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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谁?!”
陈立夫听到这话,变脸比翻书还快。
前一秒还是满脸狰狞,带着轻蔑,丝毫未把眼前的人,给放在眼里。
下一秒就惊住了。
“省城公安局的局长,徐芳局长。”
身旁的小弟,趴他耳边说道。
陈立夫连忙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向那证件。
当看清后,只觉膝盖骨一软,差点就要跪下去......
这……真是省城公安局的局长......
“陈哥,别被他们给唬住了,这帮人就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土包子。”
“对,他们没见过什么世面,觉得带几个人出来,就能逞强好胜了,把他们给带派出所去,关个几天,他们就老实了......”
那被控制住的一对红袖章男女,还想接着拱火呢。
“你们给我闭嘴。”
陈立夫怒目瞪向那二人,厉声斥责道。
又赶忙面向徐芳点头哈腰。
“徐......”
“嘘,不要暴露我的身份。”
正要喊“徐局长”,徐芳赶忙提醒了一句。
陈立夫连连点头。
“嗯嗯嗯。”
“行了,既然你们警察来了,这事就好办了,省得我们再去派出所,找你们。”
徐芳局长淡淡一笑道。
“是是是,徐......阿姨,您来说一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您放心,如果这两个人,欺负了你们,我们派出所一定会为你们做主,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绝不姑息。”
陈立夫陪着笑,说道。
那被摁着的红袖章男女,听他这话顿时懵了。
怎么陈立夫态度转变这么大?
难道说,眼前这不起眼的五十多岁女子,还真是大有来头?
“陈哥......”
“闭嘴,我跟你熟吗?张口闭口的‘哥’,工作的时候称职务不知道嘛?喊我警察同志。”
那红袖章男子刚要开口,就被陈立夫厉声呵止住,怒声说了句。
只留下那红袖章男子,满脸的惊讶和不解。
“阿姨,您来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陈立夫接着转向徐芳,满脸笑容道。
徐芳冷笑一声。
随后指了指先前被那红袖章女子,给踢翻在地的菜。
这些来时,她们认真清洗过的新鲜菜品,此时已沾满了尘土,凌乱散落一地,一片狼藉。
“我们母女二人,天不亮就起床了,老早八夜的,从乡里过来摆摊,刚把菜摊给摆上,这两个人,就过来管我们索要摊位费,开口就是五块钱,我们就算把这些菜都卖掉,也挣不几个钱,要是真给了他们,我们不等于白干嘛?再说了,他们这么收费,是依据什么法律?有收费标准嘛?谁允许他们圈地收费的?”
卖菜是假,但受的气却是真的。
徐芳提起这些,就一肚子的气。
这些基层的干部,实在是太没有规矩、太过分了,简直无法无天。
肆意扰乱市场秩序,破坏营商环境,跟地方“恶霸”有什么区别???
“是是是是是,您别生气,我来问问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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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立夫笑着点头说道。
随后,板着脸看向那对红袖章男女。
“这镇子上的集市,向来都是谁先到,谁摆摊,你们凭什么收人家摊位费?”
“额......”
那红袖章男女懵圈了。
在集市上收费,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这还是工商所所长赵向阳授意的。
再说了,派出所不跟着一起“分赃”,从中捞好处的嘛?
作为派出所所长的儿子,陈家父子从中得到的好处还是“大头”。
他倒好,这会儿质问起他们“凭什么”了。
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怎么回事啊?不都一直这样收费嘛?你也知道......”
“我知道什么知道?我一个派出所的警察,怎么知道你们工商所的事?”
陈立夫“铁面无私”,板着脸反问道。
“我靠,你这卸磨杀驴呢?收摊位费是所长授意的,你们派出所也都跟着......”
“给我闭嘴,交代你自己的事情,别连累别人!”
陈立夫见他全要抖落出来,连忙斥责道。
“警察同志,你怎么不允许别人说话呀?”
徐芳淡淡看向陈立夫道,眼神里满是不怒自威。
陈立夫连忙赔笑脸。
“是是是是是,那你说吧,捡重点的说。”
他疯狂对那红袖章男子,眨着眼睛,暗示着。
那意思是,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应该清楚。
可那红袖章男子,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眼前陈立夫态度转变如此之大,多半是遇到了什么惹不起的“大人物”。
能让陈立夫这派出所所长的儿子,如今都谄媚奉承,想必这“大人物”,足以决定他们的前程。
也就是说,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土包子”母女,很有可能,背后有很深的大背景......
如果是这样,他们更是要把事情,给交代清楚。
作为工商所的基层人员,他们只是给所长赵向阳干脏活的。
从街上收取的这些小商小贩的钱,多数都上交给了领导,自己只能从中分点残羹饭渣。
出了事,不能让他们担责。
拿最少的钱,干最累的活,事情败露了,又要背最大的锅,那谁乐意啊?
傻子也不干啊!
可显然,眼前的陈立夫,就是打算让他们背傻子都不愿意背的锅......
那红袖章男子,捋顺了这个逻辑,连忙小声对身旁的红袖章女子,说了一句。
“情况不对,这小老太太怕是大有来头,陈立夫见事情要败露了,想把我们当成挡箭牌、替罪羊。”
“啊?!怎么会这样?!咱们怎么办?”
红袖章女子听到这话,吓得身子一颤,小腿肚子发软,满脸的恐慌。
“事到如今,咱们就把所有的事给抖落出来,要死一起死,我们也只是听领导的安排办事,想把我们当替罪羊,所有的锅都让我们背,我们才不干呢!”
“嗯嗯嗯嗯嗯。”
陈立夫见这二人,一阵交头接耳,小声商议着什么。
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喂,你们干嘛呢?人家问你们,谁让你们收的摊位费,收费标准又是什么,你们赶紧回答,搁那嘀嘀咕咕的,学蛐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