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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章 你长得这么帅,不想处对象挺可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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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骋没怎么动筷,多数时候在看他,指尖转着酒杯,眼底的光比窗外的灯影还暖。

    “展会的事,想好了吗?”池骋忽然开口。

    “展会?”吴所畏嚼着蟹肉抬头,“您上午说的那个?”

    “嗯,下个月的设计周,给你留了个C位。”

    池骋往他碟里夹了块熏鱼,“就是位置大了点,得加组展柜,费用我出。”

    吴所畏的筷子顿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圆:“C位?那不是给大牌留的吗?我这...”

    “你的灯配得上。”池骋打断他,语气里没半点玩笑,“就你设计的那股野劲儿,放哪儿都扎眼。”

    “野劲儿”两个字说得低,像羽毛扫过耳廓,吴所畏的脸“唰”地红了,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谢谢您啊,池总。”

    池骋的眉峰挑了挑,放下酒杯,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还叫池总?这么见外跟我。”

    “啊?”吴所畏愣了下,抬头撞进他的目光里。那眼神里带着点痞气,还有点说不清的热,看得他心跳漏了半拍,“那...叫什么?”

    “池骋。”池骋看着他,一字一顿,嘴角勾出点笑,“总叫池总,显得多生分。”

    吴所畏张了张嘴,半天没发出声。叫“池骋”?他攥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兔牙在唇上磕出个浅印:“好,池骋。”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可池骋还是听见了,低笑出声,眼底的光软得像化了的糖:“这就对了。”

    接下来的饭吃得格外顺。吴所畏渐渐放松下来,跟池骋聊起工作室的师傅有多能熬夜,说上次为了赶个屏风,老张三天没回家,最后趴在木料堆上就睡着了;池骋也说起以前去国外看展,在跳蚤市场淘到个旧台灯,灯座上的纹路跟吴所谓设计的灯座有点像,可惜被汪硕养的蛇啃坏了。

    “汪硕还养蛇?”吴所畏听得咋舌,“早上在电梯里撞见他,胳膊上盘着条金黄金黄的,吓我一跳。”

    “他那人,就喜欢这些阴嗖嗖的东西。”

    池骋的语气里带着点嫌弃,却没真的不耐烦,“下次见了躲远点,他逗蛇没轻没重。”

    “嗯。”吴所畏点头,忽然觉得这样聊天很舒服,没有“池总”的拘谨,也没有“合作方”的生分,就像两个认识了很久的朋友,随意扯着闲话。

    吃到最后,吴所畏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满足的嗝。池骋看着他嘴角沾着的点卤汁,没像早上那样伸手去擦,只是递过张纸巾,笑着调侃:“没看出来,你饭量挺大。”

    “吃得多才有力气画图啊。”吴所畏接过纸巾擦了擦嘴,笑得眉眼弯弯,“池骋,这地方太贵了,下次我请你吃我们胡同口的烤串,保证比这入味。”

    “行啊。”池骋应得爽快,起身时顺手拎过他的帆布包,“走吧,送你回去。”

    吴所畏跟在他身后走出餐厅,护城河的风带着点水汽吹过来,他缩了缩脖子,忽然想起腿上的羊绒衫。

    “对了,这衣服...”

    “穿上。”池骋把包塞到他手里,抬手帮他把羊绒衫从包里抽出来,“夜里凉,别冻着。”

    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腕,吴所畏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却还是乖乖穿上了。羊绒贴着皮肤,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连带着心里都热烘烘的。

    车里,吴所畏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想起第一次见池骋时,那人坐在办公桌后,眼神冷得像冰,说他的设计“软得像团棉花”。

    谁能想到现在,这人会请他吃这么贵的饭,送他这么好的衣服,还让他直接叫名字呢。

    “想什么呢?”池骋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没什么。”吴所畏转过头,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睛里,忽然觉得,这个狂傲不羁的男人,好像也没那么难相处。

    至少,他会记得你穿了件旧衬衫,会给你温酒,会在你叫他名字时,眼里亮得像落了星子。

    吴所畏把脸转向窗外,嘴角忍不住偷偷翘了起来,连带着“池骋”这两个字,在心里念着都觉得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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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周六,公司没事,远程集团的合同也签完了,这周双休,吴所畏给岳悦发消息,说明天时间可以,两人约定好时间,明天见面。

    周六的晨光刚漫过胡同口的老槐树,吴所畏扒完最后一口粥,筷子往碗沿一搁:“妈,我走了。”

    “等等!”吴妈从厨房追出来,手里攥着袋洗好的圣女果,往他帆布包里塞,“给人姑娘带着,别空手跟人逛公园,去了给人家姑娘买点喝的。”

    她扯了扯吴所谓的衬衫领口,指尖蹭过磨白的边角,“小岳是公司助理,见过世面的,说话别支支吾吾。人家姑娘肯跟你出来,是给你面子...”

