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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3章 你竟为别的男人向本王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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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意诧异抬眸,就见门口闪过一道堇色华服,锐利如鹰的墨瞳紧盯着她和萧临松。

    “本王的弟弟,擅闯本王侍妾的寝房,这是什么规矩?”

    帐中锦意那憔悴的面容收紧了萧彦颂的心弦,他本想近前询问她的状况,可一看到萧临松离她那么近,且这消息传得那么快,他不禁在想,这消息是谁透出去的?该不会是锦意私下跟萧临松还有往来吧?

    这个念头生生止住了萧彦颂的脚步,萧临松浑然不惧,“你回来得正好,我倒要问问你,为何不分青红皂白,将锦意禁足,任由她风寒发热,也不给她请大夫,大冬天的让她自个儿扛着?

    我的妹妹,我疼宠都来不及,到了你这儿,你竟然这般虐待她!萧彦颂,你简直蛇蝎心肠!将人抢走却又不善待于她,你的心怎的那么黑!”

    萧临松一再做出出格之事,萧彦颂看在兄弟的名义上忍了他几次,今日却是忍无可忍,一拳狠砸在他脸颊!

    “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管本王和锦意的闲事?不自量力!”

    吃痛的萧临松双目猩红,握拳待还手,锦意见状吓一跳,她下意识起身想去拦阻,却因太过虚弱,手臂支撑不住,直接落空,摔下帐去。

    赫然听到锦意的哀呼声,萧临松立时松开拳头,疾步回身相扶,“锦意当心!可有摔伤?”

    萧彦颂才抬出的步子因为这一幕而暂停,此刻锦意的泪就挂在羽睫之上,而萧临松蹲在她身畔,一脸关切的询问着。

    她明明是他的侍妾,却被他的兄弟堂而皇之的关怀着,又将他置于何地?

    酸意上涌的萧彦颂俯身近前,锦意瞄见他那青筋毕现的拳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倾身挡在萧临松跟前,

    “王爷!别再动手了!算我求你!”

    这一幕落在萧临松眼中,一如冬日暖阳,照耀着他。先前锦意一直在避嫌,与他保持距离,偶尔他也曾怀疑过,自己这般坚持,是不是自作多情,会否给锦意惹麻烦?

    直至此刻看到锦意对他下意识的维护,萧临松终于确认,她心中还有他的位置,只是平日里一直在藏掖着而已。

    她那紧蹙的小山眉写满了忧虑,刺痛了萧彦颂的自尊,“你居然为了萧临松,向本王祈求?他对你而言就那么重要?”

    即便她否认,萧彦颂怕是也不会相信,还会继续追究。加之锦意本就虚弱,她干脆身子一软,向前倒去,倒在了萧彦颂的怀中。

    目睹这一切的高侧妃本以为奕王会动怒,谁曾想,奕王在看到锦意瘫软在他怀中的那一刻,那眉宇间的戾气竟霎时消散,只余忧忡,

    “徐锦意?”

    他呼唤着她名字的声音也有一丝颤抖,此时的萧彦颂再也顾不得去管萧临松,他径直抱起锦意,将她安置在帐中。

    锦意呼吸急促,艰涩的呢喃着,萧彦颂凑近细听,才察觉她是想喝水。

    萧彦颂即刻命人去倒水,亲自喂她。

    锦意喝了几口水,又咳了几声,这才稍稍缓过来。

    眼瞧着她虚成这般,萧彦颂哪好再追究?但凡多问几句,她情绪波动,只怕又会昏厥过去。

    高侧妃适时在旁解释着状况,萧彦颂得知原委,抬腿狠踹夏叶一脚,踹得她捂着腹部,疼得直不起腰,冷汗直冒。

    “混账奴才,本王调你过来当值,你竟敢玩忽职守,无视锦意的安危?活腻了你!”

    萧临松可不吃这一套,“少在我面上伪装,下人们都是看主子眼色行事,若非你下令将锦意禁足,她们又岂敢怠慢锦意?”

    “奕王府的动向,安郡王竟这般清楚?”萧彦颂的眼风扫向他,眉梢挂着狐疑,“莫非……本王这府中的鸟雀都是安郡王府飞来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探究这些?你果然对锦意毫不关心!她都发热晕厥了,你却纵容丫鬟虐待她,你将她扣留在此,就是为了折磨她?”

    锦意从来都不会奢望萧彦颂关心她,先前他对她的照拂,都只是为孩子罢了,自从手绳变故之后,他便连孩子的情分也不顾了。这两日她想尽办法都见不到他,独自承受着煎熬,她更加清楚,萧彦颂有多冷血!

