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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6章 事关『校长』安全(求订阅,求月票)
    第96章 事关『校长』安全(求订阅,求月票)

    

    戴沛霖面色一沉,眉头微微皱起。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与方既白的数次接触,这个年轻人是极有分寸的,此时突然出现拦车的举动,必然是有事。

    

    “停车。”戴沛霖沉声道。

    

    戴继恆一踩剎车,嘎吱一声,车辆停下。

    

    戴沛霖摇下车窗,看著跑过来的方既白。

    

    “戴大哥。”方既白喘著粗气说道。

    

    “上车。”戴沛霖面无表情说道,然后將车窗摇上。

    

    方既白绕向另外一侧车门,拉开车门上车,戴继恆则隨之轻踩油门,车辆继续行驶。

    

    “启明,怎么回事”戴沛霖面色阴沉,问道。

    

    “戴大哥,我有重要情况向你匯报,方才向鸡鹅巷三號打电话无人接听。”方既白喘著气,平復了一下赶紧说道,“我只好出此下策,在这里等您。”

    

    听到方既白有要事匯报,且此前已经打电话去鸡鹅巷三號,是因为无人接听,这才无奈在此等候,戴沛霖的面色缓和不少。

    

    “出了什么事情”戴沛霖问道。

    

    “戴大哥,虽然只是我的一些猜测和怀疑,並无实际证据。”方既白正色说道,“只是,事关重大,事涉校长安全,我还是不敢大意,觉得有必要向您匯报。”

    

    “讲!”戴沛霖面色一变,沉声道。

    

    方既白言说没有证据,只是猜测,他並不会责怪什么,特务工作本就是从怀疑和猜测开始,逐步取得证据的过程。

    

    更遑论方既白说涉及到校长的安全,这立刻引起了戴沛霖的高度警觉。

    

    方既白便向戴沛霖低声匯报了相关情况,以及自己的一些猜测和怀疑。

    

    匯报完毕,方既白有些惴惴不安的看著戴沛霖,“戴大哥,我知道没有什么实际的证据,並且这种没有真凭实据的怀疑很影响团结,说出去外人也不会相信,所以我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向您报告。”

    

    “为什么你觉得我不会斥责你,会相信你的这些判断呢”戴沛霖看著方既白,面色沉静问道。

    

    “事关校长安全,戴大哥是校长最器重和信任的学生。”方既白表情无比认真说道,“即便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戴大哥也绝对会以一万分的认真对待。”

    

    听闻此言,戴沛霖不苟言笑的脸上绽放出笑意,微微点头。

    

    “所以,你一切的怀疑甚至和林致远发生车祸都无关,最关键就是林聿衡当时无意间那句话,令你察觉到他当时便知道他会是今天的卫戍值日班长”戴沛霖沉声问道。

    

    “是的,戴大哥。”方既白点点头说道,“不愧是戴大哥,我说了这么多,戴大哥一句话就点睛。”

    

    “你的直觉和怀疑是对的。”戴沛霖略一思索,他看著方既白,说道,“林聿衡当时已经落选,他的话语中无意间流露出他断定自己会递补当选今天的卫戍值日班长,这非常可疑。”

    

    相比较方既白这个也许並不太了解中央陆军军官学校的校规校纪警察补充班学员,戴沛霖更深知总理纪念活动当天的卫戍值日班长的权责之大。

    

    黄埔军校是孙先生当年亲自批准创建的,为了彰显孙先生的伟大成就,校长特別指示,总理纪念活动当天由优秀学生兵值守的卫戍值日班长拥有最大之权限。

    

    也就是说,理论上卫戍值日班长是完全可以决定谁人可以入校,谁人不得进入校园的0

    

    倘若林聿衡这个卫戍值日班长果真有问题,那问题就大了:

    

    此人若是与敌人勾结,他是有完全权限放敌人进入校园的。

    

    而后,戴沛霖却是陷入了沉思,或者说,他陷入了两难境地。

    

    卫戍值日班长的荣耀,是校长钦点的,不容任何人践踏和否认。

    

    方既白的怀疑是有道理的,但是,这一切都只是方既白的一面之词,更確切的说都只是他的猜测。

    

    在总理纪念活动当天,凭著这些莫须有”的怀疑,当著那么多党国要员的面,向校长匯报说您钦点的卫戍值日班长有问题”,这是巨大的政治错误。

    

    这个政治错误,即便是他戴沛霖也无法承担。

    

