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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态极好,不会在这件事上多虑,青禾暗叹自个儿竟是糊涂了,“姑娘说得是,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奴婢记下了。”
青禾没再差人去打探,就此歇下,但她还是很好奇,奕王为何失约?是被公事绊住了脚步?还是去了其他女眷那儿?
然而徐姑娘不让问,青禾也就不去打探,只听她的吩咐。
因着锦意有了身孕,先前只有十斤的红罗炭,如今这每日二十斤的炭例全都换成了红罗炭。这一夜,锦意睡得很安稳,这两日都放晴,前儿下的两个时辰的雪都化了,今日锦意得去给王妃请安。
宋蓝月约她一起,一见面宋蓝月就向她贺喜,两人说笑着去往昭华院,行至半路却遇见了容姨娘,宋蓝月已然做好准备,想着容姨娘若再近前,就毫不客气的回怼!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容姨娘倒是没近前,而是故意挒得远远的,她还很大声的跟陈姨娘说着悄悄话,
“往后咱们得离她远一些,一旦得罪了她,可没好果子吃,她会到王爷跟前嚼舌根,指不定咱们也会被王爷送回娘家去。”
锦意一听这话,便知是徐侧妃又在散播谣言,“看来容姨娘的伤已经完全复原,走起路来比谁都快。”
徐锦意这是在讽刺她上回挨板子的事?
容姨娘撇嘴白眼,“你不过只是侍妾的位分,与我平起平坐,并没有比我高到哪里去,少在这儿阴阳怪气。”
宋蓝月微微一笑,好心提醒,“容姨娘怕是不知道,锦意的侍妾乃皇上钦定,有圣旨的呢!她比你高一阶!”
容姨娘月眸微眯,不屑反嗤,“再尊贵又如何?终究只是侍妾而已,你们徐家已经有了一位侧妃,就是你的姐姐,不可能再出第二位侧妃,你最好安分些,别再生妄念!”
锦意下巴微扬,唇角勾出一抹弧度,“你说得对,徐家……只能有一位侧妃。”
哪怕不是锦意,徐锦湘这侧妃的位置也坐不了太久,她一定会撕开徐侧妃伪善的面具,将她从侧妃的位置上拽下来!
“你最好真的有自知之明!”容姨娘得意哼笑,扭身先行。陈姨娘与她同行,临行前她又看了徐锦意一眼,她总觉得徐锦意方才的那句话,可不像是认命的妥协,反倒像是在筹谋着什么。
她们两姐妹看似和睦相处,一个尊贵,一个卑微,实则怕是暗潮汹涌吧?
陈姨娘边走边思忖,“徐姐姐真的要回娘家吗?她妹妹的纳妾礼,她却缺席回娘家,这不妥吧?”
“我也认为不妥,偏偏王爷这般安排,”容姨娘忍不住为徐侧妃抱不平,“徐姐姐真是倒霉,竟是救了个白眼狼!打从徐锦意从清秋院出来,她就没消停过,偏偏王爷对她格外纵容,也不晓得王爷到底喜欢她什么,她很漂亮吗?”
这个问题,陈姨娘还真不好违心回答,“徐姑娘的确容貌昳丽多姿,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但容貌不能当饭吃,看多了也会腻,想来她有其他的过人之处,博王爷喜爱吧!”
“要么就是帐中功夫好,伺候得王爷舒心呗!”
容姨娘这话才出口,陈姨娘吓得立马以指挡唇,“这话可不能乱说,王妃不许咱们议论王爷的房中事,被王妃知道了,会被训责的。”
“怕什么?还没到昭华院呢!路上也没人啊!”容姨娘不以为然,“你如今已是王爷的侍妾,不再是王妃的陪房,你何必这般畏惧王妃?”
陈姨娘撩了撩耳边的碎发,窘笑道:“王妃娘娘毕竟是我的主子,我从通房到侍妾,都靠王妃提拔,自然得敬重王妃。”
“你错了,咱们真正的主子是王爷。唯有讨好了王爷,肚子争气些,这地位自然也就上去了,你瞧瞧徐锦意,现如今她都用上红罗炭了呢!这可是侧妃才有的待遇!”
提及此事,容姨娘便来气,“我怀着我闺女的时候,王爷也不曾破例让我用红罗炭,怎的偏就徐锦意特殊?”
“季节不一样嘛!我记得你传来有孕消息时,已然开春,自然用不着红罗炭。”陈姨娘笑劝了几句,容姨娘这才稍稍宽心。
锦意和宋蓝月不愿与她们同行,走的是另一条道。到得昭华院,就见众人已到场,容姨娘挨着沈姨娘坐,沈姨娘满面红光,正在与人说笑,
“昨晚可是我亲自给王爷煲的乌鸡汤,我厨艺不精,为了王爷才学的,王爷还夸我这汤炖得好呢!”
