表态。
林凡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翻不翻案,得看证据。”
林凡把酒杯重重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不过我听说,当年办这案子的人,手脚都不太干净。贪墨的银子没见着,苏家满门倒是杀得干干净净。这事儿,怎么看都像是杀人灭口。”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王侍郎再次跳了出来:“放肆!苏家铁案如山,岂容你这个武夫指指点点!”
“谈不上指点?”林凡冷笑一声,直视贾平,“相爷,您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