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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3章 是喜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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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是为这事儿……

    “那是因为……”

    萧彦颂正待解释,忽闻竹林外有人禀报,“王爷,庄王来赴宴,听说您也在这儿,请您过去说话。”

    皇叔有请,萧彦颂不能不给面子。

    话说一半,他就此打住,先行离去。

    走出竹林后,萧彦颂又吩咐道:“昭玥不是省油的灯,这宴席分座,徐锦意那边,派人盯着些,别出什么岔子。”

    宁山领命,差了个小厮到女眷那边去盯着,然而那边不许小厮近前侍奉,他只能远远观察,不敢上前打搅。

    锦意才走出竹林,徐锦兰正在寻她,两姐妹一同去找母亲,而后落座就席。

    这会子尚未开宴,上的是茶果,众人坐在一处闲聊,瞄见锦意的身影,一青衣妇人奇道:“这位是你家三姑娘吧?我记得之前说她病了,送去江南养病,何时回来的?”

    当年锦意出事后,被禁足在奕王府的清秋院中,怀胎生子。徐父嫌丢人,不愿道出真相,对外只说锦意病了,送去江南养病。

    此后四年,锦意不曾在都城出现过,一些个不知情的便以为她真的在外养病。

    徐母也不好多言,只笑应道:“是呢!身子养好了,最近才回来。”

    “一晃三四年过去了,我记得你家锦意和我女儿的年岁差不离,我都抱两个外孙子了呢!锦意也许了人家吧?”

    提及此事,徐母生怕伤了锦意的心,她看了女儿一眼,这才干笑道:“先前养病耽搁了,还没来得及成亲。”

    “是吗?那真是可惜了,好好的闺女,多标致的人物啊!竟是被耽搁了韶华。”青衣妇人打量着锦意,一再询问,

    “徐姑娘今年二十二了吧?哎呀!这个年纪确实不大好说,适龄的男子大都成亲了。”

    蓝衣妇人凑了过来,“我夫家有个侄儿,也是二十二,去年妻子去世了,只留下一个女儿,但他有前程,现任五品的工部郎中,将来还要往上升,姑娘若是不介意,可去做个继室,将来亦有大富贵。”

    赵芸真笑嗤道:“我竟不知,这继室是什么爵位吗?竟也能承袭?”

    此话一出,蓝衣妇人愣怔当场,却见众人皆在哄笑,不知是在笑什么,红衣妇人侧首提醒,

    “你不晓得,奕王府那位徐侧妃的母亲才是徐大人的原配,眼前这位徐夫人是继室,你又让她女儿做继室,可不惹人笑嘛!”

    得知原委的蓝衣妇人也不好再去解释什么,以免越描越黑,只得尴尬赔笑。

    原本徐母是不在意的,可众人拿她女儿取乐,她自是难堪,只觉自己这继室的身份辱没了女儿的声名,连带着她也被人看轻。

    锦意握住母亲的手,眼神温柔,意在宽慰母亲,她从不在意这些。

    “我没记错的话,赵姑娘你的姨母也是忠勇侯续娶的吧?得亏你姨母今儿个不在这儿,否则她听见这话,怕是连酒都吃不下,只恨自个儿竟是白疼你一场。”

    赵芸真只顾嘲讽徐锦意,竟是忘了自家亲戚的状况,这回轮到旁人看笑话,而她自己却笑不出来。

    昭玥拉她坐下,压低了声道:“往后可别提继室二字,当今皇后也是父皇续娶的,若是传到皇后耳朵里,那还了得?这可不兴拿来说,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实则锦意也想到了皇后的身份,虽说这话能噎赵芸真,可她又岂能拿皇后的身份来跟人对峙?一旦闹大,她也会被皇后记恨。

    是以斟酌再三,锦意只提了赵芸真自家亲戚,也好让她知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什么滋味!

    女儿说话一针见血,混不似从前那般柔弱话少,徐母欣慰于女儿终于长大了,可以独挡一面,甚至都能帮她说话了,可徐母转念一想,那个年少爱撒娇,需要她保护的女儿,终究是在清秋院里丢失了。

    这些年锦意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无人护她,她只能自护,这才换得这样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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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母心中伤感,赵芸真却不罢休,笑笑上前,“瞧我这张嘴,惯爱说笑,难免会有疏漏,不过是个玩笑话,三姑娘应该不会当真置气的吧?实则我只是关心你的婚事而已,二十二岁,老大不小,合该议亲了。”

    锦意沉着一张脸,并未搭理她,气氛有些尴尬,徐母生怕闹得太僵,干笑道:“已经在议了。”

    原本在这话头到这儿也该结束了,偏偏赵芸真不罢休,“是吗?议的是哪家的啊?”

