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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前科就你所做的那些肮脏事,也配得到王爷的信任?王爷若再信你的鬼话,那才是真糊涂!”
沈姨娘在旁搅混水,她紧拽着萧彦颂的衣袖,好言提醒,“王爷,徐锦意死鸭子嘴硬,您可别又被她给骗了!您一向自持,不好女色,怎的到了她跟前就情难自禁?
可见那就是她耍的阴招,若非那樱草花和没药香作祟,您才不会对她有念想呢!这样的人合该远离,指不定往后她又给您下什么药,到时她又要找借口说旁人冤枉她。”
关于这一点,萧彦颂也曾疑惑过,为何在徐锦意有孕之后,他仍旧对她生出念想?从前的他不是这样的,怎的偏就对徐锦意特殊?
这样的特殊感觉一度令他迷惑,今日终于解开了谜题,却原来,竟是药物作祟!
新仇旧怨堆积在一起,冲垮了萧彦颂的理智,他闭了闭眼,沉声下令,“来人,将徐锦意带回撷芳苑,严加看管,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撷芳苑内一众仆从,皆带走审问,另差两名丫鬟,一位嬷嬷到撷芳苑侍奉。”
锦意以为他会先查探,而后再做论断,可他却直接下令将她看管起来,不准随意进出,那不就是禁足吗?
他的命令一如枝上雪,尽数落下,压垮了锦意最后一丝希望!
她那双才刚还闪着期待的眸子,在听见这道令之后,失去了仅剩的微光,黯然失神。
她早该知道,先前所有的亲昵皆是虚妄,萧彦颂的许诺不能当真,一旦遇到纠纷,她还是第一个被他怀疑之人!
他对她,从来都没有一丝信任,所有的坏事,他都会联想到她,哪怕此事明摆着有蹊跷,他还是武断的下了判决。
意识到这一点,锦意垂眸苦笑,没再多说一句辩驳之词。
“谨遵……王爷之令。”
锦意清楚的知道,萧彦颂本就对她无情,当他不信任她时,她便连伤心愤怒的资格都没有。
本该如此,她又何须伤怀?
目睹她孑然离去的背影,萧彦颂竟莫名体会到一丝孤寂感。她和四年前完全不一样,不哭不闹,不再歇斯底里的申明,她好似认下了这罪名,又好似在无声的抗议。
沈姨娘仍在他耳边絮絮叨叨的说着话,萧彦颂无心去听,他赫然起身,道了句还有要事,毅然抬步离开,徒留沈姨娘一个人坐在塌边,一脸懵然。
她突然想起奕王还没用完午膳,就被这事儿打了岔。
好在奕王终于借着此事看清了徐锦意的真面目,往后他应该不会再亲近徐锦意了吧?
只要他不被妖女迷惑,那她就还有希望!
锦意再回到撷芳苑时,身边已没了青禾的陪伴,凌霄、严嬷嬷和芯儿,以及小城子都被人带走了,她才住习惯的院子,此刻却令她十分陌生。
屋内还染着炭,暖意融融,然而这屋子的气氛却冷冰冰的,再无一丝温馨。
身心俱疲的她躺在帐中,只觉这两个月过得格外艰辛。伺机报仇,改变命运的同时,还要防着有人陷害污蔑她。
尽管锦意已经时刻小心,怎奈屋里人太多,终究还是防不胜防。
哪怕情绪已经低落到极点,锦意还是不敢放任自己沉溺于悲痛难过之中,她深知身后没有倚仗,只能靠自己!
若是就此被污蔑,被打倒,她便是白活一世!
为了复仇大计,她必须撑下去,当务之急不是伤心,而是揪出背后真凶!
青禾陪伴她四年,是她的姐妹,亦是心腹,青禾绝不可能背叛她。凌霄曾经救过她,她也帮过凌霄,但两人相处的时日并不长,也就一个多月,会是她吗?
可若凌霄别有用心,在徐侧妃污蔑她时,凌霄就不会毅然站出来为她说话。
锦意不愿轻易怀疑身边之人,但樱草花油平白出现在她屋子里,她只能平等的怀疑除了青禾之外的每一个人。
严嬷嬷是王妃派来的人,一开始两人不对付,后来锦意拿好处收买了她,严嬷嬷对她的态度倒是有所转变,但锦意也不敢保证,严嬷嬷是否会被其他人收买,这也是怀疑的对象。
至于芯儿和小城子,这两人都不怎么爱说话,没什么存在感,也都有嫌疑。
据宁山所说,所谓的物证是在她寝房之中发现的,她的寝房不是谁都能进的,小城子就不能单独进来,可以暂时将他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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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可以自由出入她寝房的便是青禾与凌霄,严嬷嬷不在里屋伺候,只偶尔进来,芯儿也是偶尔来一趟,究竟是谁将那瓶药放进来的?锦意越想越觉得怪异。
她闭着眼仔细回想着当时的情形,突然想起那瓶子似乎和她母亲送给她的香油几乎一致!
