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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在琢磨着找借口推脱的锦意一听这话,立马精神抖擞,坐直了身子,“知道了,你先回,我更衣之后就来。”
欣喜的锦意示意青禾给小环子赏银,而后立马对镜整理仪容。
想当初,她在池塘边教越儿吹埙,被路过的萧彦颂看到,那时越儿也曾邀请她一起用膳,只可惜萧彦颂对她防备深甚,根本不松口。
那时她连个名分都没有,尚未站稳脚跟,也就没强求,放弃了那个机会。
时隔两个月,萧彦颂居然主动邀请她和越儿用晚膳,这可是难得的机会,锦意十分珍视。
青禾为她戴着蝴蝶簪,她替主子高兴的同时,不免有些担忧,“徐侧妃该不会过去捣乱吧?”
“王爷办事一向妥帖,上回的侍妾文书一事,便可见一斑,只要是他有心安排之事,便会做好万全准备。既然他有意让越儿和我见面,应该会防着徐侧妃。”
“王爷的确很有魄力,是奴婢多虑了,不过奴婢好奇的是,王爷怎会做此安排?明儿个就是三少爷的生辰宴了呀!”
提及此事,锦意眸光愣怔片刻,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也许他不打算让我参加越儿的生辰宴,所以才提前让我陪越儿用顿饭?”
苦涩自她心底蔓延,却也只是一瞬间,很快锦意就弯起了唇角,“罢了,能有机会见面就好,不想那么多。”
整理好仪容,锦意过上披风,戴上兜帽,揣着手捂子,匆匆去往琅风院。
路上青禾一直扶着她,“姑娘慢些,您现在是有身子的人了,可不能走得那么快,当心脚下。”
锦意惦记越儿,这才不自觉的加快步伐,经青禾提醒,她才想起自个儿腹中还有一个,是得当心一些,随即放慢脚步。
到得琅风院,锦意首先搜寻的就是越儿的身影。坐在轮椅上的越儿一看到她,立马站起身来笑相迎,
“小姨,您来啦!”
锦意忙扶他坐下,越儿无谓一笑,“小姨放心,我可以站起来的,只是不能走太久,大夫交代,我得时不时的活动,长时间的坐着也不好。”
越儿走路比旁人慢一些,不似惠儿那般蹦蹦跳跳,沉稳许多。锦意心中酸楚,却也不好表现出来,只拉着他的手,左看右看,一双眼恨不得黏在他的可爱的小脸蛋上,那忽闪的大眼睛,看得她心软得一塌糊涂。
从前在外头偶遇,锦意生怕旁人看到嚼舌根,都很克制,尽量与她保持距离,此刻无外人,她才鼓起勇气,取下手捂子,伸出手,抚了抚他光洁的小脸蛋儿。
小孩子的脸可真滑溜啊!真如剥了壳的鸡蛋一般,又嫩又软,让她爱不释手,“大夫说得对,那你遵从医嘱,时不时的走动,强身健体。”
越儿瞄见她的手捂子,只觉新奇,“哇!小姨的手捂子居然是只小兔子,好可爱呀!”
说起这个,锦意颇为自豪,“这是你祖母给我做的,我也很喜欢呢!”
“前几日我回祖母家时,祖母也给我做了个手捂子,我也很喜欢,还有小狗耳朵呢!”
“我娘的手很巧,她给你做的小狗手捂子一定很漂亮吧?我瞧瞧是什么样的。”
越儿笑容渐消,耷拉着小脑袋,神情黯然,“母妃不让我戴,说是粉色的,她说男子汉不能用粉色。”
锦意略一思量,便已明了,徐侧妃分明是嫌弃徐母不是她的生母,所以才不肯让越儿用祖母做的东西,
“你才三四岁而已,用什么颜色都可以,并无限制。”
越儿也是这么想的,但他没胆子跟母亲犟嘴,“我只敢偷偷在屋里戴,出来就不戴了。总之很可爱,和小姨你的手捂子一样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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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意正待安慰越儿,忽闻身侧传来一声干咳,锦意循声望去,这才想起屋里还坐着一个人。
此时的萧彦颂正盯着她,目光幽幽。
糟了!把正主给忘了!锦意尴尬一笑,“王爷,你也在啊!”
