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08章 锦意,你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迟疑片刻,萧彦颂才道:“除非萧临松站出来,说他心仪锦兰。也许父皇还会看在容妃的面儿上,为他二人赐婚,那你妹妹就不必远嫁和亲。”

    锦意满心期待,却等了这么一句,气得她粉拳紧攥,轻砸在他的匈膛上,“我还以为是妙招,原来是损招!王爷开什么玩笑,锦兰又不喜欢萧临松,你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嘛!”

    她这拳头落得猝不及防,萧彦颂非但没恼,也不觉得疼,反倒有一丝甜蜜的感觉。这是不是代表着锦意没把他当外人,都敢跟他动手了?

    他握住她的拳头,笑嗤道:“你偏要追问第三条路,这便是第三条路,没有比这更好的路子。若然父皇连萧临松的面子都不给,那么放眼整个启国,谁也救不了你妹妹,你还是劝她听天由命吧!谁让她招惹了那位三皇子,这大约就是她的命数。”

    锦意最不喜欢听的便是这一句,一联想到自己前世的悲惨遭遇,她便情绪波动,忿然恨斥,

    “何为命数?我偏不信命,命运是握在自己手中的!”

    不知是不是萧彦颂的错觉,他总觉得锦意说出这番话时,那通红的双眼好似才经历过生死劫难一般。

    她到底是在为锦兰鸣不平,还是为她自己?

    她的心情他能理解,然而这件事实在棘手,“想逆天改命之人不在少数,但真正成功的却是屈指可数。”

    若是旁人,锦意也可以不痛不痒的说出这么一句来,偏是她的妹妹,她实在做不到袖手旁观,

    “可否劳烦王爷将三皇子约出来,让他和我妹妹见一面,也许锦兰能劝他改变主意?”

    “不可以。”萧彦颂拒绝得很干脆,没有一丝余地。但他不忍看她那失望的眼神,不希望她认为他太绝情,遂抬手轻抚她的脸颊,沉叹道:

    “你关心妹妹,本王明白,但你想得太天真了,若是启国人,本王可以帮你约见,可三皇子是尧国人,我一个启国皇子去约见尧国人,父皇若是知晓,会怎么想?旁人不管真相,首先告本王一个私下笼络尧国的罪名!”

    锦意不由瞪大了双眼,骇得心惊肉跳,“是我糊涂了,我竟忘了这一点,你的身份特殊,的确不能私自约见别国皇子。”

    她才想出来的办法又被否决,锦意越发焦虑,“我只想帮帮锦兰,怎就这么难呢?”

    “关怀亲人是人之常情,但个人有个人的造化,你我不可能改变所有人的命运。谩说这是你的妹妹,便是本王的亲妹妹遇到这样的事,本王也爱莫能助。一旦涉及到家国,便没有自我。”

    锦意心里也明白,他说的是事实,并非敷衍,只是她想象得太美好,以为此事会有回转的余地,谁曾想那位三皇子竟如此执着,根本不顾锦兰的意愿。

    锦兰若执意等着赵景尧回来,不会有好下场,但若退婚答应和亲,又要与家人分离,当真是前进无路,后退无门!

    担忧的锦意抱臂而坐,眉间拢着愁雾,萧彦颂揽她入怀,温声劝道:“你可以反过来想一想,她等着赵景尧一辈子,赵景尧不一定还会回来,即便回来,他还是从前那个他吗?

    也许你妹妹跟三皇子的婚事并非坏事,许是上苍注定的缘分呢?倘若改变不了她的命运,那你就该帮她祈福,哪怕离家远些,只要三皇子善待她,也许她婚后的日子也不会太难捱。”

    锦意尚未见过三皇子,单听说他的那些行径,便对他没什么好印象,

    “那三皇子不顾锦兰的意愿,偏要娶她,一点儿都不尊重她,这般强行留人,怎么可能善待她?”

    听着她的数落,萧彦颂莫名想到了自己,“本王也强行留你在府中,逼迫你生孩子,你是不是也厌憎本王?认为本王没有善待你?”

    “……”他的思绪转得未免太快了些,

    “我只在说锦兰和三皇子,你提自个儿作甚?你我情况不同,我们有越儿,是为了越儿才生第二个孩子,不算你勉强,是我自愿救越儿的,王爷待我也很好,毕竟你还指望着我腹中的孩子救越儿呢!”

    萧彦颂刚想说她终于说了句好听的话,下一句她就又改了口,惹得他眸色渐沉,“你认为本王对你好,只是因为你腹中的孩子?”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没有孩子,我哪有现在这样的待遇?我最不缺的便是自知之明。”

    她居然觉得自己很聪明,好似能猜得透一切,可他倒希望她能糊涂一些,“本王在你眼里,竟是这么的功利?”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难道不是吗?方才王爷的那番话,已经摆明了你的立场,你不会为任何人做损伤你利益之事。我不是指责王爷,只是清楚的知道,你始终都很清醒,凡事以利为先。”

    萧彦颂不否认她的评价,但她说的并不全面,“徐锦兰是你的妹妹,本王自然不会对她的事十分上心,但你不一样。”

    他在等,等着锦意追问,哪里不一样。

    偏她像是没听清似的,连追问的好奇心都没有,只兀自念叨着,“无妨,我知道自己什么身份,不会傻乎乎的对王爷抱有多大的期待。我很珍惜现在有孕的日子,只有这段时日,我才能过得安逸些。”

    想到某种可能,锦意又心生忐忑,“该不会等我生下第二个孩子之后,王爷又要把我关在清秋院吧?”

