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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环子已经竭力拦阻,可剑刃架在他颈间,他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冒险,虽说王府还有侍卫,怎奈来人是安郡王,那可是皇帝的宠妃---容妃的儿子啊!他们不敢对安郡王动手,只得跟在后面,不敢近前。
眼瞧着安郡王直奔撷芳苑而去,小环子暗自思量着,人是他放进来的,待会儿奕王回府,追究起来,他难逃责任。
为防被处罚,小环子灵机一动,他趁机离开,迅速将此事上报高侧妃。
如今王妃不再管家,奕王不在府中时,府里的事务皆交由高侧妃打理。
安郡王和徐锦意的往事,高侧妃亦有耳闻,她自知此事很棘手,但又不能不管,毕竟奕王才正式将管家权交给她,她若处理不好这件事,奕王就该怀疑她的能耐了。
思及此,高侧妃即刻整理仪容,匆匆赶至撷芳苑。
彼时锦意还在昏睡之中,晨起她醒过一次,夏叶见她还清醒,便只给她倒了杯茶,喂她喝了几口,而后便没再管她,只交代她多睡会儿,睡醒就好了。
随后夏叶优哉游哉的去一旁吃着糕点和橘子,她正吃得起劲儿,外头凌乱的脚步声隐约传至她耳中。
夏叶当即停下剥橘子的动作,迅速将瓜子皮和橘子皮揽至渣斗中,而后拿巾帕擦了擦嘴,行至门口低头候着。
她以为来人是奕王,孰料那声音竟很陌生,夏叶抬眉一眼,这才惊觉来人竟是奕王的弟弟---安郡王。
“殿下来后宅,这不合规矩吧?”
夏叶上前相拦,却被安郡王一把推开。
“锦意!锦意?”萧临松大步前行,不顾众人拦阻,直接踏入锦意的寝房。
他一进门,就见锦意正躺在帐中,面色苍白似薄纸,他呼唤的声音并不小,她却一直没睁眼,明显已昏睡过去。
“锦意她怎么了?为何会昏迷?”萧临松转头质问,紧跟而来的夏叶吓了一跳,“徐姨娘她……她发热了,正在休息呢!”
“病了?”萧临松进屋后并未闻到药味,便知不对劲,“大夫呢?药呢?你就这般让她睡着,不闻不问?”
焦急的萧临松急切呼唤着,昏睡的锦意被他的动静吵醒,缓缓睁眼。
“锦意!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发热还是发冷?”萧临松抬起手背去触碰她的额头,竟是一片滚烫!
恍惚了好一会儿,锦意那模糊的视线才逐渐变得清晰,待看清来人,锦意心下大骇,
“三哥?你怎么会在这儿?我这是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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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仓惶观察着四周的景象,的确是撷芳苑无疑,可萧临松怎会在她的寝房?这样的情形太过惊悚,着实吓到了她!
萧临松凝着她那毫无血色的面容,一颗心紧揪在一起,“我听说你出事了,特地来看望你,我这就带你走,给你请大夫,为你治病。”
萧临松近前相扶,锦意仓惶推拒,“这里可是奕王府,你要带我去哪里?”
好好的一个可人儿,被折磨得这般虚弱憔悴,萧临松既心疼又愤怒,“我管它是哪儿,便是皇宫,我也要带你离开!我带你回安郡王府,那里是我的地盘,再也无人敢冷落你,陷害你。”
他再次伸手,匆忙赶来的高侧妃扬声制止,“殿下且慢---这事儿可能有所误会,锦意的确惹了些麻烦,但我家王爷并未判她的罪,只是将撷芳苑的人带走问话查证,眼下结果还没出来,锦意不能走,否则就更加说不清了。”
“锦意有什么罪?”萧临松转首睇向高侧妃,肃声反嗤,“她不可能做坏事,必定是有人污蔑她!”
高侧妃被他这戾气给震慑,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干笑道:“我也猜着锦意妹妹是冤枉的,但府中人多嘴杂,王爷总得先仔细查证,才能找出真凶,还锦意妹妹一个清白。”
“既然没判定,萧彦颂为何不管她的死活?她发热却无人问津,分明是在借机虐待她!”
高侧妃转头质问夏叶,夏叶迅速转着眼珠,颤声道:“奴婢本打算请大夫的,但徐姨娘说冬夜寒冷,不愿麻烦,说要等白日里再请。”
锦意可不会任由这丫头推诿,哪怕她病得厉害,也得讲清原委,“我交代她去请大夫,她却说我有了身孕,看大夫也无用,不肯去请。”
高侧妃闻言,温和的眸光瞬时一凛,“夏叶,可有这回事?”
夏叶心惊胆战,借口道:“奴婢是想着孕妇不能喝药,这才用手巾为徐姨娘散热,并没有不管她。”
高侧妃深吸一口气,狠甩她一耳光,“王爷差你来侍奉徐姨娘,你竟这般不上心!孕妇的身子的确金贵些,但也不是什么药都不能吃,你合该去请大夫,自有大夫做决定,你竟敢推诿忤逆,要你何用!”
夏叶紧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哭着跪下,“奴婢知错了,奴婢糊涂,不是故意晾着徐姨娘,还请娘娘恕罪。”
萧临松冷眼旁观,“这就是你们奕王府的家风?丫鬟随意苛待主子,连个大夫都不给请,锦意若再待下去,小病也被耽搁成大病!”
“殿下息怒,这是个误会,我这就换个细心的丫头过来侍奉锦意,我亲自安排,您只管放心,还请殿下先去前厅等候,有什么事,等王爷回来之后再议。”
高侧妃再三劝说,萧临松却懒得理会,“他只会害锦意受伤!不必等他,既然你们奕王府容不下锦意,我这就带锦意离开!”
说话间,萧临松去扶锦意下帐,就在此时,屋外赫然传来一声沉呵,“放肆!本王的女人,岂容你染指!”
朗利的声音如一道惊雷乍响在众人头顶,震得头晕眼花的锦意肝胆俱颤,这是萧彦颂的声音?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