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厅里充满了对孟挽的辱骂声。
还有称要去找秦老太太和秦湛霆告状的。
这时门推开后,众人就望向来的人,看见赫然就是高大修挺的秦湛霆。
秦湛霆体型比较大。
他穿着一身纯黑色的厚西装,衬衫和领带也都是黑色的。
庞大的身形和高冷的眉眼,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在场的老滑头们声音都停顿了。
秦湛霆走了进来,被压制在桌上的那个满嘴脏话的高层刚要对秦湛霆控诉孟挽的所作所为。
秦湛霆一个眼色,保镖立刻把他的下巴往桌面一撞,哐的一声。
男人发出哀叫,他因为要说话而突然的咬到了舌头。
鲜血溅了出来,满嘴都是血。
秦湛霆走到孟挽的身后。
其他一些高层畏畏缩缩了,就只有一个中年男人挺身而出:“秦董事,当时秦老爷子在位的时候,不是承诺过,会养我们到老?
这个女人胡乱干涉集团的事务,她滥用职权,想要把我们踢出去。
她这样会把事情搞得一团糟的,您应该立刻和秦老夫人把她革职。”
秦湛霆听完很平静:“你们难道不知道她是我太太?”
秦湛霆的愤怒蕴含在深沉漆黑的眼眸中。
他稍一示意。
那个大放厥词,侮辱孟挽靠床上功夫取悦秦湛霆空降到总裁位的被按住的男人。
被秦湛霆的手下往桌角砸着嘴巴。
砸得他牙掉了五六颗,舌头上的血如同爆炸的水管,到处飞溅。
男人痛得浑身颤抖,立刻就痛晕了过去。
说话的旁观者懵逼,看了看桌上的一滩血和那个躺在地上的同僚。
已经感到生理性的不适和害怕。
但是他还是说道。
“她虽然是您太太,但毕竟是个外姓的人,秦家的集团就该由秦家自己人接管。”
他这么一说,其他被孟挽要开除的人纷纷议论。
“就是啊。她一个女人懂什么,只会那种功夫吧,看把我们秦董迷得,都不由分说的偏袒,再这样下去,我们秦氏就完了……”
“总之我不认!除了老夫人直接发话,谁来做这个总裁我也不认,休想对我指指点点?”
“就是,她算老几?”
……
秦湛霆脸色忽然变冷。
他知道这些人还在有恃无恐。
秦湛霆多年没有回秦氏集团。
集团早已浸淫了恶劣的风气。
谁能讨好老太太,就能位居高层。
全都一窝蜂的走捷径。
谁让老太太不顺眼,就会被孤立被逐出集团核心,即使是股东大会的成员也不例外。
他们明知道孟挽是秦湛霆的女人。
明知道秦湛霆握有秦氏集团的不少股份,但他们仍以为可以故技重施,通过拉帮结派树立团体来把持权力,把秦湛霆塞进来的人隔绝架空。
而且他们敢这么做,就是因为他们身后有老太太支持。
他们以为孟挽就算开除他们,也不用害怕,老太太肯定会捞他们,只要他们能继续给老太太送礼物说好话。
然而秦湛霆点了点手指。
一份文件递到他手里。
“这是在座各位,这些年来利用职务之便,做假账、开空壳分公司累计转移集团货款最高达一百三十多亿的金融犯罪证据,本来看在我爷爷的份上,我没有第一时间移交给司法机关!”
“啊?”众人听完一片惶恐。
他们都以为秦湛霆被驱逐走后根本不可能知道他们做了什么。
但是没想到秦湛霆一直知道,不但知道,而且一直在暗中收集证据。
而他们这些年全部的心思都用来讨好秦老夫人,送昂贵的大度假山庄、送钻石矿、送翡翠矿场、以及大大小小的各国别墅。
全都是他们偷的货款里的一部分。
不去弄集团的钱,他们哪来钱讨好秦老太。
这种恶循环导致他们越偷越多,漏洞越偷越大,只有做空壳公司做假账、假装亏损掉,才蒙混过关。
然而现在所有证据都被秦湛霆掌握了
秦湛霆盯着那些造黄谣的男人,脸色流露出愤怒:“刚才你们不是非要惹我太太不高兴吗,我正好就跟你们好好的算算账,很快你们就会收到法院的传票了,不,先来的应该是警察。”
那些满嘴黄谣的男人立即吓得双腿发抖了。
忍不住跪在了地上疯狂的扇自己耳光:“秦先生,秦太太,我错了,我这张嘴口无遮拦。
我真是嘴臭,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真是老糊涂了,我打嘴,我打嘴。
对不起,对不起!请你不要交给司法机关,给我们一条生路,求求您!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会冒犯秦太太。”
如果他们早就知道秦湛霆捏住了这么致命的把柄。
他们绝对会像狗一样驯服而且不停的拍她的马屁。
然而现在一切已经晚了。
秦湛霆的突然变脸,雷霆大怒发作。
秦湛霆的保镖立即带来了接到他报案的专事处理经济犯罪侦察部门的警方。
以前秦氏集团在国外,管控会比较乏力。
但现在秦氏集团已经完全落地,秦氏集团是政府重点关注的超级企业,秦湛霆想清理内部的腐败,当地政府当然给力配合。
立即就把秦湛霆递交的那些证据上的犯罪嫌疑人拘捕了。
后续就可以协调国际相关部门,强行冻结他们转移到国外的资金。
同时要求他们缴纳巨额罚款。
对于本地政府也是一大笔收入。
这群家伙连滚带爬的想跑,却发现会议室早就被秦湛霆的人把守住了。
当天就被一个一个的从集团直接带走了。
剩下的那些只有小问题的还在职的人,各个对秦湛霆战战兢兢。
彻底臣服不已。
他们也没想到,孟挽第一天就给他们上了这么大一课。
所有人都讳莫如深的退出去了。
秦湛霆轻轻抚摸着孟挽的肩膀,若有所思,想着自己这样突然来帮她,会不会让造谣她的人,多加几条罪名?
但是他偏不管。
秦湛霆就是要做她的靠山。
忽然他抓起孟挽,把她拉到自己怀里,用双腿圈禁着孟挽。
孟挽正在工作,她想要抗议,但是整个人都被秦湛霆全包围着。
手上还拿着的市场调查材料都没地方放,只好坐在他中间一边看材料。
秦湛霆抱着她,一边嗅吸她淡淡的香味。
女秘书突然进来,看到这一幕。
“呃呃……”
赶紧面红耳赤的出去。
她听说,那位从秦氏集团被逐走,却自己创立了大集团,现在又杀回来的少董事长来了。
她现在看到了,少董事长确实来了。
那位大名鼎鼎的不近女色的禁欲资本大佬。
却正在和身为总裁的太太不可描述。
她立即在聊天群发信息:“啊,什么禁欲大佬呀,跟他老婆也太欲了。”
结束工作,孟挽回过头:“湛霆哥,能不能把腿打开一点?我要回去了。”
秦湛霆这才轻轻放开,孟挽的体香让他觉得很舒服。
他就这样什么都没干,搂着她呆了一下午。
难得她这么乖,秦湛霆跟她一起:“老公这就接你回家。”
回到别墅,管家报来,说秦老夫人已经过来了,要见他们。
兴师问罪?
这是孟挽的第一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