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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看他听得入神,锦意还以为她已经成功说服了他,哪料他那逐渐温柔的眸子突然又变得凌厉,毫不留情的刺向她。锦意暗叹这个招数不管用,她讪笑着直起了身子,与他保持距离,
“是哦!王爷您有那么多的女人,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确实不会在意我的感受。”
锦意只觉心累,想把他的观念扭转过来,并非易事,她哀叹了一声,黯然转身,这一幕落在萧彦颂眼中,像极了失望。
他说不在意,那句话扎了她的心?
她不是一心想逃离王府吗?还会在意他的态度?
萧彦颂下意识想解释什么,可话到嘴边,自尊心又不允许他说出口。
她已经走出两步远,他本可以清净会子,可目睹她失落的模样,他又莫名的不自在。两人已经暗搓搓的闹了几日的别扭,若今日又一次不欢而散,依照她那谨慎的性子,估摸着又得许久都不敢过来见他。
思及此,萧彦颂鬼使神差的开了口,“所以你来此的目的是什么?”
“来拿书的。”锦意自是记得,但眼下的气氛不太对,“可王爷收了我的诚意,却不肯将书给我,我拿王爷没办法,只能吃了哑巴亏,不再打搅王爷。”
她面上可怜兮兮,人却杵在那儿不动弹,萧彦颂便知她还是惦记那些书,“拿走吧!省得你天天惦记着,寝食不安。”
终于听到他松口,锦意喜出望外,欣喜的她回过神来,踮起脚尖,在他脸颊落下一个轻吻,“多谢王爷!我就知道王爷最守信用了!”
饶是先前两人已经有过最亲昵的举止,但此刻她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吻还是令萧彦颂措手不及。
萧彦颂缓缓侧首,望向她的眼中写满了错愕。
而锦意的眸子则盛放着欢愉,那是极其少见的,发自内心的愉悦感激。
他凝了她半晌,深邃的墨瞳静流着别样的情绪。
锦意弯起的眉眼逐渐平静,颇为尴尬,“王爷为何这样看着我?可是觉得我冒犯了?才刚我只是太高兴,才忘了分寸,我也只亲了一下而已,算不得什么大罪过吧?”
他忽然觉得,以往很多时候,锦意在他面前都在做戏,刻意压制内心真实的情绪,那些恭敬顺从,抑或是谨慎配合,都是抑制天性的表演,而此刻她这无意的一个举止,反倒是最真实的她。
掩下心底的乱念,萧彦颂一步步走向她,锦意被他盯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往后退去,怎奈她的身后就是桌案,她无路可退,被高大的萧彦颂堵在桌前。
他那宽阔的肩膛矗立在她眼前,侵略感十足。锦意颤颤抬眸,打量着他,“王爷这是做什么?你不至于那么小气的吧?亲一下就生气?”
“本王吃亏了,得讨回来。”说话间,萧彦颂抬指攫住她的下巴,迫使偏过脸去的她迈过来。
未等她回应,萧彦颂已然靠近她的樱唇,将其贴覆。
起初他只是辗转轻吻,锦意还在奇怪,今儿个他怎会如此温柔?后来的她无暇思索,只因他的吻绵长而细柔,她已不自觉的融于其间。不知何时,他又变得热切而急促,仿佛已经不满足于这简单的亲吻。
锦意甚至能隐约感觉到,有什么已悄然苏醒,杵得她很难捱。
察觉到不对劲,锦意仓惶推搡着,“别……不可以……王爷,适可而止,千万别烧着了,我现在这情形,可灭不了你的火。”
萧彦颂这才后知后觉,她现在有了身孕,不方便。
回过神来的他松开了锦意,暗叹自个儿竟又被她乱了心神。青天白日的,他本不该做那些事,从前他很守规矩,不会乱来,偏就被徐锦意恍了两回神。
“你故意的?”
“我哪有?”锦意大呼冤枉,“我只是出于感激,才亲了你的脸颊一下,是你得寸进尺,亲我的唇,怎的反倒怪我?”
“你撩本王在先,不怪你怪谁?”