母亲只送她一瓶玫瑰花香油,那瓶子相仿的樱草花香油又是打哪儿来的?也许可以从瓶子的来源追溯!
思及此,锦意当即往外走,行至门口却被侍卫给拦住。
萧彦颂居然在此安排了侍卫,防她防得这么紧?
锦意不信任这些侍卫,她不能贸然道出自己的猜测,以防消息被泄露,幕后之人有所防范,她只能给他们塞银子,
“麻烦你们帮忙找王爷通传一声,就说我有重要线索,要和他当面说!”
侍卫接了银子,也应承了,可锦意等了一日,却没动静,她去询问状况,侍卫只道王爷出府去了,次日锦意再问,那侍卫说已经上报,但王爷暂不得空见她。
究竟是侍卫收了银子不办事,还是萧彦颂知情却不愿见她?
锦意猜不透,越等越焦虑。过来侍奉的两个丫鬟都是陌生的,她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更无法差谁去帮忙递话。
她究竟得等到何时?萧彦颂将她的人都带走,却不知是否审问出什么线索来。
消息传不进来,她对外界一无所知,锦意焦虑深甚,夜里只觉浑身发寒,口干舌燥。
锦意抬指摸了摸自个儿的脸颊,一片滚烫,她艰难的呼唤着,“夏叶,我好像发热了,劳你去请个大夫。”
夏叶睡得正香,突然被吵醒,不耐地翻了个白眼,“您让侍卫去请王爷,王爷都不肯来,恕奴婢直言,您还是消停些吧!别再装病博取王爷的同情,王爷忙着呢!”
锦意烧得厉害,说句话嗓子都干疼,偏生这丫鬟这般噎人,噎得锦意涨红了脸,
“我只是让你请大夫,又不曾让你去请王爷,你在抱怨什么?”
夏叶打着哈欠,连被窝都不愿下,“您怀着身孕,即便发热也不能喝药,请大夫做什么?还是忍一忍吧!我们发热都是自个儿忍着,捂一捂就退热了。”
新来的丫鬟看她被禁足,笃定她已经失宠,自然不会上心。但凡锦意能忍,也不愿半夜求人,偏她此刻难受得厉害,时而像是冒火一般滚烫,过会子又冷得紧捂着被子也打颤,她只能再次下令,
“即便不能喝药,好歹拿巾帕退热,你去备些热水。”
夏叶不悦下榻,披着袄过来,倒了盆热水,又将手巾狠狠地甩至盆中,明显是在赌气。
夏叶随意拧了两把,胡乱一揉,就将手巾搁在她额前,
“水盆就在这儿,茶壶也在这儿,水凉了您自个儿添,自个儿更换手巾。奴婢还要去睡觉,明儿个还是我当值,你这里人少,连个换值的人都没有,我总得睡个好觉,明儿再来伺候你。”
夏叶懒懒道罢,转身就走,哪有半分丫鬟的模样?分明是主子范儿。
锦意浑身乏力,实在没工夫与她争吵,只得阖眸强撑着,等到手巾凉了,她自个儿更换,可这热水没多少,很快就用完了,她又没力气下帐去将茶壶放在外头的炉子上,唯有作罢,缩在被窝里煎熬着。
安郡王府中,萧临松才从外头回来,就听人来报,说是锦意在奕王府惹了事端,被看押起来。
乍闻此讯,萧临松连官服都顾不得更换,即刻乘坐马车去往奕王府。
入府后他疾步前行,扬声质问,“奕王何在?”
“我家王爷尚未回府,安郡王您请到前厅等候。”小环子近前相请,萧临松却不按照他的指示走,
“本王要见锦意!”
小环子顿感不妙,低声提醒,“恕奴才直言,徐姨娘是奕王府的侍妾,她在后宅,外男不得入内。要不这样,您先候着,等王爷回来,请示了王爷,再安排见面?”
小环子话音才落,一把剑蓦地出鞘,径直横在他身前,吓得小环子一哆嗦,不敢乱动,他一转眸,就见安郡王怒火盈眉,满目戾气,
“本王现在就要见到锦意,等不得!再等下去,她的命就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