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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文洲听到手机二字,整个人瞬间变得警觉起来,他盯着宋见月的眼睛许久,见对方的眼里确实没有一开始的排斥。
但他还是不放心把手机给她,万一她向别人求助,事情就会暴露。
贺文洲边往客厅的沙发走,从宋见月的包里拿出她的手机,边问:
“你想给谁发什么消息?你说,我来发。”
“给祁盛发以后学生会所有的事情都直接发给我,不用打电话,也不用找我。”
宋见月看出他的警惕,也没说自己来发,而是夹带私货的接着道:
“再给方述年发酒店的事情直接发给我就行。”
“等等,祁盛确实是帮你处理学生会事宜的人,可方述年跟你们酒店有什么关系?”
贺文洲猛地抬头看她,视线落在她脸上不断打量。
“宋见月,我尽力帮你,可你也要配合点,别老是想着向外界求助。”
宋见月还以为他傻,现在看来也不好糊弄,她低头故作悲凉。
“说错了,给商京骁发酒店的消息,我只是太想方述年,一时口误。”
贺文洲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半信半疑。
“这有什么难的,我帮你也给方述年发条消息,等他一回复就给你看,你放心,我不仅会帮你搞好学业,事业,你的鱼我也会好好维护着。”
宋见月:“……”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贺文洲了。
神金中夹杂点善良。
贺文洲先给祁盛发去一条消息,按宋见月说的,又私心在后面加条,“我最近打算去旅游,可能没空去上学”
酒店那边,他也是这么说,争取他们别太快知道宋见月失踪了。
贺文洲在列表找了半天,“哪个是方述年?”
“阴晴圆缺。”
“呦,还是情侣名,你果然喜欢这男的。”
贺文洲笑了声,相信宋见月是真的因为太喜欢方述年而口误。
“一点点吧,要不你放我回去,我和他马上结婚,你家商就安全了。”
宋见月抬起眼眸落在贺文洲的身上。
“不行,商这个人好胜不服输,他看中的东西只能由他先放手,更别说人,要不然他当第三者怎么办?”
贺文洲一口否决她的提议,绞尽脑汁开始给方述年编消息。
“你平时都称呼方述年什么?给他发什么,你来说。”
“算了,别发,我们昨天还吵架,现在在冷战。”
宋见月说着又躺回床上,拉高被子盖在身上,被悲伤围绕的模样。
贺文洲皱眉,“那就更得发,要不然他要疯狂找你和好怎么办?”
“睡觉了。”
宋见月将脑袋也埋进被子里,淡淡的皂角香,被子是干净的。
“这祁盛给你扣了个问号是怎么回事?”
贺文洲刚刚疑惑完,手机里又收到一条消息。
他念了出声:“他还说宝宝,你怎么了?还配个大哭的表情。”
“商京骁也是回了个问号。”
宋见月翻身坐起来,“肯定是你消息发的太冷漠,他们起疑了,你过来我语音跟他说。”
贺文洲又迟疑了,怕她求救。
宋见月:“我要是说了不该说的话,你可以上滑取消。”
“行,你要是不老实,别怪我刚刚答应你的统统反悔。”
贺文洲放话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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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宋见月轻轻应声。
贺文洲这才点开手机的语音,眨眼示意她说话。
宋见月放轻声音:“宝宝,别问那么多,大大小小的事都发过来我处理就行。”
宋见月确实没打算当着他的面求助,惹怒他。
给商京骁的她同样说了这句话,一堆活累死贺文洲。
“你居然叫他们宝宝?好恶心。”贺文洲发完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又开始伪装宋见月给方述年发消息,打完字他还特地给宋见月看。
“你平时是不是这么跟他聊天的?像不像你的语气?”
“宝宝,昨天跟你吵架我痛得肝肠寸断,我们和好吧,好想你,想亲你,想吻遍你身体的每个位置!”
“不过我现在要先去旅游,等我回来,我一定要狠狠地把你按在床上亲!”
宋见月极力克制想笑的唇角,眼神坚定地仿佛要入党。
她震惊:“你怎么会知道?”
贺文洲露出恶心的表情,“我看外国的小情侣都这样,没有想到你们俩看起来那么正经的人,也是。”
“师傅呢?什么时候请过来,他是真厉害,还是有水分?”
宋见月抬头瞥了他一眼,开始问起她能见到的第三人。
“空手赤拳能跟人家一群拿家伙的过招,你以为开玩笑呢?明天吧,我还得瞒着……”
贺文洲差点暴露,他话锋一转,“我还得请。”
“嗯。”
当天晚上,学生会和酒店的大大小小事情就被发送了过来。
贺文洲只能苦哈哈的连夜赶工。
宋见月躺在房间里睡觉,这一天的时间她已经将能活动的范围摸索个遍,铁链的长度只够她在洗手间和床边来回走着。
根本靠近不了窗户,而且质量很好,她根本拉不开。
贺文洲在,她也不能用砸的,会发出太大的动静。
事已至此,先睡觉,保存体力。
次日,清晨。
宋见月醒来的时候,贺文洲已经准备好早餐放在床边的柜子上。
房间和客厅都是空荡荡。
她用过饭后,就开始用凳子尝试砸断链子,搬起床碾压。
都毫无效果。
门外隐隐传来脚步,她立刻松开手,果然是贺文洲回来了。
他顶着巨大的黑眼圈把那些处理好的事宜发给祁盛和商京骁后。
又马不停蹄地出门给宋见月请师傅,觉都没空睡。
贺文洲身后跟着一个黑皮男人,他介绍道:
“这位是费师傅,他会教你,不过他是个哑巴,不要指望向他求助。”
“嗯,我们在哪学?”
“院子里,楼下场地大,不过你的脚链不能解开,他们以前训练的时候都是负重,你要是吃不了苦可以不学。”
“行,我学。”宋见月点了点头,视线落在那个黑皮男身上,他硬朗的骨骼看上去京市的男人要壮很多。
他眼神冷漠,对他们的谈话毫无兴趣。
“你也别想着逃跑,整栋楼都是我们家的,隔壁也是,如果你有一点异心,我答应你的也通通作废!”
贺文洲又忍不住警告一番,他当然也想下楼看守,可他自己的公务处理进度为零,不能再耽搁。
一会还要开个视频会议。
而且楼下门都是锁的,围墙也通电防贼,加上有费一在,宋见月就算插翅也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