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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4章 王爷你不喜欢我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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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骤然听到徐锦意来求见,萧彦颂缓缓抬眉,“来此何事?”

    “容姨娘说给王爷炖了汤,徐姨娘没说来由。”

    萧彦颂的指节有一搭没一搭的扣着桌面,“徐姨娘空手来的?”

    小环子仔细回想着,“徐姨娘好像没带什么东西,但奴才瞧她来的时候气喘吁吁的,大约是有什么急事。”

    立在一旁的宁山瞥了小环子一眼,他们做奴才的只管如实上报情况,不该私自揣度其他,小环子最后一句话,明显是多嘴,他在偏向徐姨娘。

    他是收了徐姨娘的好处?又或者说,他是看徐姨娘有了身孕,又被抬为侍妾,大办宴席,认为王爷偏宠徐姨娘,这才借机巴结?

    小环子进去半晌没出来,容姨娘不免焦急,她来回张望着,锦意倒是不急,她被日头晒得有些犯困,扶额阖眸养神。

    “王爷请徐姨娘进屋说话。”

    突如其来的声音将昏昏欲睡的锦意给惊醒,她怔然片刻,这才扶着圈椅的把手站起身来,青禾在旁为她整理仪容。

    容姨娘火气上涌,“小环子,你是怎么上报的?明明是我先来,为何却让她先进去?”

    小环子无辜摊手,“奴才如实上报,说您二位都在候着,王爷体贴徐姨娘有了身孕,不可久候,这才让徐姨娘先进去。这是王爷的意思,您若有意见,待会儿再跟王爷说吧!”

    若搁旁人,锦意会谦让,让先来者先进,但若是容姨娘,锦意可不会跟她客气!

    前世容姨娘为了巴结徐侧妃,没少给她使绊子,今生也时不时的找茬儿伤害她,锦意的手指到现在仍未痊愈,时不时的疼痛,皆是拜容姨娘所赐,是以哪怕今日她后来,却先进去,她也不会觉得愧对容姨娘。

    “那就有劳容姨娘再候会子,我说完正事,很快就出来。”

    道罢锦意转身先行,小环子满脸堆笑,抬手引路,“徐姨娘,您请,小心前头的台阶和门槛。”

    那谄媚的模样看得容姨娘心里发堵!

    “想当初我怀着身孕的时候,小环子也是这般殷勤,自我生下女儿之后,小环子就开始眼高于顶,他一个太监,居然也敢藐视于我!徐锦意才一个半月的身孕,孩子能否顺利出生,是男是女还两说呢!也值得他巴结讨好?”

    丫鬟已然见怪不怪,“小环子就是这般,看谁得势便巴结。孰不知风水轮流转,总有一日,他会得到教训。”

    容姨娘双手合十,默默念叨着,“老天保佑,保佑徐锦意生个女儿,她若生个儿子,尾巴不得翘上天去?”

    不甘心的她继续在外等候,才刚她只觉这日头暖洋洋的,满是希望,此刻她却觉得这日头晒得她浑身刺挠,哪哪儿都不得劲儿。

    锦意无视身后容姨娘的舌根,一步一步稳稳的踏上台阶,提裙迈步,进屋行礼,“给王爷请安。”

    明明也就三两日未见,此刻她的声音入耳,竟似清泉慢淌,静心宁神,如一双无形的温柔手,抚平他内心的烦躁。

    明知人就在几步之外,他却并未抬眼,只揭开茶盖看了一眼。

    这活儿本该是下人去做,小环子却悄悄的给徐姨娘使了个眼色,锦意立时会意,遂行至一旁,提起茶壶,借着添茶的时机,来到萧彦颂身畔,

    “王爷请用茶。”

    她离他仍有两步之遥,没药香已淡淡的浮至他鼻息间。熟悉的气息一如锋利的钩子,轻易就能撕开回忆的裂口,将他的心神拽至撷芳苑的夜晚。

    察觉到自己走了神,萧彦颂长指微抬,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他压下心底的乱念,打量着她的眼神满是了然。

    “但凡你殷勤,必然没好事。”

    “……”实话虽不好听,但却被他戳中了,锦意窘然一笑,“王爷您真是料事如神啊!不过我这回可是诚意满满,我有东西送给王爷。”

    “哦?”萧彦颂上下审视着她,没发现她带了什么,一旁的丫鬟也空着手,锦意生怕他反悔,先将话说在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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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我的礼物得王爷欢心,王爷可否将那些书还给我?”

