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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3章 好大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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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旭独揽所有罪责,同他打过交道的那些人很满意,愿意看在他面子上,厚待陆丛瑾肯给他注资的还不少。

    陆丛瑾一改先前的性格,变得挺爱赚钱,苏旭给他弄到手的那个科技公司,前些天还拿了个含金量挺高的奖。

    就这么,他行事本来就我行我素,现在头皮更加硬了。

    我从容道:“备孕呢,戒烟戒酒半年,大家谅解一下。”

    这事儿能有什么不谅解的。

    在场的家里都有个等着抱孙子的长辈,也都知道在有些事儿上面,是不能穷追不舍问个究竟的。

    这个不合时宜无凭无据的玩笑,没有人真往心里去。

    陆丛瑾笑了笑,没再搭话,一杯接一杯喝闷酒。

    有人敬他,他喝的爽快,没人敬他,他就自已喝闷酒。

    突然有人说:“丛瑾跟昭昭两个人也是,没见在一起玩过,突然就订婚了。”

    还有人说:“丛瑾,你们两个怎么处一起去的啊?说说呗。”

    陆丛瑾轻晃着手中酒杯,意味深长的目光投向我。

    “这个要问沈愿初了。”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我。

    我户口和身份证上其实改成了苏愿初,但外人不知道,许多人理所当然的管我叫方小姐,我也不反驳。

    不管是方小姐还是苏小姐,没有人在我面前提从前那个姓。

    可我也能料到,许多人当年不提,背后也是议论过的,我还是沈愿初的时候,跟陆丛瑾的那些纠葛。

    他现在提沈愿初这个名字,何意味呢。

    坐在我旁边的姜清愿压低了声音说:“外面有人传,是你为了把陆丛瑾绑在身边,才让自已妹妹跟他结婚,就为了天天看到他。”

    几秒后,有男生起哄:“愿初,是你给丛瑾跟昭昭牵线搭桥的吗?”

    “愿初真大度,肥水不流外人田啊,哈哈哈……”

    他们不敢在我面前说太过分的话,但这些尴尬的打趣,依然没劲透了。

    我打了苏昭昭的电话,按下免提键,放在桌上。

    “喂,姐?”

    她有点气喘吁吁,应该刚健完身。

    她的声音响起,包厢里人都安静下来,就听我打这个开了免提的电话。

    我说:“你跟陆丛瑾撇清关系的事,还没通知大家啊?”

    苏昭昭说:“啊?这还要通知?订婚都这样了,不会有人以为我们订成功了吧?”

    “别人都以为,陆丛瑾还是苏家的准女婿呢。”

    “嗐,”苏昭昭无所谓地说,“管他们的,反正我还不想结婚,别人以为我订婚了,给我省不少事。”

    “那你跟陆丛瑾?”

    “不可能的啊,他也没想跟我结婚啊。姐,我忙着呢,没事我挂了啊!”

    她忙着健身,匆匆挂断的电话。

    我对在场的这些人说:“继续吧。”

    这段时间陆丛瑾借苏家女婿的身份,吃了不少红利,既然非要来惹我,我就顺便替他澄清澄清。

    我这样做,那些人自然能看明白我的意思,再瞧向陆丛瑾时眼神都变了。

    陆丛瑾倒是浑不在意,依然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慢吞吞地抿了口红酒。

    服务员端上一盆干巴菌的时候,有人介绍说:“这个是中午采摘,立马从滇城空运过来的,新鲜的很,愿初你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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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要谢绝,陆丛瑾先淡淡道:“她不吃这个。”

    他插了这句嘴,有些人就明知故问了。

    “你怎么知道愿初不吃啊?你挺了解的?”

    姜清愿打圆场说:“我也知道啊,跟她一起吃过饭的都知道,她吃不惯这个味道。”

    我头向她微微偏了点,轻声说了声“谢谢”。

    姜清愿在刻意跟我搞好关系,之前就提过一嘴,想叫我去方勤那说说情。

    自从苏旭死后,方勤就对姜云舒打压得厉害,逼着她把前些年里花的方家的钱全吐出来,这笔数目实在太庞大,叫姜家吃了太多压力,方爷爷出手调和都没有用。

    但之前我拒绝了帮忙,我说这事跟我没关系。

    陆丛瑾笑着对姜清愿举了举酒杯:“是你姑姑的家庭被拆散了吧,你还挺大度的。你该不会以为,对小三的女儿摇尾乞怜,她能给你什么好处?”

    姜清愿的脸色顿时变得特别难看。

    我站起来,拿起面前的果汁,往陆丛瑾脸上泼。

    泼完了,我面无表情说:“去把你脏嘴洗干净。”

    张凌想给陆丛瑾递纸巾,但对上我眼神,恹恹收回手。

    陆丛瑾抿直着唇,目光凉凉看了我一会儿,站起来,去了趟洗手间。

    张凌讪笑着说:“愿初,你别放心上,他不是骂你妈妈的意思,他就是想吸引你注意,就是做法不太好。”

    我没说话。

    服务员重新给我杯子里倒上果汁。

    有几个伶俐的赶紧聊别的话题,把这个事茬开去。

    张凌知道有些话当众不好说,就给我发微信消息:[他就是想你理理他而已,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他嘴是很贱,我听着也来气,但他真的对你没恶意的。他就是宁可你打他骂他,也不要你不理他。]

    我寻思着什么时候加的这个人,手指戳了两下,把他的号也拖进黑名单。

    陆丛瑾回来时换了身衣服,若无其事的坐回原座位。

    像他这样的人,以前沪城没几个人给他脸色看,他也没把谁放眼里。

    不得不说,他比以前能忍得多。

    桌上其他人心照不宣的,不提刚刚发生的事,但都默契的盯着陆丛瑾一个人灌酒。

    用餐结束后,周律提前在会所外面等我,臂弯处拿着件米白色风衣外套。

    我走过去,他将风衣外套披在我肩膀,目光往下,停留在我脚上这双高跟鞋,抿了下眉头。

    他说了好多回了,怀孕脚会浮肿,穿高跟会疼。但我还是喜欢穿高跟。

    我说:“没事嘛,又不用走什么路。”

    几步而已,大多数时候都在坐着吃饭,影响不到。

    后头出来的人起哄得厉害。

    “哟,我就说周律要来吧,每天都蹲老婆,跟谁要把他老婆拐跑了似的。”

    周律说:“去去去,跟你们这些没老婆的聊不到一起。”

    他揽着我肩膀往外走。

    后头传来一个声音:“帮忙扶一把!陆丛瑾太重了!”

    周律停下脚步,回过头。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把陆丛瑾扛在肩上,陆丛瑾一滩软泥似的,那两个人撒手准栽倒在地上。

    他脸上浮着酒醉的酡红,一双迷蒙幽怨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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