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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林策镇定的态度影响,秦狗儿慢慢放松下来。
“我主要是担心何公报复。”
他道出心中的忧虑:“那些泼皮认识我们,又死了两个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人顶着,对方就算想报复,也得先过我这一关。”
林策依旧镇定自若,神态充满霸气和自信:“况且,现在应该害怕的不是我们,而是那个叫何公的鼠辈。”
“他,不该得罪我们篝火社!”
此言一出,众人俱都精神大振。
“龙头大哥说得对!”
“杀就杀了,怕他作甚?”
“咱们在街上混,哪天不死人?”
“而且是那些泼皮先招惹我们,他们竟敢绑架龙头大哥的厨娘,简直死有余辜!”
“要我说,咱们也去把那个姓何的绑了,让他见识见识篝火社的手段!”
众人眉飞色舞,丝毫没有杀人的紧张,只有做大事的兴奋。
知悉内情的韩雀儿泼了瓢冷水:“可那个姓何的身份不一般,是当朝皇后的亲戚。”
热烈的气氛骤然一滞,众人纷纷看向林策。
林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远房亲戚而已,皇后未必知晓有这么一号人物。”
心念微动,林策忽然长身而起,双目射出凌厉的光芒:“况且,就算他是皇亲国戚又怎样?”
“皇亲国戚,就可以蔑视王法了?就可以胡作非为了?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强抢民女了?就可以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了?”
从林策嘴里吐出的每个字,都犹如千钧重锤,砸在众人心上:“我不允许!”
成员们听得目瞪口呆,心潮澎湃。
龙头大哥一席话,简直太对他们的胃口。
论胆大包天,好勇斗狠,谁比得上这些长安恶少?
泼皮无赖最多欺压一下市井百姓,而他们真的敢聚众斗殴,甚至当街杀人!
林策环目四顾,握紧拳头,高高举过头顶,眼中似乎燃烧着火焰,每句话都掷地有声:“我不允许!”
“我不允许任何人骑在篝火社头上!”
“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篝火社的兄弟!”
“胆敢犯我篝火社者,必杀之!”
成员们胸膛起伏,牙关紧咬,视线俱都集中在林策身上,眼神同样炙热,同样似乎有火焰燃烧。
秦狗儿从草席上一蹦而起,学着林策的样子举起手臂:“胆敢犯我篝火社者,必杀之!”
董二郎、韩雀儿面孔涨得通红,齐声大喝:“胆敢犯我篝火社者,必杀之!”
气氛烘托到这了,即便再冷静、再谨小慎微的成员,也都被激得面红耳赤。
没有半点犹豫,他们同时振臂高呼:“胆敢犯我篝火社者,必杀之!”
大堂角落,卫韵红唇微张,直勾勾盯着林策高大的身影,一时心神俱醉。
即便她只是女流之辈,也能感受到,对方体内,蕴含着一股无坚不摧的力量。
那股力量是如此强大,如此可怕,如此震撼人心。
差点被掳走的恐慌荡然无存,此时卫韵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郎君真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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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想着,卫韵不由抬手按住胸脯,美眸异彩连连。
林策没有注意到某位俏寡妇饱含崇拜的目光,他已经决定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并有条不紊地推进。
“狗儿,给大家讲讲那个叫何公的鼠辈,他真名叫什么,住在哪,做过哪些恶事。”
“何公真名叫何良,住在万年县永乐坊,他做的恶事太多了,数都数不过来。”
秦狗儿冷冷道:“何良手底下豢养了一大批泼皮无赖,帮他到处搜罗良家妇女,通过各种手段掳掠入府,供他玩乐。”
“听说何良专门起了一座园子,取名藏香苑,里面关着他收藏的各色美人,经常用那些美人招待达官显贵。”
“凡是胆敢逃跑的,或者被何良玩腻了的,要么卖入青楼,要么送给手下,总之没有一个能逃脱魔爪。”
“多年以来,不知多少平民百姓,被何良搞得家破人亡,然而何良仗着皇亲国戚的身份,至今逍遥法外。”
成员们听得义愤填膺,一个个双目喷火。
林策感觉火候差不多了,遂沉声问道:“兄弟们,你们觉得此等作恶多端之辈,该不该杀?”
众人齐声吼道:“该杀!”
“我也认为该杀。”
林策一字一句道:“与其每日提心吊胆,等着对方打上门来,为什么不主动出击呢?杀他,不是犯法,而是贯彻我篝火社的大义,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我决定亲自出马,诛杀此獠,兄弟们,你们跟不跟?”
“跟!”
“不跟是小婢生的!”
“誓死追随龙头大哥!”
“俺也是!”
众人七嘴八舌地表态。
“好!”
林策缓缓颔首,旋即对韩雀儿道:“雀儿,你带几个兄弟,去何府附近蹲守,确认何良的行踪,看他晚上是不是宿在府中,宵禁之前回来报告,注意保持隐秘,切勿打草惊蛇。”
“喏!”
韩雀儿把短刀往怀里一藏,选了两个平时熟悉的兄弟,迈开双腿便往外走。
林策又望向董二郎,递给对方一块碎银:“二郎,去西市采买一批物资,主要是石灰、绳索、黑布、伤药之类,以备不时之需,赶在宵禁之前回来。”
“喏!”
董二郎也选了两个伙伴,快步离开。
林策最后看向秦狗儿:“狗儿,你选一些平时在训练中表现最好的兄弟,与我一同行动。”
秦狗儿鼻孔内喷出两道粗气,狠狠点了点头。
“接下来,大家吃饱喝足,各自回房休息,具体什么时候动手,等我通知。”
林策挥手赶人,姿态随意。
成员们偏偏就吃这一套,转眼便走得干干净净。
酒肉已经买回来了,众人在前院喝酒吃肉,好不快活,浑然没把即将到来的厮杀放在心上。
林策领着卫氏母女进入后院厢房,眉毛皱了皱,沉声道:“三娘,关门。”
卫韵依言而行,动作自然,并没有什么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的窘迫。
“帮我脱衣服。”林策又道。
“啊?”
俏寡妇瞬间涨红了脸庞,低头看了闺女一眼,轻咬下唇,弱弱道:“郎君,要不然奴家先送小虫儿去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