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有脾气是好事,但也得有实力才行,不然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从最前面传来,说话的就是从省城来的金三炮!
他能坐在最前面的位置,就已经足以说明他的地位了。
“陈老板,这金三炮可不简单,江湖人称金爷,是今天这些人里面身家最贵的,尤其是这一次拍卖的那块中心地皮,听说他是势在必得。”
王长江小声的在陈天耳边说道。
“金爷见谅,我还年轻,确实有的是胆量,再过几年等老了,就是想硬气也硬气不起来了。”
陈天嘴上喊着金爷,但这态度可半点没给金三炮面子。
陈天也确实是这些人里面最年轻的,除了他之外,其他人几乎都上三十了。
而且大部分还是靠着他们父辈传承下来的基业,才有资格坐在这里的。
他陈天确实有嚣张的资本。
“不知天高地厚。”
金三炮冷哼了一声,盘着手里的核桃,不再吭声了。
而其他人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毕竟谁不知道金三炮最是小心眼记仇,这陈天这么落他的面子。
看来他们这梁子怕是结下了,但陈天依旧坐的稳稳当当,丝毫不在意他们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没过多久,拍卖会便正式开始了。
和普通的拍卖会不同,这次拍卖的主要是地皮,一共有五块。
其中有两块是市中心的位置,价格自然是极高,都是一千万起步。
而另外的两块则是郊区的位置,即便是这样,也是六百万起步。
最后的那一块则是单纯拿来凑数的,因为之前已经流拍无数次了,也是今天全场最低的一百万起步。
“现在开始拍卖第一块地皮,占地面积一共四十亩,起拍价格为一千万。”
“每次举牌加价不低于一百万。”
上面的拍卖师刚说完,金三炮便直接举起了牌子,更是一口气喊到了一千五百万。
他这一上来就加价五百万,一般人可根本跟不起。
而且他们也不想跟金三炮作对,所以没有人再出价了。
就这样,第一块地皮很是顺利的被金三炮拿下了。
“现在拍卖第二块地皮,它的地理位置要偏一些,在市中心的角落,占地面积则大一些,有五十五亩,起拍价格依旧是一千万,加价不低于一百万。”
拍卖师的话再一次说完,金三炮便又举起了牌,依旧是一千五百万,这让其他人脸色都有些难看。
虽然金三炮确实很有实力,他们轻易也不想得罪金三炮。
但是谁不知道,这两块地皮地理位置最好。
这金三炮已经抢了一个了,难道连点汤都不给他们喝吗?
这一次终于有人举了牌。
“一千六百万。”
“一千八百万。”
金三炮直接往上加了两百万。
这让原本还有些冲动的人,无奈撂下了牌子。
毕竟他们可没有这么多钱。
而陈天从始至终只是静静的看着,把玩着手里的牌子,丝毫没有要举的想法。
这前四块地皮都不是他想要的,他要的是最后一块。
不过他确实有些好奇,这金三炮即便是再有钱,可想要拿下两块地皮,怕是也不容易,估计贷了不少。
王长江看出了陈天的疑惑,低下头小声说着。
“陈老板,我派人打听过了,这金三炮把他手底下的铺子全部都押给了银行,借了三千多万。”
“听说他就指着这两块地皮发财呢,毕竟市中心人流量大,要是建百货商场,到时候没准能挣回来。”
“不过我倒是觉得有点悬。”
陈天有些诧异的看了王长江一眼。
没想到这王长江眼睛还挺毒,仅仅通过这些消息,就能用自己的直觉判断出金三炮这钱花的不值。
陈天之所以知道,是因为过不了几个月,上面就会颁发一个文件,将会在第五块地皮那里建设一个高新技术区。
从那之后,市中心的那些人流都会往那边走。
毕竟现在市中心太挤了,而且里面的那些店铺已经很全面了。
即便金三炮往里面投再多钱,盖的再好,花样再多。
但它地理位置在这,价格肯定要比一般店铺要高。
现在的人又不是冤大头,都是要货比三家的。
他花的这些钱根本就回笼不回来,起码在近三四年内都回笼不回来。
金三炮这一把属实是贪了。
但此时的金三炮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走到悬崖边了,还在为抢到两块地皮感到洋洋得意,挑衅的看了陈天一眼。
陈天笑着摇了摇头,人傻钱多,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
就在陈天走神的功夫,第三块地皮和第四块地皮也已经被拍卖出去了。
这一次金三炮没再举牌,他即便是有这个心,也没这个钱了,反倒是给了其他人机会。
哪怕那两块地皮在郊区,但也是好地段,竞争的也挺激烈。
来回拉扯了好几轮,才定了下来。
“接下来就是我们今天要拍卖的最后一块地皮,也是今天占地面积最大的,足足有一百五十亩。”
“而且价格也是最低的,一百万起步,每次加价不少于五十万。”
拍卖师卖力的说着。
毕竟这块地已经流拍太多次了。
这次要是再流拍,那以后更卖不出去了。
按理说它面积这么大,价格这么低,不该没人要的。
但是它的位置实在是太偏僻了,简直就是一块荒地。
即便是买下来用来种粮食都不成,因为那边的土壤根本种不了。
况且在场的都是生意人,他们更看重商业价值,像这种没有用的,他们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就在拍卖师以为,这块地今天又要流拍的时候,突然看见陈天举起了牌子。
“一百万。”
陈天的声音不大,但在这种时候就显得格外清晰了。
大家纷纷回头,看是哪个冤大头买下了这块地。
当看到是陈天之后,大家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毕竟他们这些人,少说都参加过几回了,自然知道这个地是什么情况。
但陈天不一样,他可是第一次,像他们这种第一次参加,手里又有个小钱的,自然是想可劲的拍个地,露露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