    眼下锦意的状况很特殊,若说没议,有好事者会上门给锦意说亲,平白惹麻烦。若说已经议定,少不得又得被人追问是谁家。奕王不肯给名分,说出来也会令锦意难堪。

    无奈之下,徐母这才模棱两可地道:“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先不提了,以免将来没成,倒教人笑话。”

    “既是在议,想必已有八成准头,到底是哪家的?该不会是三姑娘心心念念的姐夫---奕王殿下吧?左右她姐姐也在奕王府,不如将她也接去,也好有人作伴。”昭玥公主幽幽开口,赵芸真啧叹道:

    “奕王殿下若真有此意,四年前就该让她入府,又岂会等到现在?”

    众人面面相觑,议论纷纷,徐锦兰气不过,“道听途说之事,岂可当真?”

    锦意拉住妹妹的手,她强忍着没发作,又劝妹妹别再提,以免越描越黑。赵芸真只当她羞愧不敢还嘴,又继续说道:

    “再不然就说给安郡王,他是你的义兄,不忍见你嫁不出去,好歹给你一个家,只不过你这名声,怕是难做正妻,做个妾室,倒也不算辱没了你。”

    忍无可忍的锦意怒拍桌案,正色警示,“说亲的无非是长辈或者已婚小妇人,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反倒在此大肆议论我的婚事,是有多恨嫁?无端端的提我义兄作甚?你想嫁给他?莫不是想让我们徐家帮你保媒,做安郡王的正妻?”

    她一直不吭声,赵芸真只当她是个软柿子,哪料她一开口竟是这般呛人!

    “我可没有空口白牙的胡说,是你先做了不知羞耻的事,还怕人提?”

    活了两世,锦意深知一个道理,不要被人牵着鼻子走,更不要陷入自证的陷阱之中,她得将这团火转移,

    “赵姑娘知羞耻,就不会当众议论婚事,没得让人以为你着急寻夫婿。”

    锦意三两句就将众人的议论声转移到赵芸真身上,赵芸真羞愤不已,但一想起假山处听到的那番话,她暗暗告诫自己千万沉住气,再寻时机报仇!

    宴席已开,众人也就没再提这事儿。奕王妃作为贵客,并不在这儿就座。昭玥公主本也不该在此,但她恋着赵芸真,便破例于此就座。

    席间昭玥主动给徐母敬了杯酒,说是感谢她对皇兄临松的养育之恩。

    徐母起身饮下一杯酒,昭玥又给锦意敬酒,“方才是我失言,才惹得大家不快,我敬你一杯,就此泯恩仇。”

    公主敬酒,锦意不能无视,遂站起身来,“公主言重了,臣女断不敢与公主计较。公主的好意我心领了,今日我不宜饮酒,只能以茶代酒,回敬公主。”

    昭玥面色顿僵,“你不肯喝这一杯,莫不是还在记恨,不肯原谅?”

    “小事一桩,我并未放在心上,只因身子抱恙,这才不敢饮酒,还请公主见谅。”

    “巧了不是,我在西北跟着一位神医学习医术,也会瞧病,我来给你把脉看诊。”

    昭玥放下酒杯,去拉她的手,锦意立时垂下手臂,眸光微烁,“我已看过太夫,就不劳烦公主了。”

    锦意再三推辞,昭玥却是不依,不肯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你先别说是什么病,待我把脉之后得出结论再对照,看我和你的大夫所言的病症是否一致,我方能验证我学医的成果。”

    眼瞧着徐锦意一再婉拒,赵芸真越发笃定假山处听到的那番话是真的,“公主给你把脉,你竟敢拒绝?又将皇室威严置于何地?”

    她二人再三要求,锦意这才坐下,缓缓伸出手,“那就……劳烦公主了。”

    昭玥坐在一旁为她把脉,众人屏气凝神,等着看公主表现。昭玥仔细探了探徐锦意的脉象,不由大吃一惊,

    “你这好像是……是喜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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