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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左骁卫校尉喘着粗气,边跑边脱掉碍事的甲胄。
他深知自己目前处境凶险,即使这样做相当丢脸,会被士卒嘲笑,也顾不得了。
周围一片兵荒马乱,有的士卒想抓住陆霄臣,有的士卒则想帮助陆霄臣逃跑。
部分忠心耿耿的亲兵更是结成战阵,拦在林策追赶的路线上。
林策面色如铁,眼神冰冷,速度再次加快,直接撞入那些亲兵甲士组成的战阵之中!
“嘭!”
“嘭!”
“嘭!”
一个又一个亲兵被林策暴力撞飞,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根本无法阻他分毫。
这一切说来复杂,其实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跑出数十步后,林策终于追上了陆霄臣,探手抓住后者头发,猛地往后一拽!
“咚!”
陆霄臣身不由己的双脚腾空,仰面摔倒。
眼前金星乱闪,身体像散了架一样剧痛难忍,耳朵里面嗡嗡作响,大脑仿佛变成了浆糊。
但是陆霄臣颇为硬气,竟然一声不吭,甚至还攥紧环首刀,朝着林策疯狂捅刺。
“不知死活。”
林策哪能惯着他,抬腿踩住其拿刀的手臂,然后挥拳砸下!
“砰!”
“砰!”
“砰!”
“砰!”
连续四记重拳。
砸烂了陆霄臣的鼻子和嘴巴,砸断了他的牙齿和脊梁,砸碎了他最后的骄傲和尊严。
四拳过后,陆霄臣已经变成了面目全非的死狗,两眼翻白,鼻血长流。
林策这才拖着对方,走到仍在火并的士卒们中间,厉声喝道:“所有人住手!”
其实,就算林策不开口,战斗也不会持续太久。
陆霄臣、郑同光、孔维则、于思齐、樊云松等人的下场,早已摧毁了那些士卒的战斗意志。
连头领都败了,他们哪还有勇气继续作死。
“扔掉武器,抱头跪下!”
林策声若雷霆:“再敢继续助纣为虐者,格杀勿论!”
“当啷!当啷!当啷!”
一个又一个士卒扔掉钢刀,双手抱头,跪在地上。
隶属于林策麾下的士卒满脸狂热,看着顶头上司的眼神,简直和看战神差不多。
军中最敬强者。
你越强,越能让士卒们畏服。
因为只有强者,才能带领队伍,获得一场又一场胜利,才能马上取功名,万里觅封侯。
林策的表现,不但征服了自己麾下的士卒,也征服了另外百余名旁观的府兵。
“队正,你受伤了?”
顾武槐飞快地跑过来,注意到林策后背鲜血淋漓,不禁脸色一变,关切问道。
“无妨,皮肉伤而已。”
林策环目四顾,发现伤亡比他想象中还少:“兄弟们怎么样?”
“只有七八个运气不好,受了点外伤,没有性命之忧,养几天就能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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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武槐额头有些红肿,似乎在混战中被人捶了一下:“队正你是受伤最重的。”
说到这里,他面露羞愧之色:“都怪我等本事不够,不能替队正分忧解劳。”
除了樊云松以外,陆霄臣、郑同光、孔维则、于思齐都是林策独自打倒的。
并且在追击陆霄臣的过程中,林策至少冲垮了两位数的亲兵,以一己之力,逆转了这场小规模战斗的胜负。
虽然事实如此,但是林策不可能承认,那样会寒了麾下士卒的心。
“顾队副何必妄自菲薄,没有你们挡住陆霄臣的亲兵和帮手,我不可能抓得住他。”
林策正色道:“这份功劳是大家的,人人有份,我会亲自向大将军请功,现在先清点人数,控制局面,封锁现场,禁止消息泄露。”
顾武槐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恭谨下拜:“喏!”
不多时,陆霄臣、郑同光等人皆被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而助纣为虐的亲兵和士卒也卸掉甲胄武器,严加看管。
“沈火长,袁火长,你随我押送犯人前往左骁卫大将军府。”
为免夜长梦多,林策一刻也不耽搁:“顾队副,焦火长,你们守住营门,禁止任何人进出。”
沈二郎、袁蛤蟆大喜过望:“属下遵命!”
顾武槐和焦猪儿明显有些失落,尤其是前者,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点什么。
可是看着林策幽深无波的眼眸,两人悚然一惊,同时俯首:“属下遵命!”
就在林策让麾下士卒去牵大青驴的时候,袁蛤蟆像献宝似的,牵着一匹高头大马过来。
“队正,这是陆霄臣的坐骑,漠北良驹,市价百贯以上,正所谓红粉赠佳人,宝马赠英雄,哪有英雄是骑驴的呢?”
袁蛤蟆笑嘻嘻地道:“反正陆霄臣以后肯定完蛋了,这匹马理应归队正所有。”
见此情景,已经苏醒过来的陆霄臣双目喷火,忍不住破口大骂。
“臭狗奴!”
“尔母婢!”
“狗日的家伙!”
可惜他嘴巴漏风,吐字不清,没啥杀伤力。
沈二郎抬手一巴掌扇在陆霄臣脸上:“嘴巴放干净点,不准骂我们队正。”
堂堂正六品武官,竟然被一个底层士卒当众打脸?
这一巴掌可谓羞辱性拉满,把陆霄臣气得又晕了过去。
林策至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动作,只让两个士卒架起陆霄臣,然后翻身上马,押着一众人犯离开校场。
左骁卫大将军府离军营不远,中间只隔着两条街道。
随着林策等人走出营房,顿时引起不少有心人士的关注。
其中一些人认出陆霄臣的身份,纷纷变了脸色。
“那是陆校尉?”
“他怎么被绑起来了?”
“骑在马上的人是谁?”
“之前闹出那么大的动静,究竟怎么回事?”
“发生火并了?”
“快,通知主君。”
世上从来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在遍布各方眼线的左骁卫。
林策还在前往左骁卫大将军府的路上,陆霄臣被抓捕的消息便已不胫而走。
渐渐的,周围不明身份的人士越来越多。
“兄弟,陆校尉犯了什么事?你们为啥抓他?”
某个穿着六品武官服的壮汉骑马靠近林策,视线扫过后者身上血迹斑斑的甲胄,瞳孔微微一缩,小声问道。
林策默不作声。
壮汉从怀里摸出两枚银铤,悄悄递给林策:“某也是左骁卫的,以后肯定有跟兄弟打交道的时候,行个方便呗,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