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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你串通费斯先生故意针对他?”
宋见月抬起眼皮子,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他,这话问的她心里也没底,也有打探之意。
商宴礼唇边的笑凝固,他握紧宋见月的胳膊将人往回带,离那间包厢远远的,才开口:
“别把我想象的那么卑鄙,是费罗尼·费斯从最开始就没打算和方述年合作,他的算盘是收购方氏。”
“只有方述年才会蠢到相信他,费斯想物色京市的企业,而方氏是最好的选择。”
宋见月听着这两段话,不禁开始想起方述年知道这些吗?会不会落入对方的圈套吗?
宋见月的视线落在商宴礼脸上,“你一个外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你和费斯的关系非同一般。”
“是。”
商宴礼干脆的承认,也像是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拆穿着她的算盘。
“你就算去给方述年通风报信也没用,费斯对吞掉方氏势在必行,软的不行他就会来硬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方氏没有了转机?”
宋见月下意识抬眼看向那间包厢,略微走神。
她所有的沉默和走神落在商宴礼眼里,都是在心疼方述年。
他眼底暗沉的厉害,商宴礼低头盯着她,话中有话。
“并不是,刚刚我说了,如果你愿意,那他就会东山再起,商氏也会扶持方氏一辈子。”
宋见月转动视线,移到他的脸上,好似在揣测他。
商宴礼直视着她,低沉的嗓音犹如缓缓拉起的大提琴。
“来我身边,我们重新订婚,这次我们会结婚。”
“不需要,方述年有他的骄傲,我也相信他。”
宋见月没有犹豫的脱口而出,她清亮无比的双眼里是坚定。
商宴礼从未见过这样的她,指尖无意识的颤抖了几下,都是利用,她凭什么那么为方述年的自尊心考虑。
他握紧宋见月的双肩,薄唇动了动:
“宋见月!你是在利用我们,不是扶贫,那就要做得公平些,没用就要扔掉,不顺心也要,像你干脆跟我退婚一样!”
“他还有用,他很让我顺心。”宋见月轻轻出声,她看着商宴礼情绪起伏严重的黑眸。
“反而是你,想借着他威胁我?”
“那又怎么样,你没有给过我半点偏袒。”
商宴礼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语气冷静的可怕,心里却困着一只凶猛无比的巨兽,稍有不慎就会破笼而出。
“剪彩没有我的份,甚至连位置没有预留我的座,在你的心里,哪怕是利用,有过我的位置吗?”
宋见月直白的视线落在商宴礼染上怒意的脸庞,他的眼底有失落,也有被打断傲骨的挫败。
她何曾见过这样的他。
当初刚刚订婚时他永远都是将一切掌握在手,凉薄淡然的模样。
宋见月眼底却没有什么情绪起伏,她故意垫起脚尖。
商宴礼像是被触发什么机关,猛地后退一步,手掌捂住下半张脸。
“宋见月,说话,遇到事情别总是想着稀里糊涂的糊弄过去。”
“这一次如果你做错选择,我会站在方氏的对立面。”
宋见月后脚跟落回地面上,她唇角微微勾起,像是验证出他的怒火程度。
她脸上的笑也逐渐变冷,“你在威胁我?”
商宴礼:“是。”
“好,那你也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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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的插手让方氏倒了,我会对方述年负责一辈子。”
宋见月轻轻抬眸,声调平缓而又清冷,她不急不缓地接着道:
“如果你没有插手,他还是倒了,我会放弃他。”
商宴礼双手轻颤,他定晴看着宋见月淡凉的小脸,想从她的脸上探究出她到底是因为在乎方述年才这么说。
还是单纯的不喜欢受到他的威胁。
无论是哪种原因,他都不愿意看见方述年占了这个便宜。
“月月,不要意气用事!”
商宴礼闭上眼睛,又猛的睁开,对她又气又无奈。
“我不插手,你不能对方述年负责一辈子的……”
他将双手搭放在她的肩膀上,俯下身来,想去吻她红润的唇瓣。
还没有吻上,脸上就挨了一巴掌,“啪!”
清脆响亮。
不疼却极具侮辱性。
宋见月的声音依旧很温柔,“说话就说话,别想着糊弄过去。”
商宴礼却愣在原地,脸上仿佛还残留着她手上的余香,还没等他有所反应,沉闷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用余光他看见了逐渐走近的费斯,商宴礼不确定对方有没有看见他挨了一巴掌,他几乎是立刻握紧宋见月的手,揉了揉。
“生气也不能打墙,你看看手都打红了。”
费斯停在她们旁边,低低出声:“商,好久不见。”
“是啊,有空再聚。”商宴礼淡然应声,又恢复他从容的气度。
“嗯。”费斯意味深长的视线从商宴礼的脸上移过,最后落在宋见月的身上,他语调闲散。
“宋小姐,如果你打算卖掉方氏的股份,可以联系我。”
“好。”宋见月淡淡的应声,视线落在眼前的骷髅头面具上,凶神恶煞的外形与他清润的嗓音形成鲜明对比。
费斯走出一段路,将要下楼梯时,忽然停下脚步,转过头来,干净磁性的声音像微风拂过,随性又慵懒。
“哦,对了,下次甩人巴掌,用大臂带动手掌会更有力,以你的力道光靠手腕发力,太轻了。”
留下这么一段话,费斯干脆利落的下了楼。
商宴礼神情微僵,他低头看着宋见月,眉头拧的死死。
宋见月抬眸对上他的眼睛,大概也能猜出来他要面子。
她安慰道:“没事,他不像那种会到处说你被人打了一巴掌的人。”
商宴礼难得那么沉默:“……”
宋见月也没有要继续开解他的意思,迈步往包厢的方向走去。
方述年趴在桌面上陷入了昏睡状态,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年,醒醒。”
方述年微微睁开眼睛,手撑着桌面摇摇晃晃站起身来,步子紊乱,没走出几步路,整个人向前栽去。
宋见月伸手扶着他,方述年整个人压在她身上,险些将她扑倒,她伸手扶着桌面借力。
难闻的酒气直扑鼻翼,宋见月轻轻蹙眉。
“有人会来接你吗?”
方述年一声不吭,意识不清醒的将脑袋压在她的肩上。
商宴礼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拳头握的紧紧,他冷下声:
“宋见月,我让你来是看他的惨状,不是让你来给他当保姆,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