    甚至於,即便是向校长匯报,校长也怀疑这个卫戍值日班长有问题,以他对校长的执拗性格的了解,校长也有可能不会同意在这个节骨眼即刻换人。

    

    但是,既然怀疑林聿衡有问题,他这边自然不能无动於衷。

    

    略一思索,戴沛霖做出了决定。

    

    他从公文包中取出纸笔,刷刷刷写了一个批条,然后取出了自己的私人小章盖上。

    

    “启明,你拿这个条子即刻去见教务处学员纠察班蒋声晚先生,他会给予你临时纠察的身份,你带一队学员纠察驻守校门口,协助卫戍值日班长值守。”戴沛霖沉声道。

    

    “明白。”方既白接过批条,表情严肃说道。

    

    “记住了,你的职责是协助卫戍值日班长值守,在事情没有发生之前,不得泄露此行的任务。”戴沛霖拍了拍方既白的肩膀,说道。

    

    “戴大哥。”方既白沉思片刻,说道,“为了掩人耳目,我可否带两个熟悉的同学加入纠察任务,毕竟我只是警察补充班的学员。”

    

    “可以。”戴沛霖思索著,点了点头,“要確保两位同学的绝对忠诚。”

    

    “是,老板放心。”方既白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

    

    看到方既白下了车,急匆匆离开,戴沛霖面沉似水,他思索片刻说道,“继恆,开快点,我要去见校长。”

    

    他要秘密向校长匯报,事关校长安全,校长最不喜的就是有人隱瞒。

    

    现在他这边已经做好了妥善应对,再秘密向校长匯报,如此才算是最完善处置。

    

    憩庐。

    

    戴沛霖低声匯报完,肃立当场。

    

    “我知道了,你的处置很有分寸。”

    

    “你做事,我还是放心滴。”

    

    ——

    

    “是!”戴沛霖轻声道,“校长。”

    

    中央陆军军官学校教务处学员纠察班。

    

    这是方既白第一次踏足此地。

    

    蒋声晚中等个头,面色严肃,他接过方既白递过来的纸条,仔细看了看,然后打量著面前这个学员兵。

    

    “你是戴沛霖的人”蒋声晚的眉头微微皱起,淡淡问道。

    

    “是。”

    

    蒋声晚的眉头更加紧皱,鼻腔发出一声冷哼。

    

    “语焉不详,戴沛霖要搞什么”蒋声晚冷冷说道。

    

    纸条上寥寥数语,言说为保护校长安全,烦请蒋兄予其临时学员纠察之身份,遣一组人员听其指挥,行校门值守之责。

    

    方既白面色平静,没有说话。

    

    “学员纠察兵对內不对外,值守校园门禁只適应本校学员,从未有学员纠察兵在总理纪念日值守校园之先例。”蒋声晚沉声道,“这不合规矩。”

    

    方既白站得笔挺,依然不说话。

    

    看到面前的学员兵依然沉默,蒋声晚更加不喜。

    

    “这个戴沛霖,把手都伸到中央陆军军官学校了。”蒋声晚冷哼一声,说道。

    

    方既白依然没有说话,他知道沉默就是他最好的回应方式。

    

    並且,他不认为蒋声晚会拒绝戴沛霖的请求,经过数次接触,他对戴沛霖的脾性也有了较深入的了解,事关校长安全,戴沛霖无比重视,既然他写了这个批条,就篤定蒋声晚不会拒绝。

    

    果不其然,儘管蒋声晚態度明显不满,甚至当著他的面对戴沛霖颇有微词,最终依然按下响铃,叫来了一名学员纠察兵。

    

    “於绍。”蒋声晚对该名学员纠察兵说道,“你带几个人,隨同这位同学值守校门,配合卫戍值日班长行值守之责。”

    

    “是。”於绍看了方既白一眼,有些惊讶,答应道。

    

    总理纪念活动,学员纠察兵的职责是在校园內维持学员纪律,从未有在该日行校门口值守门禁的任务。

    

    “一切行动听这位同学的指挥。”蒋声晚又补充了一句。

    

    方既白看了蒋声晚一眼,他若有所思。

    

    蒋声晚是极不喜欢戴沛霖这个安排”的,不过,戴沛霖在纸条上点名了事涉校长安全,在这种情况下,依从戴沛霖的安排,反而又是最好的处置方式。

    

    此事无论对错,蒋声晚都可退可进。

    

    “明白。”於绍大声道,他的心中更加惊讶和不解了。

    

    “去吧。”蒋声晚挥了挥手。

    

