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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1章 :燃气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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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决定好行动方针,一行人也不拖沓。

    分开之后便开始搜寻ncer的踪影。

    而另一边,saber和爱丽丝菲尔离开教堂之后也有些头疼。

    ncer的针对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在报復。

    但偏偏他们还拿对方没什么办法,saber的手在第一次战斗的时候就被ncer阴了一把,【必灭的黄蔷薇】给她造成的伤口让她使不出全力,否则她根本不可能被ncer压制。

    “必须想办法解除这个诅咒。“

    爱丽丝菲尔低声说道。

    “爱因兹贝伦的城堡里有治疗用的魔术礼装,如果能回去的话……“

    “来不及的。“

    saber摇了摇头,金色的髮丝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路途太过遥远,而且ncer不会给我们这个机会。“

    其实有一个更简单的办法,不过爱丽丝菲尔没有说出口。

    圣杯战爭的胜负除了从者们之间的爭斗之外,御主也是个突破口。

    只要杀掉对方的御主。

    失去魔力供应的从者,除非有单独显现之类的能力,否则都会自然退场。

    ncer的御主已经只剩下半条命,只要把他找出来干掉,ncer的威胁自然就不復存在了,而且ncer死亡,他宝具留下的诅咒自然也就解开了。

    既能解决復仇的敌人,又能恢復己方从者的战力,一箭双鵰。

    实际上卫宫切嗣之所以未曾参与圣堂教会的集会,就是去做这件事去了。

    相比起充当诱饵引ncer上鉤,卫宫切嗣更倾向於主动出击。

    不过卫宫切嗣行动的时候根本没有和saber商量。

    从爱丽丝菲尔那里听说了王之宴会中发生的事情之后,卫宫切嗣便明白了。

    他们召唤的saber此时正处於自我否定的动摇阶段。

    所以相比她生前那永远坚定的做出正確决策的正確之王时期。

    此时的她行动逻辑已经发生了十分危险的偏移。

    她开始將个人的道德困境置於战略目標之上,让骑士的荣耀凌驾於战爭的残酷。

    这样的骑士王,绝不可能在他狙杀ncer御主时提供任何配合。

    更糟的是,她或许会试图阻止,不是出於战术考量,而是源於对“正当性“的执念。

    切嗣不需要这样的变量。

    如果召唤的是执政时期的王,没准他们之间的关係会缓和许多。

    那意味著只要最终的结果是正確、有利的,那么王是不介意使用一些残酷或卑鄙手段的。

    牺牲少部分,拯救大多数,这样的操作在骑士王的人生中不知重复过多少次。

    卫宫切嗣在冬木市的巷道中穿行,心中不无遗憾的想著。

    在他身后,久宇舞弥领著一个大箱子,沉默的跟隨。

    他的风衣下藏著改装过的ntender,此时正向著目標靠近。

    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的位置並不难確定。

    毕竟是一个重伤员,又失去了使用魔术的能力,想要隱藏自己的踪跡就没那么简单了。

    目的地是一栋停工的烂尾楼。

    肯尼斯就隱藏在这栋大楼的地下——被卫宫切嗣上过一课之后还敢住到顶楼的话,切嗣就要怀疑肯尼斯的天才之名是不是买来的了。

    目標在地下的话,卫宫切嗣就不能通过炸弹解决问题了。

    不確定性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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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炸掉酒店都没有將肯尼斯炸死,之后就引来了肯尼斯接连不断的报復。

    这一次,卫宫切嗣必须確定肯尼斯確实死透了才能放心。

    他抬手示意舞弥停下,自己则贴著墙根缓缓移动,每一步都踩在阴影里。

    烂尾楼的混凝土框架在月光下如同巨兽的肋骨,空洞的窗口透出潮湿的霉味。

    切嗣从风衣內侧摸出一枚微型探测器,確认地下没有设置使魔或警戒结界——肯尼斯的魔术迴路被起源弹破坏后,已经无力维持那些精密的防御了。

    “你从东侧楼梯下去。“

    他压低声音。

    “如果索拉乌在里面,优先控制她。“

    舞弥没有回答,只是將箱子轻轻放下,从中取出两支衝锋鎗。

    切嗣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扳机护圈上停顿了半秒——那是她唯一流露情绪的时刻。

    她在担心卫宫切嗣的状態。

    卫宫切嗣没有回应,做了个行动开始的手势,便踏入了大楼的阴影之中。

    地下室的入口被建筑垃圾半掩著,切嗣蹲下身,从缝隙中观察內部的动静。

    因为没有建设完毕,所以大楼的地下室哪怕在白天也昏暗得可怕。

    虽说没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但仅凭肉眼也只能看到四五米远的距离。

    顺著边墙一路向下摸索,在一次转过拐角之后,昏暗的环境中终於有了不一样的光景。

    昏黄的应急灯照亮了狭小的空间,他们准备作为人质的索拉乌躺在一张病床上。

    而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则坐在轮椅上,安静的守在病床边上。

    他左腿的石膏从脚踝延伸到膝盖,身上到处都缠著绷带。

    那是魔术迴路被起源弹烧毁之后引发的全身创伤。

    切嗣的ntender已经握在手中,单发装填的.30-06sprgfield子弹,配合他固有时制御的二倍速,足以在肯尼斯反应过来的零点三秒內完成射击。

    但切嗣没有立刻行动——他在等待,等待確认肯尼斯是否还有后手。

    “你来得比预计的时间晚了一些,卫宫切嗣。“

    肯尼斯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著贵族特有的从容,儘管那声音因为失血而显得沙哑。

    切嗣的瞳孔微微收缩,但他的枪口没有移动分毫。

    肯尼斯艰难地推动轮椅转过身,头顶的应急灯照见他苍白的面容和那双依然锐利的眼睛。

    “我设想过无数种死法。“

    肯尼斯轻笑一声,咳嗽著牵动伤口。

    “被ncer的敌人刺穿心臟,被远坂时臣的宝石魔术轰成碎片,甚至被教会的那群鬣狗以异端之名处决——但我从未想过,终结我的会是一个连魔术师都不是的野狗。“

    切嗣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却没有扣下。

    肯尼斯的从容让他感到不安,这种不安在战场上往往意味著陷阱。

    “噠噠噠......”

    清脆的枪声在地下空间迴荡,卫宫切嗣毫不犹豫的开枪射击了。

    一朵朵血花从肯尼斯身上绽放,病床上的索拉乌更是倒霉的被一枪爆掉了脑袋。

    “舞弥,撤退。”

    开枪的同时,卫宫切嗣向耳机另一头的久宇舞弥命令道。

    “迟了!”

    另一边的久宇舞弥沉默片刻,这才回答道。

    还没等卫宫切嗣问明白什么意思,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高温的火焰便已经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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