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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虎被林凡的话气笑了。
在云落村,他刘虎横行霸道这么多年,谁见了他不是点头哈腰?
眼前这个吃百家饭长大的孤儿,平时连个屁都不敢放,今天居然敢当着他的面大放厥词!
“好好好!真是反了天了!”
刘虎脸上的横肉剧烈抖动,猛地拔出腰间佩刀,刀刃在夜色下泛着寒光。
“你们两个,去把这小子的手脚给我砍下来!留一口气就行,老子要让他亲眼看着,我是怎么玩他媳妇的!”
随着刘虎一声令下,身后二人果断拔出大刀,朝着林凡逼近。
林凡不敢大意,刚刚用神魔之眼查看这二人比他修为高,都到达了大武师圆满境界。
至于刘虎这人,林凡太熟悉。
他虽一年前入了边军,说是酒囊饭袋也不为过,全靠有个掌握实权的校尉姐夫,这才捞个伍长的位置。
实际上,身体早就被美色给掏空,别看长得挺唬人的,但其实战力弱得可怜,只是武者境中期的实力。
而眼前这两人正是他姐夫留给的两名武道高手。
林凡神色紧绷,目光如电,心中盘算,在两位武师境圆满面前,如何先擒住刘虎,让其投鼠忌器。
毕竟此刻他手上并没有趁手的兵器,很是吃亏。
“几人循声望去,只见县令陈赫大步走进院中,身后跟着十几名官兵。
陈赫官袍未换,显然是连夜赶来的。
“陈……陈大人?”
刘虎脸色一变,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白天发媳妇时陈赫就在场,当时他还收着性子,没想到这位县令大人竟来到这里来了。
“刘虎,你好大的胆子。”
陈赫走到院中站定,扫了一眼地上被踹碎的门板,再看看两名举刀的兵卒。
“本官白天才把人分下去,你晚上就带人闯宅抓人,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刘虎挤出一个笑脸。
“陈大人误会了,卑职是接到消息,这屋里的女人有通敌嫌疑,特来查证。”
“通敌?”
陈赫冷笑一声。
“这些罪奴是本官从州府押解而来,每一个都经过三道审查,身份清清楚楚,你一个武长,有什么资格质疑州府的审查?”
刘虎一时语塞。
“还有,你说通敌,证据呢?”
陈赫目光冷冷盯着刘虎。
“拿出证据,本官立刻配合你拿人。拿不出来”
“按大乾律法,诬告同袍通敌者,反坐其罪,你是想试试砍头的滋味?”
这话一出,刘虎脸色大变。
“我……我就是听人说的,还没来得及查……”
刘虎声音越来越小,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
“听人说的?”
陈赫嗤笑了一声,“道听途说就敢带兵闯民宅,刘虎,你这个武长当得好威风啊。”
“你大可告诉你姐夫,若他有异议,让他亲自来找本官,青阳城虽不属于本官管辖,但也轮不到沛县的手伸过来。”
刘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不敢吭声。
陈赫虽然只是个县令,手中实权不比一般知府小。
他姐夫虽是沛县都尉,但管不到青阳城地界上来。
“带着你的人,滚。”
刘虎咬着牙,狠狠瞪了林凡一眼,转身带着两名兵卒灰溜溜退出了院子。
院子里安静下来后,陈赫挥退了身后官兵,目光这才转向屋内。
听见外面没动静的苏婉沁,急忙走出门外,
“婉沁。”
苏婉沁看见来人怔了怔。
“陈……陈大哥?”
林凡挑了挑眉。
陈大哥?
