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走到停车场,分别上了车。
刚子发动车子,池骋的车率先驶离停车场,郭城宇的车紧随其后,朝着别墅的方向驶去。
车厢里,吴所畏靠在池骋的肩膀上,裹着池骋的外套,感受着外套的温暖和池骋身上的气息,心里暖暖的,眼底满是温柔不知不觉就有了几分困意。
池骋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熟睡的吴所畏,眼底满是温柔与宠溺,他伸出手轻轻揽住他的肩膀,将他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让他靠得更舒服一些,同时放慢了呼吸,生怕吵醒他。
月光透过车窗洒在吴所畏的脸上,衬得他肌肤白皙,眉眼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格外可爱。
池骋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眼底的温柔,渐渐变成了一丝隐晦的占有欲,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吴所畏的脸颊,动作轻柔,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他向来清冷,对谁都保持着距离,唯独对吴所畏他卸下了所有的防备,露出了最柔软最温柔的一面,甚至生出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色心”。
他想一直这样抱着吴所畏,看着他,守护着他,想把他完完全全地留在自己的身边,再也不分开。
另一边,郭城宇的车里,姜小帅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月色,语气温柔:“城宇,你说明天你真的能比池骋钓的鱼大吗?”
郭城宇笑着说道:“那当然,我怎么可能比不过他?你就等着看好吧,明天我肯定能钓一条最大的鱼,给你炖汤喝。”
语气里满是自信,却又带着几分温柔——他之所以想比池骋钓的鱼大,不仅仅是为了较劲,更是想,钓一条最大的鱼,给姜小帅炖汤,让他补补身体。
姜小帅笑着摇了摇头,语气温柔:“好了,我相信你,不过你也别太较真,钓鱼就是图个开心,不用非要比个输赢。”
“知道啦,我的好小帅,”郭城宇笑着说道,伸手轻轻握住姜小帅的手,“我就是想给你钓一条最大的鱼,让你尝尝,放心吧,我不会太较真的。”
姜小帅点了点头,反手紧紧握住郭城宇的手,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车厢里满是温馨与默契。
约莫十几分钟后,两辆车先后抵达了别墅。
刚子将车停在院子里,池骋小心翼翼地扶着熟睡的吴所畏慢慢下车,动作轻柔,生怕吵醒他。
郭城宇和姜小帅也下了车,郭城宇看着池骋小心翼翼的模样,笑着说道:“池骋,吴所畏睡着了?那你小心点,别吵醒他,我们先回房间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池骋微微颔首,语气温淡:“嗯,你们也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我们再一起去海边钓鱼。”
郭城宇点了点头,拉着姜小帅朝着别墅的二楼走去,一边走一边轻声说道:“小帅,小声点,别吵醒吴所畏。”
姜小帅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两人的脚步放得格外缓慢,小心翼翼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房门,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
池骋抱着吴所畏,慢慢走进别墅,客厅里的灯光依旧亮着,柔和的灯光洒在两人的身上,格外温暖。
他小心翼翼地抱着吴所畏走上二楼,朝着他们的房间走去,脚步轻盈,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生怕吵醒怀里的人。
走进房间,池骋小心翼翼地将吴所畏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轻轻给他盖好被子,然后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眼底满是温柔与宠溺。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吴所畏的额头、眉眼、脸颊,动作轻柔,眼神里带着一丝隐晦的暧昧与占有欲。
他喜欢这样,安安静静地看着吴所畏,喜欢吴所畏依赖他的模样,喜欢吴所畏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样子。
就在这时,吴所畏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底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眼神迷茫,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坐在床边的池骋,语气里满是软糯:“池骋?我们回到别墅了吗?”
“嗯,回到别墅了,”池骋点了点头,语气温柔,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刚才在车上睡着了,我就把你抱回来了,是不是睡得不舒服?”
吴所畏摇了摇头,慢慢坐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语气里满是慵懒:“没有,睡得很舒服。”
他说着打了个哈欠,眼底满是困意却又不想再睡了。
池骋看着他慵懒的模样,眼底的温柔愈发浓厚,他伸出手轻轻捏住吴所畏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却满是宠溺:“笨死了,在车上都能睡着,是不是玩累了?”
“才没有笨!”吴所畏不服气地反驳道,伸手拍掉池骋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小调皮,“我就是太困了,而且靠在你肩膀上太舒服了,所以才睡着了,换做别人,我才不会睡着呢!”
池骋看着他调皮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眼底的清冷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满满的温柔与宠溺。
他伸手轻轻将吴所畏拉进自己的怀里,紧紧抱住他,语气温柔,带着一丝隐晦的暧昧:“嗯,只有我,能让你这么安心,是不是?”
吴所畏靠在池骋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和他沉稳的心跳,脸上瞬间泛起红晕,心跳也微微加快,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糯,带着几分羞涩:“嗯,只有你,能让我这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