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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见月就这样名声被害,她掩唇咳了几声,毕竟是她想带着贺文洲上船,眼下也只能配合。
“是啊,别搞得大家都不愉快,他哪像你们家小少爷。”
保镖仍然保持着警惕心理,“您放心,我家小少爷并不在,不会传到他耳边,我只是打个电话请示费斯先生。”
贺文洲怎么可能让他把这通电话打到他哥那里去。
当即咬牙豁出去,他伸手搭放在那个保镖的肩膀上,摸着对方的小脸。
“好呀!你存心要坏我的生意是不是?行,那我要是被你害得失去见月姐姐这个大客人,人家就赖上你咯~”
保镖面露恶寒,被一个大男人这么勾肩搭背,抚摸。
他后退好几步。
方述年拿出自己的名片递给他,“我是方述年,我来给他做担保,就一小白脸,有什么问题你让费斯来找我。”
保镖接过名片后,查看一番,见有人对这件事负起责任,也不再纠缠,毕竟这大男人实在是太恶心人。
“…原来是方少爷,那你们进去吧。”
“早这样不就好了。”
贺文洲收回手来,伸手就要去勾宋见月的肩膀。
“见月姐姐~咱们走~”
方述年捞住他的手腕,一把甩开,“滚。”
“贺文洲,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做人妖的资质。”
宋见月抬起眼眸瞥了眼走在自己旁边的贺文洲。
贺文洲:“……”
什么人妖?他也被自己刚刚的表现恶心坏了好吗!
是为了能上游轮,才咬牙坚持,没有一个人夸他的聪明才智就算了,还全部诋毁他!?
三人上了游轮后就有佣人领着她们去各自的房间。
方述年见她们分散开来,“把我和宋见月安排在一起。”
佣人柔声道:“抱歉,方少爷,游轮上的房间都是费斯先生提前安排好,不能随意更改,他说他的安排都是有深意,您可以先住一晚,如果不适应或不习惯再跟我们联系。”
“行。”方述年这才作罢,横竖给他们安排哪两间房都没差别。
十九层。
佣人一路带着宋见月来到走廊的最后一间。
“宋小姐,这是您的房间,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可以按下床头的呼叫器告诉我,祝您玩得开心。”
“好的,谢谢。”
宋见月拉着自己的行李箱进入房间,整体色调偏白色,是五星级酒店的风格,落地窗能一览无余窗外的海景。
她躺在大床上,拿出手机第一条就是方述年的消息。
阴晴圆缺:“你的房间在哪?”
“1909。”
阴晴圆缺:“晚点我上来找你。”
“好。”
沈云舟:“阿月,我也在游轮上,我发现了一个观赏日落极佳的位置,你要来吗?”
“看心情。”
宋见月回完消息刚放下手机,门就被敲响。
“见月妹妹,我帮费一整理好行李了,今晚我就跟他挤挤,你整理好没?我们出去玩吧。”
“不去,躺会,晚上不是还有场舞会吗?”
宋见月拉开门,委婉拒绝着他。
“别啊,年轻人就是要多活动,我听说费斯在游轮的某些位置放置了奖品,像寻宝一样,这可是我打探到的小道消息,趁着还没公开,我们……”
贺文洲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开始诱惑着她出门。
“什么奖品?”宋见月微微抬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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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听说是珍贵无比的,你就当陪我去行不行?”
贺文洲眼神开始飘忽闪躲着,他这幅心里有鬼的模样。
让宋见月轻笑了声,倒是想看看他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那走吧。”
“耶斯。”贺文洲嘴角勾起得逞的笑,开始在前面领着路。
“来来来,走这边。”
“嗯。”
宋见月跟在贺文洲的身后,两人穿过长长的走廊,日落洒在甲板上闪烁着稀碎的光亮。
十九层实在是太安静,好似只有她们两人。
贺文洲领着她来到尽头的空地时,隐隐能听见打斗声。
俩人拐出走廊时,脸色微微变,眼前一片狼藉,两个肥头大耳的老总脸上挂了彩,纷纷磕头求饶着。
“费斯先生,求您大人有大量,我们再也不敢在牌桌上做手脚了!”
“是啊,我们以后一定会遵守游戏规则,不会玩不起。”
几个保镖按着他们,面上尽是毫无表情,身板站得笔直。
而他们跟前的男人只是戴上黑色手套,面具掩盖住他脸上的所有情绪,他轻轻笑了声,声线很柔和,仿佛跟随着吹过的春风一并消散。
“我已经再三强调过,游戏讲究公平,你们怎么能出老千,利益再迷人眼,也要坚守本心,费管家,把他们扔……”
“费斯先生,有人!”站在费斯旁边的管家耳尖地听到脚步声。
他回头看去时,原本严肃的脸庞逐渐变了变。
“小少爷……你怎么会在这?”
宋见月抬眸看着眼前这一幕,压低声音:“这不是你要带来……看的奖品吧?”
“当然不是……我好像走错路了。”贺文洲同样小声回答,他明明跟宴礼约好带着宋见月来尽头的空地一起看日落。
只是他走错边了。
费斯抬起手摆了摆,保镖立刻会意,把这两个老总带下去。
场上瞬间就只剩下他们四人面面相觑,贺文洲最先忍不住,他拉上宋见月的手腕转身。
“哥,我和见月妹妹走错方向了,我们这就走。”
“站住。”费斯冷冷出声,大步流星地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鞋子踩在甲板上发出声响。
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
“小少爷,不是交代过不让你上游轮吗?你怎么还……”
费管家从小看着这两个孩子长大,他也是心急不已。
“大家都能参加,凭什么不让我来!”贺文洲不服气道。
“抱歉,费斯先生,无意打扰到你们。”宋见月轻轻出声,她抬眸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眼前包裹严实的男人。
费斯柔和地笑了声,看上去完全没有被打扰的不悦。
他脑袋缓缓转向贺文洲那侧时,嗓音里夹杂着几分冷。
“没关系,谈不上打扰,是你带他进来的?”
宋见月心下思量着,费斯看起来很不希望他这个弟弟上游轮。
这很古怪。
“不是!跟宋见月没有关系,是我自己混进来的,游轮已经行驶,怎么你还能把我扔下去不成?”
贺文洲还是有骨气的,没让宋见月抗下一切。
费斯眼底的情绪逐渐变冷,只是全藏于面具之下。
费管家见兄弟俩又要吵起来,他赶忙出声:“哎呀,我的小少爷,别吵了,等会我让小船来接应,你回去吧,乖啊。”
“我不走!”贺文洲态度强烈且坚决。
“我倒是想问问一场游轮而已?为什么不能让我参与?还是说,你心里有鬼,又想做什么肮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