    萧彦颂不是漠视锦意,他只是一看到萧临松和她在一起,不自觉的生出一些遐想,怀疑他二人是不是藕断丝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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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下意识想解释,然而锦意看向他的眼神却是一片空洞,没有愤怒和伤心,只余一片死灰。

    当着众人的面儿,他不便多说什么,只睨向萧临松,冷声警示,

    “本王还不至于指使丫鬟虐待一个女人,丫鬟胡作非为,本王自会处置,但这是奕王府的家事,轮不到你来插手!立即离开锦意的寝房,否则本王不会再顾念手足之情!”

    “我自然会走,还要带走锦意!我不会再将她留在这儿,任由你磋磨!”

    萧彦颂早已表过态,萧临松居然还敢大放厥词?“放肆!徐锦意是本王的女人,你又是她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带走她?”

    “你照顾不好她,任由她被人欺凌污蔑,高烧不退,今日我若不来,她便是在这儿出了意外也无人知晓!她病重时你却不闻不问,你有什么资格做她的男人?”

    萧临松接连反问,噎得萧彦颂气焰全消。

    他一低眉,就见锦意的眼角淌着泪,但她并没有哭出声来,只压抑的低泣着,甚至都不去看他。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都是我咎由自取,早在四年前我就该死了,我却苟活到现在,被折辱,被无视也是我活该!若不是想着要救越儿,我就一条绳子吊死在这儿,以证清白!”

    压抑了许久的锦意悲声恨斥,她那通红的双眼已被绝望吞噬。

    萧临松越发怜惜,柔声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错的是他们,那些人勾心斗角,却害你被连累,你是无辜的。”

    眼瞧着气氛一片冷凝,奕王沉着一张脸,高侧妃开口劝说,“安郡王,这事儿定会查清楚,您先去前厅喝杯茶,有话慢慢说。”

    “有什么可查的?锦意不可能给谁下药!我相信她的为人!从前不会,现在也不会,她是个好姑娘,从无害人之心!”

    萧临松望向她的眼中没有一丝动摇,满是信任和怜惜。锦意回想起自己被世人质疑,被萧彦颂禁足的遭遇,酸楚再次溢满心腔,呛得她眼泪汹涌而落。

    若说这世上还有人无条件信任她,除了母亲,大约就是萧临松了,他甚至都不问因由,便坚定的选择站在她这边,不会被所谓的证据所迷惑,始终信任着她。

    而萧彦颂,他本就多疑,一看到“证据”,只会对她疑心更重,认为她就是那种会随时给人下药的坏女人!

    萧临松的那番话震彻着萧彦颂的心扉,他一直都厌憎萧临松的不自量力,可萧临松却对锦意极度信任,没有分毫怀疑,这便是多年的兄妹情意练就出来的默契?

    可这般意气用事,未免有失偏颇。

    而锦意一直在哭,她似乎对萧临松的信任心生动容,她该不会对他动心了吧?

    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迫得萧彦颂逐渐失去理智,

    “手绳是谁动的手脚,查证之后自有论断,本王不会姑息真凶,也不会冤枉任何人。你信任她,是出于亲情,但你不能带她走。她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你这位义兄,理当注意分寸!”

    “锦意留下来只是为了越儿,你该不会以为她真的稀罕做你的女人吧?她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子,而你只会磋磨她,你不配做她的男人,区区一个侍妾的身份,也想困住她?你以为是施舍,是恩惠,在我看来,你这是在辱没她的身份和品性!”

    满腔的悲愤和不甘汇聚在一起,萧临松忍无可忍,扬声将内心的不满统统发泄。再转头望向锦意时,萧临松的神情又温和了几分,

    “锦意,很抱歉,我来晚了。从前是我没能耐,眼睁睁的看着你出事,却无法救你脱离苦海,那是我毕生的遗憾!

    如今不一样了,我有身份有地位,不再是从前那个碍于身份悬殊,无法助你的平民,我不会再任你被人污蔑欺凌,我这就带你离开这是非之地!”

    萧临松朝着锦意伸出手掌,此刻的他一如参天大树,巍峨耸立,庇护着她。但凡她伸出手,他必有法子护她出去。

    锦意看着那只在危难之时向她施以援手的大掌,内心翻涌出无数的思绪。

    她居然在犹豫?她竟没有及时拒绝?难不成她还真的生出跟萧临松离开的念头?

    烈烈火焰瞬燃至萧彦颂的眉梢,怒气自他沉哑的嗓喉间溢出,“徐锦意,你若敢跟他走,今后别想再见到越儿!”

    陷入无助的锦意承受着身心的双重折磨,有那么一瞬间,她很想一走了之,可一想到越儿,想到害她丧命的徐侧妃,锦意又将纤细的指节紧攥成拳。

    萧临松斜他一眼,冷斥道:“你也只会拿越儿威胁她,因为你心知肚明,你在她心里没有半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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