    她居然是这般看待他的?萧彦颂本想发火,可一想到那日她在琅风院说过的话---她之所以生出逃离的念头,是因为没有安全感。

    那也就是说,迄今为止,萧彦颂的所作所为仍旧没有带给她足够的安全感,所以她才会惴惴不安,思东想西?

    思及此,他心底的怒火终是被她那忐忑的眼神给冲散,萧彦颂没有指责她多疑,反倒抬起长臂,将她揽至怀中,紧拥着她,

    “本王已将立妾文书给了你,此后你便是本王名正言顺的侍妾,不会有人再将你送回清秋院,往后你的日子只会比现在更好,不会更差。”

    “可我还是有些害怕,万一哪天,有人往我身上泼脏水,我怕王爷又会信以为真,把我关起来。”一想到多年前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遭遇,锦意便不自觉的发抖,

    “王爷可否答应我,若某天真的遇到那样的状况,一定要查清楚再做论断,不要再随意将我关起来。”

    她这话似乎意有所指,但她并没有再细说下去,只模棱两可的说了这么一句。

    萧彦颂认为她的担心是多余的,但为了让她安心,他还是点了点头,“好,本王答应你,今后不论遇见什么事,都会为你查个水落石出,绝不会冤枉你。”

    尽管得了他的应承,锦意还是惴惴不安,毕竟这次萧彦颂对王府的管辖做出极大的改变,哪怕最终做决定的并非锦意,锦意也会被人记恨,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只能尽可能的小心应对,却也不能完全预料得准。

    今生她的命运已发生转变,眼下她所遇到的情形和前世并不一致,是以她只能多一丝防备,见招拆招,提前为自己寻一个保障。

    但愿萧彦颂不是说说而已,但愿遇到变故时,他还能记住他今晚所说的话。

    当天夜里,奕王妃就听到了宁山的传话,那一瞬间,她还以为自个儿听错了,恍惚了好一会儿,直至宁山都走了,她才回过神来,悲愤笑嗤,

    “瑞嬷嬷,你听到了吗?王爷他居然罢我的权!我可是堂堂奕王妃啊!年关将至,他竟连夫妻情分都不顾,就这般将我的权利拱手让给高侧妃?高侧妃原本只是协理,如今竟成了主理?那我算什么?他究竟有没有把我当妻子!”

    瑞嬷嬷略一深思,便已明了,“三少爷生辰那日,徐姨娘不满座次,如今又记恨份例的事,这才到王爷面前告您的状,王爷定是听信了她的怂恿,才会乱下决策,若非徐锦意捣鬼,王爷绝不会这般无情!”

    “炭例本就是破例,王爷公然给徐锦意添加炭例,甚至给她红罗炭,还说我安排不周,让徐锦意缺什么就去找他,这可是王爷自己说的,我不过是遂了他的心愿罢了,他凭什么怪我?”

    满心的委屈堵在心腔,奕王妃越想越憋屈,“本以为徐锦意是个好拿捏的怂包,没想到她的温顺怯懦都是伪装,她竟是个生着利爪的野猫,反吆我一口!

    她比当初的沈姨娘还猖狂,仗着王爷有几分宠爱,竟连我的权都敢夺!她以为我念佛,就是个软柿子吗?我得让她知道,得罪江家女是什么下场!”

    气极的奕王妃定了定神,而后悄声吩咐瑞嬷嬷,瑞嬷嬷仔细听着,点头称是,“娘娘放心,我这就去办,必定办得稳妥。”

    晨光融暖,锦意起身时,萧彦颂已经离开。

    昨夜他虽保证了不会做什么,却也没少欺负她,撩得她心慌意乱,险些失了神智,好在他有分寸,关键时刻及时把控住,可不该做的他也尝试了,惹得锦意全程红着脸,暗叹避火图都没他过分,就差最后一步了。

    因着闹得晚了些,今晨锦意起得也晚,青禾为她梳妆时,笑赞道:

    “王妃娘娘故意针对您,好在王爷明事理,补了您的份例不说,还给了额外赏赐,又交代高侧妃管家,王妃娘娘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但凡她别公报私仇,王爷也不至于在年关罢她的职权。可见王爷还是很在乎您的,不允许您被谁欺凌。”

    锦意从未抱有这样的心态,“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将份例的事说出来?仅仅只是为了跟王妃赌气?若只为赌气,那就是不自量力,自掘坟墓。”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