“进屋说吧。”陈赫叹了口气,走了进去。
三人落座后,陈赫看着苏婉沁红肿化脓的脚踝,沉默良久。
“你父亲的案子,是冤案。”
苏婉沁一听这话,眼泪刷地落了下来。
林凡在旁边给她倒了杯水递过去,没有插嘴。
陈赫接着道:“当年我还在帝都还做主簿时,苏大人对我有知遇之恩,可没想到.....唉。”
陈赫摇了摇头。
“直到半月前州府发来罪奴名册,我在上面看到了你的名字。”
苏婉沁终于忍不住,趴在桌上哭了出来。
“我以为……再也没有人记得父亲了……”
陈赫拍了拍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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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发签的时候,我特意把你安排到了云落村这一批,本想找个稳妥的人家让你过去,没想到……”
他看向林凡,上下打量了两眼。
“倒是被这小子先下了手。”
林凡干咳一声。
“陈大人,她跟了我,我会照顾好她的。”
“你今天杀了周泰,明天必定传遍整个青阳城,刘虎不会善罢甘休。”
“我不怕他。”
“你不怕,但婉沁怎么办?”
这话问在了点子上。
林凡一愣,看向苏婉沁。
陈赫继续道:“三日后你入边军,她一个人留在城中,万一刘虎报复,她连跑都跑不了。”
“还请大人明示。”林凡抱拳道。
陈赫从怀中掏出一块腰牌递给林凡。
“这是县衙特发的庇护令,有这个东西在,任何人不得擅自闯入你的住所,违者以冲撞官府论处。”
林凡接过腰牌看了看,上面刻着云州城官印和陈赫的私章。
“多谢陈大人。”
陈赫站起身,走到门口停了一步。
“别谢我,你娶了她,就得担起这份责任,苏大人是我此生最敬重的人,他的女儿若是在我眼皮底下出了事,我定不会放过你。”
说完,他看了苏婉沁一眼。
“婉沁,好好养伤,有事让这小子到云州城找我。”
苏婉沁擦着眼泪点头。
陈赫带着官兵离开后,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夜晚。
苏婉沁一脸紧张地坐在床榻上。
而林凡没有丝毫上床的意思,在房中翻出一块破木板,捡了根烧过的木炭,借着微弱月光在木板上画了起来。
“夫...夫君,你不睡觉嘛?”苏婉沁娇羞道。
“你先睡吧。”林凡回应。
眼下,自己跟刘虎等人已经彻底翻脸,虽然今日陈赫替自己解了围,但毕竟自己还在青阳城,他要给自己使绊子,简直太容易了。
更何况,林凡心里很清楚,陈赫今日帮自己,更多的是念及苏婉沁父亲当年提携之恩,想要在这乱世存活,必须展现价值和强大实力。
所以,有了系统,入了边军,就有仗打,有敌人杀,经验值自然滚滚而来,他才能够更快的提升实力。
前世他是特种兵出身,对军事部署,阵型排列,营防布局都有系统训练。
大乾边军的作战方式他从原主记忆里了解了个大概,说白了就是冷兵器时代的步兵战术加上武修的个人武力。
如果能把前世古代排兵布阵理念容进去……
他越画越快,手上的炭笔几乎没有停顿。
“啊!”
一声尖叫从床上传来。
林凡丢下木板冲到床前。
苏婉沁缩成一团,浑身发抖,满脸泪水,双手死死抓着被角。
“求你们别杀……!”
苏婉沁还没醒,整个人困在噩梦里,嘴里不断喊着。
林凡伸手握住她的手。
“婉沁,醒醒,是我。”
苏婉沁满头大汗,随即猛地惊醒,那惊恐的眼神里满是绝望,看清林凡眼睛一眨一眨看着自己。
下一刻,她扑进林凡怀里,哭了起来。
“他们……他们把爹娘的头砍下来挂在城门……我看见了……我都看见了……”
“别怕,有我在。”林凡轻拍着她的后背,一直到她停止抽泣。
苏婉沁怔怔地看着他,泪又涌了出来。
“我第一次觉得……被人领走,也不算太差。”
林凡没忍住笑了。
“那你可得好好养伤,三天后我就要去军营了,你一个人在家,不能时刻照顾你,脚都走不利索那可不行。”
苏婉沁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
“夫君。”
“嗯?”
“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死不了,我还得给你挣大房子住呢。”
苏婉沁破涕为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蜷缩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
“夫君,你真的就坐那儿不睡吗?”
“嗯,不困。”
“……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