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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章 錚錚铁骨,手艺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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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嘖嘖……”

    “王老板,你要真说这事跟你儿子无关……那我倒很想问问了。”

    姬左道伸出食指,轻轻点在王腾的胸口、腹部,仿佛在敲打一块朽木。

    “你儿子这身板里……五臟六腑,可都在往外『滋滋』冒著驳杂的血腥气啊。”

    “这味儿……冲得慌。不是吃一两个人能沾上的。这是生吃了多少人,才能把一身臟器都醃入味儿了”

    姬左道抬起头,看向面如死灰的王四海,脸上露出一个堪称“纯良”的疑惑表情:

    “直接吃人开窍,以血补身……这种蠢到没边的乡下土方子,连我们山旮旯里最不入流的邪修听了都得笑掉大牙,当睡前故事听。”

    “怎么,你们王家……还真信这个还捨得让你这宝贝儿子,亲自下嘴去试”

    “你胡说!!你放屁!!”

    被戳中最痛处的王腾突然癲狂起来,挣扎著嘶吼:

    “这是真的!白姑姑说了!只要把药灵体交给她,她就能用秘法为我炼一炉『造化丹』!到时候我堵塞的窍穴全都能冲开!我能修炼!我能成为人上人!”

    “腾儿!闭嘴!!”

    刚才还在哀声求饶的王四海,听到“白姑姑”三个字,脸色瞬间剧变,厉声喝止!

    “哦”

    姬左道眉毛一扬。

    他鬆开揪著王腾衣领的手,任其瘫软在地。

    缓缓转身,看向面如土色、眼神惊恐的王四海,脸上慢慢绽开一个无比“和善”的笑容。

    “白、姑、姑”

    他一字一顿,咀嚼著这个名字,语调轻柔得像是在呼唤情人。

    “看来……王老板,还藏著点硬货,没捨得交代啊。”

    “这个『白姑姑』,听起来……挺会疼人。能指点你们找药灵体,还能炼丹……在哪儿高就啊方便引荐一下吗”

    “嘿…嘿嘿…就不告诉你…”

    王四海没说话,但是王腾却扯出一个扭曲又癲狂的笑。

    里面混杂恐惧和一种莫名的、濒临崩溃的兴奋。

    “白姑姑…说了…不能说…说了…丹就没了……”

    “哦”

    姬左道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仿佛在討论晚饭吃什么。

    “知道吗”

    他语气平缓得像在聊天,右手却精准地握住了王腾完好的左手食指。

    “我觉著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打断了王腾喉咙里即將溢出的嗤笑。

    “你会想说的。”

    姬左道声音没停,食指鬆开,中指扣上。

    “毕竟,”

    “咔嚓!”

    中指应声而折。

    “十指连心,”

    “咔嚓!”

    无名指。

    “这滋味,”

    “咔嚓!”

    小指。

    “不好受。”

    “呃啊——!啊!!手!我的手!!”

    王腾的癲笑彻底变成了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嚎。

    身体像离水的虾一样剧烈弓起、抽搐,左手五指以各种诡异的角度耷拉著,眼泪鼻涕混著口水糊了满脸。

    “妈了个逼的!住手!给老子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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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四海眼珠子红得几乎滴血,看著儿子在他眼前被一根根掰断手指,理智的弦瞬间崩断,嘶声咆哮:

    “你们749局就这德行!滥用私刑!屈打成招!老子要举报你们!告到总局去!告到政府去!柳洲!你他妈纵容手下这么干,你这身皮別想穿了!!”

    姬左道对身后的咆哮充耳不闻。

    他甚至好整以暇地甩了甩手,仿佛刚才只是捏死了几只虫子。

    然后,他微微偏过头,视线越过惨嚎的王腾,看向一旁沙发上面沉如水的柳副局长,眉毛轻轻一挑,眼神里带著点徵询的意思——

    叔,这孙子要举报咱,咋整

    柳副局长抱著胳膊,稳如泰山,对上姬左道的目光,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动作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但那意思,清清楚楚——

    继续。天塌了,老子顶著。

    一抹笑意在姬左道嘴角漾开,那是一种得到家长纵容的、带著点顽劣的愉快。

    他不再看王腾,而是转身,踱著步子,走到了被山魈死死踩住肩膀、挣扎怒吼的王四海面前。

    慢慢蹲下身。

    “举报滥用私刑”

    姬左道歪著头,重复了一遍王四海的指控,表情居然显得有点…无辜

    “王老板,你这可真是…冤枉好人了。”

    他伸出手——

    那只刚刚掰断了五根手指、修长乾净的手。

    没有用暴力,只是轻轻地、甚至带著点礼貌性地,拍了拍王四海因愤怒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脸颊。

    然后,那只手缓缓下滑,带著冰冷的触感,越过下頜,擦过喉结,最终,五指微微张开,虚虚地、却精准无比地,扣在了王四海的后颈上。

    指腹,正好抵住他颈椎骨凸起的节。

    “我就说嘛”

    姬左道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种发现意外之喜的讚嘆,热气喷在王四海瞬间僵硬的耳廓上。

    “瞧你这寧折不弯、死扛到底的架势…”

    “想必……”

    他的五指,微微收紧,指尖似乎有微不可察的寒气渗透,精准地刺激著那节脊椎骨。

    “是生了一副……”

    姬左道的语气越来越轻,越来越慢,仿佛在吟诵什么优美的诗句,眼神却越来越亮,那是猎人评估猎物时的、纯粹而专注的光。

    “顶好的……”

    “錚錚铁骨。”

    最后四个字,他几乎是含在嘴里,带著气音吐出来的。

    说完,他略微后仰,拉开一点距离。

    好整以暇地打量著王四海瞬间惨白如纸、冷汗涔涔的脸,以及那双眼睛里再也掩饰不住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然后,姬左道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露出一口白牙,在昏暗血腥的房间里,竟显出几分阳光乾净的意味。

    可他说出的话,却让房间里的温度骤降。

    “真好。”

    “我正缺一把……”

    他扣在王四海后颈的手指,又收紧了一分,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

    “脊骨剑。”

    “你儿子不说……”

    姬左道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向旁边已经疼得意识模糊、只会嗬嗬喘气的王腾,又慢悠悠地挪回王四海几乎要瞪裂的眼眶。

    “你来说……”

    “也行。”

    “不说的话……”

    “挑一块,你最喜欢的骨头。”

    “我现场,给你掏。”

    “保证……”

    “手艺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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