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洛基对视一眼,韩落雨循着克拉克离去的轨迹消失在天际。
“我……”火星猎人欲言又止。
洛基轻拍火星猎人的肩膀,将火星猎人未出口的话说了出来:“你没有错,事有好坏,人亦有好坏,而所谓的好坏,其实也只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
再度拍了拍火星猎人的肩膀,洛基飞身离去。
火星猎人凝视着洛基离去的背影,表情一阵变换,最终重重叹出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这地狱一样的地方。
当韩落雨来到克拉克身边时,天空又飘起了小雪。克拉克跪在母亲和女友的尸体前,沉默不语。
韩落雨静静站在克拉克身后,表情无悲无喜。
在详细了解过创世锚点与创作之力后,生与死的间隔在她面前已经不再是遥不可及的距离,而是一层一戳就破的窗户纸。
所谓神性,也许就是拥有随心所欲的能力后,自然而然诞生的东西。
这也许就是成神的代价。
这时,克拉克突然开口了:“我想守护一切,却未能守住自己的亲人和朋友,这样的世界,真的值得守护吗?”
韩落雨抬手接住一片雪花,缓缓开口:“你觉得它值得守护吗?”
克拉克微愣,想起了父亲常说的话,表情苦涩:“我……不知道。”
“我可以救他们。”韩落雨捻了捻指尖雪花融化形成的水渍,语气平缓,“你的母亲、朋友,亦或是你的父亲,我都可以救。”
听到这话,克拉克浑身一震,猛然起身,在空中旋转一周后,泛红的眼睛盯住了韩落雨平静的双眼。
“你能……”
“对,我能。”韩落雨点头,微眯双眼道,“可就算我拯救了他们,这个世界还能容得下他们吗?”
克拉克陷入了沉默。
韩落雨默默看着克拉克,等待着他的回答。
良久之后,克拉克深吸一口气,缓缓合上了双眼,再度睁眼时,眼中只剩下坚毅:“我们可以离开这里,前往新的家园。”
闻言,韩落雨不由得露出了笑容:“哦,想明白了?”
克拉克点头,猛然跪倒在韩落雨面前,眼中充满了乞求:“求你,救救他们!”
韩落雨用意念将克拉克扶起,扭头看向克拉克身后的玛莎·肯特和露易丝·莱恩。
“你我之间不必行此大礼。”她向着二女甩出两道金光,随后扒开时间长河,从中定位到乔纳森·肯特,将之从龙卷风中拉了出来。
克拉克愣愣地看着眼前一脸懵逼的养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时,乔纳森·肯特也看到了克拉克,皱着眉头说:“你是……克拉克?这里是……农场?我不是……”
他还未说完话,克拉克就已经将他拥入了怀中。
此时此刻,原本倒地的两具女尸也恢复了血色,手撑地面缓缓爬了起来。
“克拉克?”露易丝·莱恩看着克拉克的背影满脸的疑惑,“我不是……”
“是的,你死过一次。”韩落雨上下打量着露易丝·莱恩,轻轻点着头,赞叹道,“虽然不是绝世大美女,至少心性和能力不错,身材也说得过去。”
露易丝·莱恩疑惑地看向韩落雨,心中警铃大作,皱眉问道:“你是?”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韩落雨冲露易丝·莱恩抛了个媚眼,表情十分玩味,那眼神就好像在说,救命之恩,不以身相许吗?
露易丝·莱恩刚欲开口,表情突然变得十分惊愕:“你又是谁?”
不光是露易丝·莱恩如此,她一旁的玛莎·肯特也是一脸的震惊。
韩落雨自然也感受到了肩头的压力,连忙干咳几声,握住肩头柔软的小手说:“哎呀,我的好老婆,你怎么来了?这种小事,完全不需要你出手的嘛~”
傻妞面带微笑,瞟了眼露易丝·莱恩眼中多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你说的小事,指的是沾花惹草?”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韩落雨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连连摇头,“我这是在开玩笑呢……”
傻妞自然知道韩落雨是在开玩笑,但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时不时敲打一下这个热爱惹事的“大女孩”,还是很有必要的。
“最好没有。”傻妞冷哼一声,不再追究此事,开始说正事,“耶梦加得的状态有些奇怪,只有你的能力与她相似,快去看看吧。”
事关耶梦加得,韩落雨瞬间变成了严肃脸:“好,我这就过去。”
说完,韩落雨瞬间消失,看得露易丝·莱恩和玛莎·肯特一愣一愣的。
“至于你们……”傻妞瞟了眼克拉克等人,冷声道,“跟我来吧。”
她一脚踏出,身前多了一个直径两米的紫色旋涡,旋涡缓缓旋转,不时有黑色的粒子在其四周诞生、泯灭,诡异而又神秘。
洛基轻拍克拉克的肩膀,面带微笑道:“走吧,去你们的新家。”
……
“哇哇哇~”
韩落雨刚进入洛基开辟的空间,耳边就响起了耶梦加得魔音一般的哭泣声。
“哎呀,乖女儿,不哭,不哭啊。”韩落雨赶忙将耶梦加得搂入怀中,抹点她眼角的泪花,轻声安慰道,“你父亲竟然敢欺负你,看我不找他算账!”
再怎么说,耶梦加得也是韩落雨身上下来的肉,不心疼、不关心那是不可能的。
“母亲……我好没用,我都没法像哥哥姐姐那样控制好力量。”耶梦加得委屈巴巴,眼睛都哭红了。
她是真的破防了,无论怎么努力,她总是在不经意间毁掉洛基为她设置的瓷碗。
千万次尝试后,泪水终于溢出了眼眶。
她虽然强大,但也只是个孩子。
基于某些原因,她的心智虽然比普通孩童成熟一些,但远不如韩梦鲤和芬里尔。
“真是的!洛基这家伙,就是这么带孩子的吗?”韩落雨默默在心中为洛基记下了一笔。
洛基若是知道此事,一定会露出苦笑,因为他也是第一次当父亲,哪里知道如何带孩子。
“乖,咱不哭。”韩落雨心疼耶梦加得,决定以自己的方式教导耶梦加得。
而她的教导方式很简单,用一个字概括,那边是——战!
她要在实战中,让耶梦加得掌握自身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