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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意已然尽到提醒的义务,他不当回事,偏要固执己见,那就随他吧!
今晚她省事了,不必来回奔波,至于明日是个什么状况,左右他已发话,说有应对之策,那她就不该质疑他的能耐,好歹也是个王爷,且他先前办事都很稳妥,锦意不该多虑。
洗漱之后,她率先就寝。那些书都在她房中,她便在他的书架上随意翻找着。
他这里没有话本子,锦意便拿了本游记来看。
入帐后的萧彦颂在她身侧躺下,幽幽道了句,“书就这么好看?”
“比不上故事书有趣味,但凑合看吧!懒得再让人回去拿书。”锦意还打算再看会子,书册却突然被他给抽走,
“本王在这儿,你还有心看书?”
书被拿走后,她的眼前没了遮挡。
许是因为侧躺着的缘故,他的衣领敞开了大半,好巧不巧地显现出遒劲结实的匈肌。再往下,便是一块块复肌,匀称魁健。只可惜衣衫遮挡,她瞧不清楚底下的风光,于是锦意葱指半抬,缓缓将他的衣带抽开。
健劲的肌理就此显现的更加清晰,萧彦颂这样的薄肌恰到好处,多一分太壮,少一分便失了力量感。单是瞧着便赏心悦目,锦意鬼使神差的按了一下,又弹又坚,手感不错。
如此大胆的举止,惹得萧彦颂峰眉一凛,轻嗤道:“徐锦意,你果然是个不老实的。”
锦意也不害羞,反倒以手支额,巧然娇笑,“王爷穿成这样躺在我面前,不就是故意给我瞧的嘛!”
他那点儿小心思都写在脸上了,怎么好意思来斥责她?“为了不让我看书,王爷可是煞费苦心啊!平心而论,王爷这身量确实比书好看,只可惜啊!”
锦意失望哀叹,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可惜什么?”
她那双水眸凝了他半晌,不期然的凑近他,与他的唇只有咫尺之遥,就此停下,没再近前。
起了坏心的锦意抬指轻抚他的唇瓣,“可惜……能看不能吃。”
她的一颦一笑,似羽翅掠过湖心,展翅远飞,停留的极其短暂,却荡开丝丝涟漪。
既然她这般主动,那他也不能输,萧彦颂握住她作妖的手腕,“这才几日,就馋了?”
“馋的那个人,怕不是我吧!”
说话间,锦意直接环住他的蜂要,一点儿也没有闪躲的意思。
她就这般窝在他怀里,小猫爪不老实的在他这边抓来挠去的,没多会子,萧彦颂气息渐沉,锢住她的皓腕,
“你好似比之前更大胆了些。”
看似是阻止,可他的力道并不大,倒不像是默许纵容她的胡作非为。
“因为我知道,我再怎么放肆,你也不能拿我怎么样。”锦意狡黠一笑,她是料准了他顾忌她的身孕,不会欺负她,才会这般肆无忌惮。
萧彦颂唇间微勾,“是吗?那你大约不知道,孕期也不是不可以亲昵。”
“不可以的!”锦意立时申明,声音压得极低,“贺大夫特地交代过,前三个月胎象不稳,绝对不可乱来!为了胎儿着想,王爷你得谨遵医嘱。”
她有理有据,直接堵了他的后路,“所以你就放肆的挑撩本王?你是故意的?故意想看本王失控,再及时撤退?本王若是难耐,你以为你会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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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意不得不承认,这一招的确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她这般燃火,很容易烧到自己,倚在他怀中撒娇时,她也会生出乱念,好在她已经努力克制,
“我可以忍呀!忍一忍也就过去了,但王爷可就难捱咯!”
她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惹得萧彦颂心生不满,蓦地噙住她的耳珠,极尽所能地报复着她。
这是锦意意志力最薄弱的点,当她察觉到自己飘飘然似升仙时,她再也不敢沉溺,立时回过神来,逃离他的柔情,
“平日里王爷总是欺负我,难得遇到这样的机会,我也就逗一逗你,不算很过分吧?”
晚膳过后那会子,萧彦颂就已经失控,幸得他及时打住,才将那股子意念沉下去。本以为入帐之后,锦意会老实些,哪料她竟反客为主,
“今晚本王就不该留你。”
锦意红唇微努,“那我这就走,不打搅王爷安歇。”
说着她便要起来,却被他一把按住,“到底谁的脾气大,玩笑一句都要恼?你已宽衣就寝,何必麻烦?”
“王爷这么说的意思便是---我不能缓解你的念想,你就不愿留我,你觉得我会怎么样?”
锦意不悦轻哼,萧彦颂却也不生气,反倒觉得她耍小脾气的模样娇憨动人,“本王若真为那些事,大可去其他女眷那里,又何必让你留下?这不是自讨苦吃?”
“我也很好奇,既然我不能帮你什么,那王爷留我作甚?”锦意不再说要走的话,而是凝视着他,那双明亮的眸子似要将他的心思看穿。
一向坦荡的萧彦颂在迎上她那探究的目光时,反倒移开了视线。
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幽幽道了句,“你怕冷,万一夜半回去,感染风寒,伤及胎儿,得不偿失。”
轻“唔”了一声,锦意恍然大悟,“原来王爷关心的不是我,而是孩子啊!”
但凡她再多问一句,萧彦颂还会再补充,偏她一句也不多提,仿似没事儿人一般,就这般乖乖躺下。
她不再乱动,也不再亲昵的挨着他,更不再使坏。按理说,他可以消停入眠,可他这心里却空落落的,总觉得缺了点儿什么。
徐锦意是不是在意他方才的答复?她认为他只在乎孩子,一点儿都不在乎她?她失望了?还是生气了?
她若真有疑惑,大可直白问出来,她若不问,他直接解释,似乎显得太过刻意,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这般主动。
他一句解释也没有,锦意也不再吭声。方才还说说笑笑,转眼她就转了态度,这样冷凝的气氛令萧彦颂有几分不适应。他突然有些后悔,方才他就不该拿乔说出那句话。
沉默了许久,萧彦颂还是开了口,“其实,也不只是为孩子……”
他已经做好了解释的打算,就等着她追问,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寂静。
锦意没应腔,他又试探着唤了声,“徐锦意?”
不听回应,他低眉一看,这才发现她已经阖眸睡着了。
还不到一刻钟,她就进了梦乡。他方才的那半句话,就这般散于尘间,并未落至她耳畔。
有一捋碎发贴在她脸颊上,他抬指为她轻捋着,却见她黛眉蹙起,轻“嗯”了一声。
她的双眼并未睁开,这是被扰了好梦,还是在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