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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儿眨巴着大眼睛,不明白母亲为何要这样做。
她也想跟郎君哥哥呆在一起。
林策只觉背部愈发疼痛,默默忍耐,皱眉道:“可以,让小虫儿去前面吃点肉吧。”
“是,奴家去去就回,郎君请稍待。”
卫韵心脏怦怦直跳,面如火烧,连忙拉着闺女出门。
林策解开衣带,先脱掉外袍,又尝试脱掉内衬,然而鲜血已经将伤口与内衬紧紧粘连,稍一撕扯便剧痛难忍。
“没办法,只能等三娘回来帮忙了。”
林策摇摇头,放弃做无用功。
卫韵一去就是半刻钟,明明前院和后院只隔着一堵墙,也不知道为啥这么久。
久等不至,林策正准备出去看看,房门忽然被人推开。
紧接着,俏寡妇闪身而入。
她似乎刚刚梳洗过,素白的俏脸沾着水珠,秀发随意披散,别有一番妩媚韵味。
朴素的短襦和下裙换成了白色长裙,香肩胜雪,酥胸半露,两团丰腻彼此挤压,令人几乎挪不开眼。
“?”
林策头顶冒出一个问号。
不过,他马上意识到,自己的话让对方误会了。
要解释吗?
解释个屁啊。
他又不是木头疙瘩。
人家都做好献身的准备了,再说些没用的废话,岂不显得过于道貌岸然?
思虑及此,林策放下包袱,认真欣赏俏寡妇曼妙的身姿。
卫韵莲步轻移,款款走到林策面前,垂首道:“奴家,奴家替郎君更衣。”
“好。”
从林策的角度看去,当真是无限风光在险峰,似乎连背部伤口都不痛了。
卫韵完全不知自己闹了个大乌龙,绕到林策身后,准备替后者脱掉内衬。
下一刻,狰狞的刀伤映入眼帘。
“啊?”
她吓得惊呼出声,慌忙后退两步,用手捂住嘴巴,沉甸甸的胸脯随之上下跳动。
足足呆愣半晌,俏寡妇才从惊恐中回过神,颤声道:“郎君,你受伤了?”
“皮肉伤而已。”
林策淡然道:“三娘,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下。”
卫韵俏脸惨白,半是心疼半是慌乱:“郎君,奴家......奴家应该怎么帮你?”
“用烈酒清洗伤口,再用布条缠住即可。”
此时已接近宵禁时间,来不及找郎中,只能先简单处理。
烈酒屋内便有,倒不必去找秦狗儿要了。
按照林策的吩咐,卫韵找来剪刀,剪开内衬,玉手微微颤抖,开始替他处理背部伤势。
穿越以来,林策对疼痛的耐受性便远超常人,否则也不会一直行动自如,仿佛无事发生。
可卫韵不一样。
她从未经历过这种情况,片刻功夫,额头就布满了汗珠,贝齿紧咬着红唇,似乎比林策本人还要痛。
足足花了半个多时辰,林策背部的伤口方才处理完毕。
“呼!”
卫韵长舒口气,拍了拍胸脯,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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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中,林策一声也不吭,沉默坚忍得犹如钢铁,令卫韵情不自禁心生敬慕。
女人都是慕强的。
尤其是不久前失去夫君,差点被掠入魔窟的卫韵,更是渴望强者的庇护。
而林策的出现,满足了她的一切幻想。
“郎君,你感觉怎么样?”俏寡妇复又绕到林策面前,一边用手巾帮他擦汗,一边关切问道。
“还行。”
两团雪白在眼前晃动,林策不由心浮气躁,伸手揽住卫韵的纤腰,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卫韵并未挣扎,反而环住林策的脖颈,脸颊浮现两抹红晕,任由后者上下其手,肆意轻薄。
就在林策打算更进一步的时候,外面忽然有人敲门。
“叩,叩,叩。”
紧接着,秦狗儿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龙头,二郎和雀儿都回来了,他们在前院等着。”
林策瞬间压下绮念:“好,我马上过去。”
听到这话,卫韵顿时一脸幽怨地盯着他。
虽然林策很想把这个俏寡妇就地正法,但他从来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明白轻重缓急。
“抱歉。”
亲了卫韵一口,林策低声道:“晚上你就跟小虫儿睡在这里,等我办完正事,明日带你们回家。”
“......嗯。”
本已做好献身准备的卫韵同样有些失望,轻点臻首,乖巧道:“奴家帮郎君穿衣。”
不多时,林策穿戴整齐,步入前院。
宽敞的庭院中间,一堆篝火熊熊燃烧,诸多成员环绕篝火,身下铺着草席,或闭目养神,或呼呼大睡。
秦狗儿、董二郎和韩雀儿三人正在窃窃私语,见林策出来,俱都站起身体。
“嘘。”
林策竖起食指,置于嘴唇前方,示意他们小声点,眼睛看向董二郎:“如何?”
董二郎和林策并不算太熟,因此神情颇为拘谨:“启禀龙头,属下亲眼看见何良回府了。”
“我们是志同道合的兄弟,不必自称属下。”
林策首先纠正了董二郎的错误叫法,旋即追问道:“何良的府邸规模有多大?几扇门?院墙多高?守卫是否严密?”
董二郎还真答上来了:“何良的府邸前后共分四进,除正门以外,有两扇偏门,八扇角门。”
“院墙高约丈许,普通人很难爬上去,护卫数量不少,光是何良身边就有八个,府邸内部肯定更多,毕竟他要防止那些掳来的良家妇女逃跑。”
林策不由陷入沉思。
“何良府邸周边,有没有其他住户?”
“没有。”
秦狗儿抢在董二郎之前答道:“何良名声早已臭不可闻,谁敢和他当邻居?不怕自家妇女遭殃吗?所以周边居民全部搬走啦,宅子也都荒废了。”
闻得此言,林策目光一闪,陡然想到了办法。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时值薄暮,残霞晚照,夜幕即将降临。
一旦夜幕降临,就意味着宵禁正式开始。
“叫醒兄弟们,准备出发。”
林策当机立断,沉声下令。
秦狗儿立即唤醒周围睡觉的篝火社成员们,分发武器,在院中列队而立。
林策穿上铁甲,将定国公府腰牌和左骁卫队正腰牌挂在腰间,双眼闪闪发光,如同猛兽的瞳孔。
“跟我走。”
他翻身上马,毫不犹豫地闯入暮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