容姨娘悄声询问,“那妹妹可有在汤里放点儿苁蓉啊?”
沈姨娘登时红了脸,“王爷身强力健,才不需要放那些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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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落座的锦意听到这番话,便知昨晚萧彦颂歇在了沈姨娘的闻松轩。
实则容姨娘昨夜差人打探过,晓得奕王只是去陪沈姨娘吃了顿晚饭,饭毕他突然有事,出府去了,并未留宿闻松轩,但她也不澄清,只因徐锦意还在这儿呢!她得挫一挫徐锦意的锐气,遂笑应道:
“看来王爷还是惦记沈妹妹啊!这才完成了任务,就去陪你。再香的肉,连吃了一个多月,也该吃腻了,王爷得换换口味,喝点儿汤尝尝鲜。”
说话间,容姨娘还特地瞟了徐锦意一眼,锦意连个眼神也没给她,只侧着身子与身边的宋蓝月说话。
沈姨娘假装没听懂,她也不解释王爷昨夜的去向,以免被人笑话,只避重就轻,“徐妹妹有喜了,往后她身子不方便,咱们自然要帮她分忧。容姐姐放心,王爷肯定也惦记着你,很快就会去陪你。”
她们大声议论着,生怕锦意听不到,就等着看她拈酸吃醋的神情,然而锦意根本没当回事。
从一开始,她就已经摆正自己的位置,她所图谋的,只是报仇,位分只是她实现目标的阶梯罢了。至于萧彦颂,她会尽心服侍,却也只是为了换取应得的利益,而非图他的心。
男人本无心,又或者说,萧彦颂的心分成了很多瓣,每个女人只能得到其一,而不是唯一。
锦意可不会天真的奢望专宠,她要的是徐侧妃血债血偿!
是以她们的话根本不会让锦意吃醋嫉妒,她只会更加坚定自己的道路!
王妃今日似乎身子不适,只说了几句话便让众人散了。
回去的路上,依旧是容姨娘她们在前,锦意刻意放慢了步伐,避开她们。
好巧不巧,刚一转弯,她就看到了萧彦颂的身影。因着锦意走得慢,离他还有好一段距离,容姨娘偶遇奕王,喜不自胜,行礼问安。
锦意见状,干脆停下步子。
纵使离得远,萧彦颂的余光也瞄见了徐锦意的身影。
然而容姨娘一直挡在前头跟他说着话,萧彦颂也不好不理会,随口问起她身上的伤,容姨娘瞬时红了眼眶,
“多谢王爷关怀,妾身的伤已经痊愈,妾身时常记挂着王爷,还给王爷绣了香囊。”
容姨娘一直在等着与奕王偶遇,终于被她给等到了!她赶忙将绣着合欢花的香囊送给奕王,然而奕王只瞄了一眼,
“你有心了。”
他本打算接下收进衣袖中,容姨娘却亲自为他系在腰间,“妾身绣这晴山蓝的香囊与王爷这绀色锦袍很是相称。”
是吗?萧彦颂低眉洒了一眼,却见颜色有些对冲,并不适宜,但这是她的一番心意,萧彦颂也不好当面取下,就这般戴着。
等他一抬眼,锦意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过转瞬的工夫,她就这么走了。这才是她回撷芳苑的大路,她竟连大路也不走,莫不是在赌气?
锦意不想跟容姨娘费口舌,这才换了条小路。
回到撷芳苑,她并未进屋,屋里虽有炭火,到底沉闷,气息不鲜畅,锦意便让人搬了张躺椅,就这般躺在院中晒太阳。
冬日旭光并不烈,温热的照在人身上,照得锦意懒洋洋的,不自觉的闭上了眸子。
虽有日头晒着,但凌霄还是担心她冻着,遂取了薄毯,搭在她腹部。
锦意只觉头发丝都是暖烘烘的,周遭鸟鸣声声,偶有小风拂面,夹杂着淡雅花香,很是惬意。
困顿的她没察觉到脚步声渐近,萧彦颂一进院子,就看到她那卷翘的羽睫搭阖在她那静谧的芙蓉面上,愈显恬静。
目睹她这悠闲的模样,他忽觉自个儿有些可笑,亏他还在担忧她的状况,她竟独自在这儿惬意享受,跟没事儿人似的,
“旁人都上赶着去见本王,你倒好,瞧见本王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