    教务处门口,於绍看了方既白一眼,伸出手,“学员纠察班一组组长於绍。”

    

    “方既白。”方既白与於绍握手,淡淡道。

    

    於绍微微皱眉,他自报家门了,这名同学这个態度显然有些过於冷淡了。

    

    “启明。”

    

    “启明。”

    

    刘子睿与肖道星在外面已经等候多时了,看到方既白与几名佩戴学员纠察字样的袖章、背著中正式步枪的学员兵出来,立刻迎了上来。

    

    就在十几分钟前,方既白急匆匆找到他们,並未多言,只说有紧急任务,便带他们来

    

    此地等候。

    

    两人也注意到方既白的右臂上赫然也有学员纠察字样的袖章。

    

    “戴上。”方既白將两个学员纠察的袖章递给两人。

    

    说著,他又將两个警棍递给两人。

    

    “所有人,听我口令,列队。”方既白看到刘子睿与肖道星佩好袖章,他转过身看著於绍等四人,面色一肃,沉声道。

    

    肖道星与刘子睿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走到方既白当面立正站好。

    

    三名学员纠察兵没有听令,而是看向组长於绍。

    

    方既白也看向於绍,面色严肃且阴沉。

    

    “从即刻起,所有人,包括我在內,都听从方既白同学的命令。”於绍面色阴沉,不过,还是下令道。

    

    说完,他自己上前一步列队。

    

    其余三名学员纠察兵见状,也沉默的列队。

    

    看著所有人听令列队,方既白这才点了点头。

    

    “我们的职责是协助卫戍值日班长行校园门禁值守之责。”方既白沉声道,“听明白了吗”

    

    “明白。”

    

    “虽是协助,並无统属关係。”方既白又道,“一切行动听我號令,我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怕是让你们拿下卫戍值日班长,也立刻听令行事。”

    

    他环视眾人,“听明白了吗”

    

    “明白。”

    

    “明白。”

    

    刘子睿与肖道星大声道,学员纠察兵的神色明显变化,看到於绍大声喊了明白”,这才跟著喊道。

    

    “出发。”方既白一摆手,下令道。

    

    校门口。

    

    林聿衡带了两个值日学员兵,正在一丝不苟的履行值守之责。

    

    只不过,他的目光会时不时不著痕跡的看向校门口马路东侧。

    

    ——

    

    也就在这个时候,听到身后的动静,他偏了偏头看,就看到一队佩以学员纠察字样的学员兵正列队走向校门口,他的眉头不禁皱起。

    

    这一对学员纠察兵来到校门口,其中一人向哨兵出示证件后,予以放行,来到校门口列队站好。

    

    “你们是做什么的”林聿衡面色一沉,他走上前质问道。

    

    “报告卫戍值日班长。”方既白上前一步,向林聿衡敬礼,“我部奉命协助值守校园门禁。”

    

    “协助值守门禁”林聿衡脸色微变,他摇了摇头,“我並未接到此命令,请你们回去。”

    

    他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学员纠察兵竟然是警察补充班的方既白同学,更感不解和惊讶。

    

    “报告卫戍值日班长,我部接到的命令就是如此。”方既白面色平静说道。

    

    “我说了,我没有接到此命令。”林聿衡面色阴沉,说道,“校园门禁值守之责,由我卫戍值日学员兵负责,请你们回去。”

    

    方既白听到林聿衡再三命令他们撤回,心中对林聿衡的怀疑更上一层楼。

    

    从理论上来说,林聿衡的要求是正確且合理的,但是,从情理上来说,他们是以学员纠察兵的身份来此协助值守,且说了是奉命行事,只此一点,林聿衡就没有必要拒绝,毕竟严格说起来,拋开今天的卫戍值日班长的身份,林聿衡只是学员兵,不应该如此强硬態度拒绝教务处学员纠察兵的协助任务。

    

    “抱歉,卫戍值日班长,我部接到的命令就是如此。”方既白沉声道。

    

    “方同学,你不是警察补充班的学员吗什么时候成了我校的学员纠察兵”林聿衡面色阴沉,质问道,“这不合规矩,我有理由怀疑你的身份。”

    

    “报告卫戍值日班长,你对我的身份有质疑,可以向教务处学员纠察班蒋声晚教官处核实。”方既白面色平静,说道,“现在我部接到的命令就是值守此处。”

    

    “你!”林聿衡咬了咬牙,心中对这个言必称我部接到命令”的方既白深恨不已。

    

    也就在这个时候,东面驶来了两辆黑色的小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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