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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0章 张尚书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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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依旧明媚,江若如却只觉得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可笑,真是可笑!凭什么她江念一总是能轻易得到一切?自己永远都矮她一头。

    喉间那股腥甜愈发汹涌,她强行咽下,指甲刺破掌心的软肉。

    她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那个捧着明黄卷轴的身影,恨意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缠绕着她的心脏,勒得她几乎窒。

    “如儿,还跪着作甚?”

    身旁的云姨娘脸色铁青,压低声音急声低唤,伸手拉起魔怔失神的女儿。

    江若如恍惚起身,踉跄着随母亲退出了正厅。身后传传旨太监的恭贺声,一句句“恭喜将军”“江大小姐好福气”奉承的话语,像无数支针,密密麻麻扎在她心上。

    “娘,我身子不适,先回王府了。”她脸色惨白如纸,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颓然与怨怼,不等云姨娘回应,便转身快步离开了将军府。

    而另一边的尚书府,却是另一番兵荒马乱。

    张大人下朝回府,第一时间便下令锁死全府,当即吩咐管家火速收拾家当行囊,声称自己有要事,必须立刻出府。

    夫人满心不解,刚上前想追问缘由,张大人便神色焦灼地将她推进内室,厉声喝道:“别多问!赶紧收拾东西,还有宁儿和骅儿,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张夫人被他从未有过的厉色惊得心头一颤,忙追问:“老爷,到底出了什么事?好好的为何要突然离家?”

    想起早朝时,太子君莫言话里有话,那双洞悉一切的冷锐眼神,张大人便浑身发寒,毛骨悚然。

    “太子定然是查到了什么,我们再不走,就是死路一条,全家都要跟着遭殃!”

    尚书府后门,早已停着三辆极为低调的马车。尚书一家四口刚提着行囊跨出门槛,张毅便带着一众侍卫快步围拢上来,将一行人团团围住。

    “尚书大人,您这拖家带口的是要去哪啊?”张毅站在人群前,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张大人脸色瞬间煞白,强撑着摆出官威,沉声道:“张毅,你不过是太子麾下谋士,还管不到老夫头上!老夫带家人去城外庄子小住散心,难道还要向你这一介下官禀告不成?”

    张毅面无表情地扬了扬下巴,身后侍卫立刻上前,一把掀开了马车上的布帘——里面堆满了箱笼包袱,金银细软塞得满满当当。

    “散心?”张毅当即冷笑一声,眼神凌厉,“尚书大人莫不是在戏耍下官?这般阵仗,倒像是要举家逃难。”

    张夫人吓得腿软,紧紧抓着丈夫的衣袖。身后的张云宁与张骅更是满眼惊恐,死死躲在张大人身后不敢出声。

    张大人额上冷汗涔涔而下,还想辩解什么,却见张毅从袖中抽出一卷文书,漫不经心地展开。

    “太子殿下料事如神,早吩咐过,若张大人有异动,即刻拿下。”张毅顿了顿,声音陡然冷厉,“官银失窃一案,您涉案颇深,殿下请您去东宫……好好说个明白。”

    话音落下,张大人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颓然跪倒在地,眼底只剩绝望。

    张尚书才被请到东宫一盏茶的时间,君莫深便收到了消息。李国舅正在安王府的书房里急得跳脚。

    “完了,彻底完了!张尚书被太子抓走,我们做的那些事迟早要暴露,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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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莫深端坐在案桌后,指尖死死攥起,眼底翻涌着阴鸷的戾气:“好一个君莫言,你既然不仁,就休怪本王不义!”

    李国舅心急如焚:“现在不是说气话的时候,必须赶紧想对策!若是张尚书把一切都招了,我们所有人都死无葬身之地!”

    君莫深忽然冷冷一笑,神色阴狠又从容:“慌什么?父皇如今病重卧床,这皇位,也该换个人坐了。”

    李国舅顿时惊得瞪大双眼:“你……你要夺位?”他随即又面露难色,“太子有江将军全力相助,手握王朝半数兵权,你根本没有胜算,如何与他抗衡?”

    “舅舅怕是忘了,江将军的二女儿江若如,可是本王的侧妃。想要扳倒江将军,折断太子的左膀右臂,再容易不过。”君莫深语气平淡,却透着十足的把握。

    李国舅心头一动:“你的意思是?”

    “太子不是一心要查官银案吗?那我们就顺势推波助澜,将军府根基深厚,正好是顶罪的绝佳人选。只要把江将军拉下水,折了太子的兵权羽翼,我看他还拿什么跟本王斗!”

    他拿起桌上茶杯,轻轻碰了碰李国舅面前的杯盏,神色淡定自若。可李国舅眼底,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焦躁与不安。

    “舅舅不必忧心,本王早已安排妥当。”君莫深指尖轻晃茶杯,语气笃定无比,“张尚书活不过今晚,他一死,便死无对证,官银案直接变成无头公案。太子就算想攀咬我们,也没了关键人证,根本无计可施。”

    “只需等到宸王大婚那日,将军府上下所有注意力都会放在婚事上,届时只要拿捏住江若如这颗棋子,将军府便是插翅难飞。父皇病重,朝局动荡不安,这正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

    李国舅虽仍有些不安,但见君莫深成竹在胸,也稍稍安心,举杯附和:“好!老夫在此预祝殿下,旗开得胜,早日宏图大展!”

    翌日,东宫书房。

    太子君莫言坐在案后,面前的文书堆积如山。张毅神色凝重,脚步匆匆地推门而入。

    “殿下,出事了!”

    君莫言抬手示意身边的近侍退下,“何事慌张?”

    张毅快步上前,压低声音:“张尚书死了。”

    君莫言执笔的手骤然一顿,缓缓放下手中朱笔,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闪过一丝凝重:“死了?怎么死的?”

    “仵作初步查验,是中了无色无味的剧毒,下手之人手段干净利落,没留下任何痕迹。”张毅沉声回禀,神色满是凝重。

    君莫言眼神骤然锐利,寒光乍现:“看来有人坐不住了。张尚书一死,官银案线索彻底断了。”

    他看向张毅,“继续查,切勿松懈!张尚书一死,那些惊弓之鸟必定会露出马脚,务必盯紧朝中有异动之人。”

    “是,殿下。”

    入夜,安王府,月华轩。

    暖阁内炭火烧得极旺,熏香甜腻,却驱不散江若如骨子里的寒意。

    她费尽心思、用尽手段,才争来安王侧妃之位,可入府半个多月,别说获宠,就连和王爷圆房都未能如愿。而江念一,却风风光光被指婚给宸王,成为名正言顺的宸王妃,终究还是稳稳压了她一头。

    正待她出神之际,侍女春桃兴冲冲的进来:“娘娘,王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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