锦意抬指,隔着衣衫点了点他的心,“那就是王爷你的问题了,怪你定力不足。”
萧彦颂正待覆住她乱抚的手,她已然收回,嫣然一笑,而后转过身去,乌亮的青丝随着她转身的瞬间,落在他掌间,他尚未来得及仔细感知,顺滑的青丝又自他掌心滑落。
想起一事,萧彦颂提醒道:“既已有了侍妾的位分,就该将青丝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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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锦意仔细琢磨过,“摆酒宴时将越儿送走,正是不希望越儿知晓真相,如今越儿已经接了回来,同在王府,若是改了姨娘的称谓,盘了发,越儿很快就会晓得我是你的人,我怕他接受不了自家小姨进王府一事,所以我想劳烦王爷交代下去,我的称谓先别改,还和从前一样,唤姑娘便是,至于青丝也先别盘了。”
“可他早晚会知道。”
锦意眸光微紧,迟疑片刻才道:“那就晚一些,至少等他的病治好之后。上回他哭得突然晕厥,吓坏了我,我实在不敢冒险。待他病情稳定之后,再找机会告诉他吧!”
她的考虑倒是周全,一点儿都不在乎自己的位分,凡事都以越儿为先。不论从前她做过些什么,至少她对越儿的这份心意是真诚的。
这两个月,她从未主动去见过越儿,她心中有所顾忌,萧彦颂是知道的,他忽然觉得,他似乎应该做点什么,慰藉她那份深藏于心底的母爱。
锦意并不晓得他的心念百转,她行至一旁的桌上拿书,但她仔细一看装订,便觉不对劲,“这好像不是兆岩送给我的那些书吧?”
萧彦颂掀眉掠她一眼,“你是在意送书的人,还是在意这些书?”
听出他的话外之意,锦意立时改口,“那自然是在意故事书咯!”
“这些书,不只他们能找到,本王也可以!拿去看吧!看完想要什么书,本王再给你寻。”
“……”锦意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心道他也太较真了吧?虽说他没有证据证明这就是萧临松的书,但为了彻底掐断她和萧临松的牵连,他竟直接将书给换掉!
锦意还能说什么,只能乖乖道谢咯!
她不再管这书是打哪儿来的,只要有书看就成。
屋外的容姨娘等得不耐,焦急的来回转悠着,“这个徐锦意,怎的还不出来?她到底有什么事,还没说完?宁山你去提醒一声,就说我求见王爷,这羊肉汤凉了可就不好喝了。”
宁山杵在那儿不动弹,“王爷召见,我不能催,该出来的时候就出来了,惹恼了王爷,我可担待不起。”
“你只在门外提醒一声即可,你是王爷的长随,怕什么?”
正因为宁山有分寸,所以才能得奕王信赖,但凡冒失些,他早就被赶到旁处当值了,“容姨娘,这是规矩,您若在屋里说话,我去打搅,说旁人求见,只怕您会觉得我不会事儿。”
容姨娘也晓得中途打搅不合适,若是旁人也就罢了,她候着便是,偏偏是徐锦意,且还是她先来的,徐锦意凭什么先进去?这不是抢了她的先机嘛!她这心里自是不服气。
她很想赌气离开,可她已经等了这么久,若就这么走了,岂不是亏了?
不甘心的容姨娘继续等候,屋内的锦意没打算多待,她叫来小城子,把书搬上,就此告辞。
容姨娘望眼欲穿,终于看到大门开启!
她愤然上前,恨瞪向徐锦意,“耗那么久,我看你是故意的吧?”
锦意懒得与她解释,只淡笑道:“容姨娘若有疑惑,大可去问王爷。”
随口撂下这一句,锦意错身先行,不与这种人耗神。
几经周折,终于拿到手,尽管书已被换,但至少她有了打发光阴的消遣,也算是一种补偿。
晚间萧彦颂不再过来,而她则悠哉悠哉的看着书,不亦乐乎。
算算日子,越儿的生辰就要到了,先前她设计的秋千图纸,萧彦颂已经拿去让人定制,锦意的心意有了转达的机会,只是不晓得,她是否有机会参加越儿的生辰宴。
这天下午,锦意正倚坐在塌边看书,仙鹤炉中正燃着苏合香,锦意正看到白素贞开药铺的情节,小环子来报,
“徐姑娘,王爷请您过去用晚膳。”
无缘无故的,请她过去作甚?听着窗缝间呼啸的北风,锦意不免犯懒,“外头起风了,王爷找我何事?”
小环子近前两步,悄声道:“三少爷在琅风院呢!”
越儿!越儿居然在琅风院?萧彦颂请她过去,那她岂不是能与越儿共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