    她似乎已经笃定了是最好的结果,“你就这么自信,本王会喜欢?”

    “因为我用心了呀!我相信王爷肯定能感受到我的心意。”

    锦意那莹亮的鹿眼写满了诚挚,看得萧彦颂失了片刻的神,很快又回转。

    “本王只感受到利益。”

    “王爷看都不看,就下了决断,未免太过武断。”

    她那微抿的红唇难掩不悦,随手自袖间掏出一物递给他。

    萧彦颂接过一看,是一方银鱼白的巾帕,叠得方方正正,他一展开,映入他眼帘的是她用线绣制的几行诗句。

    他依稀记得,上回她送给越儿的巾帕,绣的是小楷,而这次她绣的则是瘦金体,笔锋凌厉劲道,但见上绣:

    笔蘸星河绘山海,我借长风颂青云。

    莫问窗前几枝春,只观梅间雪几寸。

    萧彦颂熟读唐诗宋词,今日还是头一回读这一首,“谁的诗作?”

    锦意羞涩一笑,“王爷说要看我的诚意,那我当然不能照抄旁人的诗词,于是我就自己写了一首诗,绣在巾帕上,这可是独一无二的巾帕,谁也不曾见过,只属于王爷。”

    她眨着一双大眼睛,认真解释着,自他眼中闪过的一抹惊讶刺痛了锦意。

    她会写诗,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吗?他对她的认知,未免太浅薄了些。

    萧彦颂也是讶然了一瞬,这才恍然想起,徐锦意本是徐家千金,饱读诗书,自然也是会作诗的。

    半晌不听他应声,锦意暗叹不妙,“王爷不喜欢我绣的巾帕?”

    又默念了一遍,萧彦颂这才发现诗句中还有他名中的一个字,却不知是她故意为之,还是巧合。

    “前两句颇有意境,后两句似乎意有所指?”

    锦意并非乱写,而是想起了他曾说过的话,

    “那日下雪,我说天冷,王爷却说瑞雪照丰年,明年百姓一定会有好收成。所以我才写了这一句,是说王爷不关心风花雪月之事,只在乎雪下得大不大,是否风调雨顺,百姓们能不能过上好日子。”

    他无意中念叨的一句话,她居然会铭记于心,还写在了诗句中。

    初读之时,萧彦颂并未太上心,只当她是为了要那些书,才随便绣的巾帕。此刻重读两遍,再琢磨着她的这番话,他终于意识到,她绣的字不是冰冷敷衍的,而是有深度和意义的温暖字句。

    相处的时日越久,他越发觉得,徐锦意和他从前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他甚至在想,这般知书达理,又有意趣的女子,当年为何要给他下药?

    她的家世和才情明明已经很优秀了,她应该不缺好夫婿,且她的自我意识很强烈,并非糊涂女子,她何至于走这一步棋?

    难不成这当中有什么隐情?可她出来后也不曾否认当年之事,若是冤枉,她应该会申冤才对。

    又或者说,只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对她的了解还不够深刻?

    他时常走神,锦意怅然轻叹,“看来这巾帕是送错了,既然王爷不喜欢,那我还是自个儿留着用吧!”

    她正待去拿,他却先一步收走,“送出去的东西,岂有收回的道理?”

    锦意来回的捏着手指,试探道:“王爷又不喜欢,留着岂不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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