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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章 李代桃僵,恶鬼出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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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用“像”来形容並不准確。

    姬左道是真心实意地盘算著,该如何將眼前这几人生吞活剥。

    这倒並非出於什么嫉恶如仇的正气,或是彼此间有何深仇大恨。

    归根结底,只有一个字:穷。

    姬左道,穷得叮噹响,穷得快要当裤子了。

    与那些按部就班、吐纳天地灵气的正牌练气士不同,他姬左道是根歪苗黑的正统邪修。

    除了常规的吐纳修炼,他的道,还需要一些更“实在”的东西来辅助——

    比如血肉、白骨、大筋、皮囊乃至魂魄。

    修炼一道,財侣法地,样样稀缺。

    他姬左道除了师傅传授的一身邪法一无所有,只能就地取材,从“材料”身上想办法。

    这,也正是他削尖脑袋也要钻进749局的根本原因。

    在这里,他可以披上一层官家的皮,打著“执行公务”、“惩奸除恶”的旗號,光明正大地……进行资源回收再利用。

    完事儿后,苦主还得感恩戴德,同僚或许还要夸他一句“为民除害”。

    这哪里是黑吃黑

    这分明是名利双收、可持续发展的康庄大道!

    岂不美哉

    姬左道压下心底那份“食材清单”,目光状似隨意地扫过客厅,最终定格在墙角。

    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小丫头,正抱著膝盖蜷缩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

    这就是赵家小千金赵灵灵了。

    嘖,没关在里屋,就放在眼皮子底下,有点麻烦。

    姬左道面上不动声色,迈著那女人的步调,漫不经心地晃到赵灵灵旁边,快速打量了一下。

    嗯,还行,身上没见著什么明伤。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在几个绑匪的注视下,把这大活人弄出去

    姬左道眼珠子咕嚕一转,脚尖轻轻踢了踢脚边打盹的狗爷。

    狗爷懒洋洋地掀开眼皮,极其人性化地白了他一眼。

    这才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晃悠到两个正扒拉著盒饭的绑匪旁边,一屁股坐下,似乎在思考狗生。

    过了几秒,它又晃悠回来,重新蹲坐在姬左道脚边,还无辜地摇了摇尾巴。

    不一会儿,一股难以形容的、极具穿透力的恶臭,开始在密闭的客厅里瀰漫开来。

    “我艹!t什么味儿这么冲!”

    “呕……哪来的屎!三姐!管管你那死狗!妈的它在老子旁边拉了一坨!这也太臭了!”

    那个靠近臭源的绑匪捏著鼻子跳开,脸都绿了。

    姬左道立刻进入角色,叉腰骂了回去,泼辣十足:

    “拉泡屎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t从小到大没拉过屎你拉的屎是香的是吧!赶紧收拾了!”

    他一边骂,眼角余光却紧盯著屋內眾人的反应。

    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坨“生化武器”吸引,或嫌弃或笑骂。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时机正好!

    赵灵灵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混乱和恶臭惊动,抬起头,恰好看到身旁这个“大姐姐”脸上那抹扭曲的笑容,嚇得又往里缩了缩。

    “狗爷,快!”

    姬左道给狗爷使了个眼色。

    只见狗爷突然张大嘴巴,那幅度远远超出了常理!

    紧接著,两只小手猛地从狗爷的喉咙深处伸了出来,用力將狗嘴掰到一个惊人的角度!

    在赵灵灵惊恐放大的瞳孔中,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水灵灵的小丫头,竟活生生地从狗嘴里钻了出来!

    而狗爷的身后,一张完整的、软塌塌的黑色狗皮,轻飘飘地掉落在地。

    这让人san值狂掉的一幕,让真正的赵灵灵小脸煞白,胸腔起伏,眼看就要爆发出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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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左道眼疾手快,一把抄起地上那张还带著温热的狗皮,如同披斗篷般,迅雷不及掩耳地罩在了赵灵灵身上!

    狗皮触及身体的瞬间,仿佛活了过来,严丝合缝地將小女孩包裹。

    光芒微闪,姬左道手上就多出一个眼神有点发懵、歪著头似乎在想“我是谁我在哪儿”的……大黑狗。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三秒。

    就在狗皮披上的剎那,一直靠在窗边的吴文猛地一个激灵,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攫住了他。

    他霍然转头,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射向墙角——

    只见“赵灵灵”依旧安静地蹲坐在原地,而“老三”正弯腰抱起那条表情还有点茫然的大黑狗,轻轻抚摸著狗头。

    一切,似乎……並无异常。

    除了空气中那股久久不散的恶臭。

    吴文眉头紧锁,那股没来由的心悸感挥之不去。

    “老三。”吴文声音低沉,带著审视,“你刚才出去,没遇到什么不对劲吧”

    姬左道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把怀里僵硬的“大黑狗”搂得更紧了些,尖声道:

    “能有什么不对劲不就是去摸了点风声!妈的,外面热得要死,回来还要听你疑神疑鬼!”

    “有这功夫,不如想想怎么办把这丫头送到买主手上。”

    他一边说著,一边暗中掐了一把怀里的“大黑狗”。

    “大黑狗”吃痛,下意识地“呜咽”了一声,声音微弱,带著委屈。

    另一个绑匪捂著鼻子,用报纸胡乱清理著地上的秽物,骂骂咧咧:

    “大哥,別管三姐了,先说说这屎怎么办还有这味儿……呕……能不能让这死狗滚远点”

    姬左道立刻顺杆爬,抱著“大黑狗”站起来:

    “行行行,嫌臭是吧老娘带这宝贝出去,省得碍各位大爷的眼!他妈的,狗都不嫌弃人屎,人倒是嫌弃起狗屎,尼玛什么世道。”

    说著,就抱著“大黑狗”往外走。

    “砰!”

    单元门被姬左道重重一甩,发出一声闷响,將屋內的喧囂与恶臭暂时隔绝。

    门內,几个人面面相覷。

    “操,这骚娘们今天又抽哪门子风”

    “谁知道呢她不就那德行一个月不作几回浑身不自在,习惯就好。”

    “別他妈聊了!赶紧开窗!这味儿……老子刚扒拉两口的饭全白吃了!”

    ……

    门外的楼道里,光线昏暗,寂静无声。

    姬左道抱著怀里那团依旧在轻微颤抖的“大黑狗”,侧耳倾听著门內隱约传来的抱怨声。

    確认无人跟出后,他脸上那副属於“三姐”的泼辣表情,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近乎扭曲的平静。

    他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咧开,弧度越来越大。

    最终形成一个完全违背人体常理、夸张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笑容。

    喉咙里,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咯咯”声溢散出来。

    像是骨骼在摩擦,又像是来自地狱深处的窃笑。

    人质已然安全。

    那么,屋子里剩下的那些……在他眼中,便与砧板上嗷嗷待宰的牲畜再无区別。

    最后的顾忌,消失了。

    飢饿感,伴隨著对“养料”最原始的渴望,从心底深处汹涌而上。

    今天,合该饱餐一顿。

    他似乎感受到了怀中“猎物”那绝望的恐惧,低头看去。

    被他偽装成黑狗的小千金,正缩成一团,抖得厉害。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倒映著他此刻非人的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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