    “知道了知道了。”吴所畏抓过包就往外跑,帆布包带勒得肩膀发红,袋里的圣女果撞出细碎的响,“我走了啊!”

    “路上看车!”吴妈的声音从门后追出来,混着胡同里早点摊“糖油饼,热乎的”的吆喝,热得像刚出锅的馒头。

    公园的柳树刚抽新芽,绿得发嫩,风一吹,枝条扫过湖面,荡开一圈圈浅纹。吴所畏站在拱桥下等,手里攥着那袋圣女果,塑料袋被指腹捏出褶皱。

    岳悦穿了件米白风衣,长发扎成低马尾,手里拎着个帆布包,远远走过来,风掀起她的衣角,像只轻盈的蝶。

    “等很久了?”岳悦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目光落在他手里的袋子上,“还带了这个?”

    “自家种的,你尝尝。”吴所畏把袋子递过去,耳尖有点热,“刚洗的,挺甜。”

    两人沿着湖边慢慢走,岳悦说起公司里的趣事:“上周老板让我整理三年的报销单,对着Excel眼花,同事小王偷偷塞了瓶眼药水,结果是过期的,辣得我眼泪直流。”

    她侧头看吴所畏,“你们工作室应该不用弄这些吧?”

    “我们就记个材料账,老张管着,他那账本比脸还干净。”

    吴所畏听得认真,手指无意识地划着湖岸的栏杆,“上次买云纹布料,他跟老板砍了半小时价,最后送了两尺布头,回来笑得像捡了宝。”

    岳悦被逗笑了,阳光落在她脸上,睫毛投下浅影:“你们工作室挺有意思的。”

    吴所畏挠了挠头,没接话。他看着岳悦的笑脸,心里却莫名空落落的,眼前的姑娘漂亮、利落,是吴妈眼里“会过日子”的类型,可他看着她,就像看着幅熨帖的工笔画,精致,却没什么波澜。不像想起某个人时,心跳会突然乱成鼓点。

    中午两人拐进街角的麻辣烫店,塑料凳一坐就“吱呀”响,锅里的红油咕嘟冒泡,撒了把芝麻,香得人直咽口水。

    吴所畏抢着付了钱,三十五块,比昨晚池骋请的那顿饭便宜多了,纸币递出去时,心里反倒踏实。

    “这家味道真不错。”岳悦吸着粉丝,抬头看他,“麻酱调得正好,不咸。”

    吴所畏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下定决心似的开口:“岳悦,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岳悦抬眼,眼里闪过点了然,却还是笑了笑:“你说。”

    “我觉得...我们可能不太合适。”

    吴所畏的声音有点干,避开她的目光,盯着锅里翻滚的鱼丸,“你在大公司做助理,见过的人多,能力又强,是我配不上你。我不想耽误你...”

    “就因为这个?”岳悦打断他,嘴角的笑淡了点,“我以为你对我至少有点好感。”

    “有好感的,你很好。”吴所畏赶紧解释,脸涨得通红,“但不是那种...想处对象的感觉。我们做朋友挺好的,真的。”

    岳悦沉默了会儿,搅动着碗里的汤,忽然笑了:“吴所畏,你这人还挺实在。”

    她抬眼,目光里带着点惋惜,“行吧,朋友就朋友。不过说真的,你长得这么帅,不想处对象挺可惜的。”

    她开玩笑似的补充,“万一接触接触,我又觉得合适了呢?”

    吴所畏被她逗笑了,心里的愧疚散了点:“那...先当朋友。”

    一顿饭吃的还算是很愉快,分开时,岳悦往地铁站走,回头冲他挥了挥手:“回见,设计图要是有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

    “回见。”吴所畏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长长舒了口气,像卸下了块压了很久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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