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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9章 锦意不愿费心讨好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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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铜镜映照出锦意那明亮的眸子,那是一双满是算计的双眼,可她并不唾弃这样的自己,因为她知道,她不去算计,便会落入旁人的圈套。

    奕王府人心各异,她必须走一步,看三步,

    “我之所以敢说出来,是因为那日锦兰跟我说了一些官场中的事,王妃的娘家江氏一族,日渐嚣张,前段时日查出贪墨案与江家有关,虽然最后由江家的门生顶了罪,但皇上已经开始对江家心生不满。且我还听王爷说,王妃的哥哥又因决策失误而吃了败仗,很显然,王爷已经对王妃一家子有所戒备。

    而高家则是蒸蒸日上,高侧妃的父亲兴建水利,解决民生困境,皇上大为赞赏。高侧妃的兄弟们都很争气,在朝中担任要职,很得皇上器重,这样的境况下,王爷心中自是偏向高侧妃。

    加之避子汤一事,王妃推诿不管,高侧妃持家有道,王爷早就有意让高侧妃掌家,也是在向高家示好,我所说的那番话,不过是给王爷一个顺水推舟的理由罢了。”

    青禾听罢,恍然大悟,“天老爷,这当中居然还有这么多错综复杂的关系,我还以为王爷只是在为主儿抱不平呢!”

    “后宅从不是独立的存在,女眷是否得宠,不仅要看自身是否知情识趣,懂得察言观色,也要倚仗娘家的权势。江家若还得势,即便王爷对王妃心生不满,也会有所顾虑,至少不会在年前做这样的安排,可能会等到年后再寻由头,但过了年,王爷的气早就消了,这事儿大约也就不了了之。

    偏偏江家自己作死,我才能顺势利用这个机会,为自己谋取福利。不论王爷抱着怎样的心态,至少我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这就足够了。”

    青禾默默捋着主子的话,默不作声。

    锦意透过镜子,打量着青禾,却不知她在想什么,是认可她的说法,还是觉得她变得很功利?

    “如今我做什么事都要考虑利益,就连我跟奕王相处,也是充满了算计,是不是很可悲?”

    青禾将芙蓉绒花戴在她鬂间,对镜整理着,看中镜中女子那柔弱又不失坚定的娇颜,青禾柔声轻叹,

    “您的遭遇,奴婢比任何人都清楚,若非当初经历那样的恶意,跌至尘埃里,您又何必去算计得失?

    奴婢明白,您的算计不是为害人,而是在坎坷的生存路上为自己谋好处。若然不懂算计,在这王府深宅之中根本活不下去。所以这不是可悲,而是您的生存之道。只要您问心无愧即可,千万别有太大的压力。”

    重生之人,已然见识过人心险恶,锦意也不喜欢自怨自艾,她只是在意青禾对她的看法,只要青禾理解她就好。

    “王妃走到这一步,是因为她在乎颜面,太计较得失,太注重规矩,不愿灵活变通,加之娘家人不懂收敛,这才与奕王渐行渐远。

    这对我而言也是一种警醒,今后我行事也不该只看眼前得失,同时也得提醒家人,谨言慎行,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哪怕得了好处,锦意也不敢掉以轻心,她时刻自省,只盼着这条路能走得更加长远。

    这天晌午,萧彦颂难得得空,他本打算去撷芳苑陪锦意用午膳,闻松轩那边却派人来请,说是沈姨娘亲自下厨,请他过去。

    锦意从来不邀请他,也不会派人来传话说什么,似乎只有他在主动,次数多了,他难免也会有失望的时候。

    他不禁在想,也许锦意并不想见他,才不肯主动表示。

    心底压着一口气,萧彦颂也就顺势答应,去了闻松轩。

    一进门,他就看到沈姨娘正忙着招呼人摆桌,“把这个挪过来,这样摆更好看,咱们王爷是个讲究人,品相一定要够好,才能入他的法眼。”

    萧彦颂缓步近前,“本王记得你并不擅长下厨,怎的今日这般有兴致?”