打从进屋后,锦意就一直在跟越儿说话,连个招呼都不跟他打,“这是琅风院,本王在这儿很稀奇?你的眼里只有越儿,连本王都不放在眼里。”
锦意揉了揉越儿软乎乎肉嘟嘟的小脸蛋儿,“谁让越儿这么可爱软萌呢!让人挪不开眼。”
轻“唔”了一声,萧彦颂顺着她的话音说下去,“你的意思是,本王奇丑无比,有碍观瞻?”
“怎么可能?王爷您可是风流倜傥,潇洒俊毅,是多少都城女子的深闺梦里人。正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王爷相貌英俊,您的儿子才生得这般俊秀可爱!”
锦意不吝赞美,末了还捏了捏越儿的小耳朵。越儿甜甜一笑,眉眼弯得像新月,“父王可不止长得好看吆!骑马射猎练剑都很厉害的,我最仰慕父王了!”
深闺梦里人?单就这一句,便是最假的,萧彦颂哼笑道:“有些人却把王府当作牢笼,一心想要出逃。”
锦意尴尬一笑,心虚的摸了摸鼻尖,四下张望着,假装不懂他的奚落。越儿听得稀里糊涂,
“什么牢笼?王府多好呀!地方大,房间又多,小姨你可要在这儿多住一段时日,我可喜欢小姨了,只是我身子弱,不怎么出来,之前小姨送给我的猫咪手绳,我就很喜欢,日日戴在手上呢!”
越儿伸出手腕晃了晃,锦意见状,很是欣慰,亏得萧彦颂发话,由他亲自送出手绳,又警示了嬷嬷们,不准取下,否则徐侧妃肯定又要找借口,禁止越儿戴手绳。
“你喜欢就好,下回我再有好玩好看的东西,再送给你。”
锦意轻抚着越儿鬓边的发丝,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五官,试图将他的眉目都铭记于心,在今后见不着越儿的日子里,她那关于孩子的模糊记忆才能更加清晰。
今日萧彦颂让她过来,本意就是给她们母子一个相处的机会,他也就没有再打岔,任由他们谈天说地。
用晚膳时,越儿坐在锦意身侧,十分热情,“小姨你喜欢吃什么?我帮你夹。”
儿子这般乖巧懂事,锦意庆幸之余,又鼻翼微酸,她强撑着心底的悲楚,勉笑道:“我自己夹菜就好,你赶紧吃吧!”
“小姨是不是怕我夹不好菜?我的筷子用得可顺溜了!”为证明自己,越儿的小手稳稳当当的拿捏着筷子,瞄准一块鸡肉,直接抄底,将其夹起,而后搁至锦意的碗中。
锦意还是头一回吃到儿子夹给她的菜,她只觉今日这鸡肉格外的鲜嫩美味。哽咽的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生怕一开口就会露馅儿,让人发现她的情绪失控,可就不好解释了。
她努力的平复着内心翻涌的浪潮,缓了好一会儿,这才勉强用平静的声音赞许,“鸡肉很好吃,入口留香。”
越儿甜甜一笑,“好吃就好,小姨要多吃一点哦!”
越儿又给他父王夹了块羊肉,而后才乖乖的吃着自己碗中的菜。想起一事,越儿兀自念叨着,
“回祖母家那日,我做了个梦,梦见小姨穿着大红的喜服,凤冠霞帔,可漂亮啦!敲锣打鼓的,小姨好像是要嫁人呢!”
无端端的,越儿怎会做这样的梦?
锦意不免诧异,但她并未多问,只因这样的梦境,不可能实现。她的人生已经被徐侧妃毁了,这辈子她都不可能再穿着凤冠霞帔嫁人了。
她怔然不语,一旁的萧彦颂突然问了句,“是吗?新郎官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