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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她越来越近,居高临时的俯视着她,徐侧妃却没有欢喜,只余被他那强悍的压迫感所束缚的惴惴不安。
她甚至没敢像以前那样往他怀里钻,只下意识的后退,声音发颤,“是安郡王,他跟越儿说了一些关于锦意的事,越儿才会心生好奇,多问了几句。”
“是吗?你确定是安郡王所言,不是你?”萧彦颂根本不给她缓息思考的余地,当即下令,
“来人,去将安郡王请过来,当面与徐侧妃对质!”
徐侧妃心下大骇,赶忙相拦,“王爷,这大半夜的,兴师动众的又是何必?这不是让安郡王看咱们王府的笑话吗?”
“你既指名道姓指认安郡王,本王岂能容他觊觎本王的女人?自当问个清楚,看那番话究竟是他跟越儿所说,还是你透露!”
萧彦颂毫不顾忌,再次下令,徐侧妃万万没料到,奕王为了徐锦意,居然连男人的颜面都不顾了,竟要在夜里与安郡王对质!
他是真有这个打算,还是在恐吓她?
担心此事闹大,徐侧妃只得改口,“越儿好奇,我怕他再去问别人,便随口跟他说了几句,说锦意和安郡王青梅竹马,关系甚好,我没想到越儿会放在心上,还会在今日当着众人的面儿说出来。
王爷,我真的是无心的,求您别去找安郡王,我倒不怕什么,就怕这事儿闹大之后,越儿会自责啊!他年纪尚小,不懂大人之间的那些事,他只是太喜欢他小姨,才会考虑小姨的婚事,他真的没有恶意啊!”
萧彦颂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厉声申饬,
“你明知越儿还小,就不该跟他说那些男女之情,你以为拿越儿说事儿,本王就不会追究你的责任?今日若没有你的刻意引导,就不会有那一出戏!你借着安郡王的事,打压锦意,本王的颜面也被你无视,徐锦湘,你可真是好手段啊!兄弟阋墙的道理,你会不懂?
今日看在越儿生辰的份儿上,本王暂不与你计较,但你记住,这是最后一次,往后你若再敢利用安郡王,挑拨离间,本王绝不轻饶!”
萧彦颂那锐利的眼神似一把利刃,狠狠剜在徐侧妃心间,“王爷,不是这样的,王爷你误会我了……”
她还想解释,他却冷然拂袖,转身离去。
不论她如何呼喊,他都没有回首停留。
难得的同寝机会竟就这般被打断,徐侧妃心有不甘,咬牙恨齿,“徐锦意!又是为她!王爷总是为了她而跟我置气!若非为她,今晚王爷本该留下来的,都怪她,又误了我和王爷亲近的机会!
萧临松的心思那么明显,谁看不出来呢?王爷怎就不介怀,不厌恶徐锦意,反倒怪起我来,我说实话也有错吗?”
翠林扶她坐下,好言劝说,“男人都在乎颜面,哪怕他心知肚明,也不希望此事拿到明面儿上去说。哪怕王爷和安郡王不睦,可他们终究是名义上的兄弟,只能暗斗,不能明争。既然王爷忌讳,那往后娘娘还是别提了吧!”
“可我担心啊!从前我不怕,我以为王爷介意姐妹相争,不会看上徐锦意,可如今这才两个月,他对徐锦意越来越在乎,今儿个他甚至不顾王妃的拦阻,让徐锦意与我们同坐,还让她挨着越儿坐,他何曾考虑过我的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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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侧妃越想越心寒,眼泪不停地往下落,翠林拿巾帕为她擦拭着泪痕,“男人都喜欢新鲜,兴许王爷对徐姑娘的新鲜劲儿还没过去,您若在这时拦阻,只会将他推得更远。”
徐侧妃也是个有傲骨的人,“我也不想多管,有失体面,可若我什么都不做,只怕徐锦意会将王爷缠得越来越紧,往后我连王爷的面儿都难见。”
“明着不成,那就暗里来,王爷就不会怀疑到您头上。”翠林附耳低语了几句,徐侧妃听罢,沉吟许久,她终是下定了决心,
“我也不想做这么绝,是徐锦意她不自量力,那我就得给她点儿教训,好让她知道,这奕王府的浑水,不是那么好蹚的!”
离开兰馨苑后,萧彦颂并未拐弯。
虽说他不太在意旁人的看法,平日里也会破例让锦意来此留宿,但今日特殊情况,他才从徐侧妃那儿出来,若再拐弯去见徐锦意,只会给她惹来更多怨恨,是以他没去撷芳苑,直接回了琅风院。
萧彦颂的动向,锦意不大关注,她对锦兰的婚事越发担忧,偏偏那几日忙着越儿的生辰宴,她寻不到合适的机会,便想着等萧彦颂闲下来再说,怎奈这几日她都没见着他。
离年节越来越近,他也越来越繁忙,有几天晚上他都没回府,歇在了宫里。
这天下午,严嬷嬷从外头回来,喘着粗气,忿然抱怨着,“各房各处都在置办过年所需之物,有损坏的皆上报更换,就连灯笼都换了新的,唯独咱们这儿没有份例。
我去了昭华院,王妃娘娘却不见我,瑞嬷嬷说撷芳苑的事不归王妃管,让咱们自个儿去找王爷说,可王爷忙得不可开交,每次都是匆匆回来就又走了,哪里顾得上这些琐事?这可如何是好?”
当着严嬷嬷的面儿,青禾并未说什么,进了里屋,青禾提议道:“主儿,要不您晚上去一趟琅风院,跟王爷直说,王爷肯定会帮您办妥的。反正王爷发过话,缺什么少什么,只管找他便是。”
“他是说过,但我真的去找,就落了王妃的话柄。再者说,他已经几日没过来,我不能主动去见他,否则往后他更不会把我当回事。”
在这方面,锦意一向沉得住气,她不会表现出对萧彦颂的在乎,必须若即若离,他这个风筝才不至于降落得太快。
“不过你放心,这窝囊气我也不可能就这么受着,我该有的待遇,必定会争取,只是换一种方式罢了。去将檐下的灯笼取下来,两盏都不要,其中一盏将其戳破。”
青禾不明其意,但还是依照主子的吩咐去做。
锦意的等待没有白费,当天晚上萧彦颂就过来了。
他一进来就发现不对劲,“你这苑里怎的那么暗,连盏灯笼都不挂?”
锦意随口解释道:“前几日风大,吹烂了一盏,我寻思着只挂一盏不对称,寓意也不好,便将两盏都取了下来。”
撩袍而坐的萧彦颂讶然挑眉,“最近府中在发放年例,灯笼也都会更换,新的灯笼还没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