    “我是不喜欢后厨的油烟气,但为了王爷学做几道菜,我心甘情愿,只要王爷肯来品尝,我呛几口烟也是值得的。”

    沈姨娘软声撒娇,萧彦颂抬眼便见她的脸颊上有一抹灰,那笨拙而期待的眼神,看得他心头一窒。

    那一刻,他首先体会到的不是感动,而是---徐锦意就不会为他做这些,她心中没有他的位置,才不愿花费心思来讨好他。

    走了神的萧彦颂没听清沈姨娘的话,她连唤两声,他才回过神来。

    “王爷在想些什么?这般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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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你的脸脏了,辛苦了。”说着他将手中的巾帕递给她,沈姨娘接过巾帕,心生欢喜,在秋婵的帮助下默默擦拭着她故意留下的灰痕。

    那会子秋婵还提醒她把脸洗干净,她才不要洗,她就是要留着这抹痕迹,才好让奕王看到她为了给他做顿饭,耗费了多少心神。

    饭桌之上,沈姨娘故意露出缠着纱布的左手,果然博得了奕王的关注,“手怎么了?”

    “啊,被烫伤了,已经擦了药膏,包扎起来,没什么大碍,王爷不必担忧,您尝尝我做的鸡汤,可鲜了。”

    沈姨娘为他布菜,他却不许她忙活,“下次别再去后厨,让他们做饭即可,你再去两次,就该浑身是伤了。”

    “那王爷可要时常来陪我呀!我知道年关王爷很忙,都不怎么着家,可再忙也是要吃饭的,我想陪着王爷一起用膳,哪怕只有短短半个时辰,能陪王爷说说话,听听王爷的声音,我也是欢喜的。”

    沈姨娘越凑越近,几乎整个人都要贴着他了。

    萧彦颂清了清嗓子,提醒了一声,沈姨娘这才不情不愿的坐直了身子,娇声羞语,“人家想你了嘛!”

    这话尚未说完,沈姨娘突然觉得鼻子不适,偏头掩帕打了个喷嚏,而后她便觉呼吸不畅,难受得紧。

    萧彦颂当即放下筷子,起身扶她到榻边坐下,“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坦?”

    秋婵惊呼道:“王爷,不好了,主儿好像是哮喘之症又犯了!”

    萧彦颂当即命人去请大夫,又让秋婵拿出她常用的药丸,给沈姨娘喂下去。

    吃了药,沈姨娘虚弱的倚在榻边,委屈的红着眼哭道:“王爷,您来见妾身,怎的还戴着香囊呢?”

    “你闻不了香囊的气息,本王每次过来都会提前将香囊取下,并未携带。”

    萧彦颂站直了身子,沈姨娘仔细一看,只见他的腰带间除了玉佩之外,的确没有悬挂其他的香囊,

    “奇怪了,我的鼻子很灵敏的,我的确闻到了奇怪的香气,那不是我屋里的气息,是哪里来的呢?”

    沈姨娘好奇的靠近他,贴着他上下仔细闻了一遍,终于寻到了问题所在,“我知道了!是这条手绳,手绳上有特殊的气息。”

    “什么气息?”萧彦颂戴了这么久,并未察觉到它有什么特殊的气息。

    “王爷平日里戴着许多香囊,大约没注意吧!我对气息格外敏感,轻易就能闻出来,王爷,你这手绳打哪儿来的,这气息很奇怪!”

    手绳是锦意给他编的,但他从未感觉到不适,可沈姨娘一再说这绳子的气息有问题,赶巧大夫过来瞧沈姨娘的病症,沈姨娘为了验证自己的话,遂请奕王取下绳结,交由大夫查验。

    大夫仔细端详轻嗅,“这气息,很像是樱草花,但我不敢确定,尚需验证。”

    随后大夫让人取来草木灰和石灰石,放置小炉中,又将手绳也放进去,小火加热,果见那水变成了蓝色!

    大夫越发笃定自己的猜测,“回王爷,沈姨娘,这手绳中的确是加了樱草花的香油。”

    沈姨娘奇道:“此物不伤身吧?味道好奇怪呀!一条手绳而已,为何要加樱草花呢?”

    “只有樱草花香油,并不伤身,但此物有个禁忌,千万不能与没药香混在一起。”

    “为何不能?没药香不也是名贵香料吗?很多香料都可以混合使用啊!”

    沈姨娘一再追问,大夫压低了声道:“两者混合,与迷心药无异,容易使人意乱情迷,对眼前之人欲罢不能。”

    此言一出,沈姨娘不由瞪大了双眼,掩唇惊呼,“妾身记得,徐妹妹好像喜欢用没药香!而她又送王爷这手绳,究竟是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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