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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吐蕃大军的中军营帐之内,
此时的论钦陵也早已经提前一步收到了把利步利和别丛卧施被处决的消息。
而底下则是坐满了对此事议论纷纷的吐蕃将领们。
不少的吐蕃将领们说道:“真没有想到。”
“大唐的报复来得会这么快。”
“咱们前脚刚刚攻破了松州城,后脚松州城就被唐人收复了。”
“而且还不仅如此。”
“就连出卖松州城的利步利和别丛卧施两个人,也都被那个大唐的汉王给处决掉了。”
“下一步,这大唐的汉王恐怕就会将矛头对准咱们了吧。”
所有人全都不再说话了,
而是纷纷将目光转向了坐在主位上的主帅论钦陵。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主帅论钦陵的发话和拿主意。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
沉默许久的论钦陵,
眼神之中却闪过了一丝兴奋的光芒。
然后缓缓的开口说道:“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就算是死了,也是死不足惜。”
“倒是这个大唐的汉王殿下,倒着实是有点意思啊。”
“这大唐的汉王李恪,素有杀神的称号。”
“今日我算是领略到了,果真是不同凡响啊。”
“在这之前,我论钦陵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值得我正眼看待的人。”
“直到这个大唐的汉王李恪出现了。”
“可以算是我论钦陵这辈子遇到过唯一一个值得让我认真对待的人了。”
“哈哈哈。”
“我论钦陵愿称这李恪为最强!”
“只有这样的人,才配让我认真对待!”
“也只有他汉王李恪,才配当我论钦陵的对手!”
听见论钦陵的此番言论,底下所有的吐蕃将领们全都面面相觑。
把利步利和别丛卧施两个人被处决后,
论钦陵不仅没有动怒,甚至还有些高兴的样子。
这着实是让周围的吐蕃将领们有些摸不着头脑。
底下的将领们纷纷猜测:“主帅大人这是怎么了?”
“为何会做出这样反常的举动?”
“莫不是被那大唐的汉王李恪给气傻了吧?!”
仿佛是察觉到了周围将领们的异样的眼光,
论钦陵于是解释道:“各位不必用这种眼光看着我。”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我现在既没有疯也没有傻。”
“准确的来讲,应该是——兴奋!”
“我好久都没有这种血脉喷张的感觉了。”
“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感!”
“我论钦陵也算是读过几遍唐人史书的人。”
“在我心中,我这辈子能遇到他李恪就好比是那周瑜对上了诸葛亮!”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
“历史上是诸葛亮气死了周瑜。”
“而我论钦陵也一定是笑到最后的那个!”
“就让我来亲手了解掉这个来自大唐的年轻人吧!”
……
而与此同时,
在据此几千里外的长安城。
朝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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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听到红翎信使的汇报后,
兴致勃勃的继续问道:“再讲的详细一些。”
“恪儿他是如何连续攻克两座城池的?”
红翎信使详细的解释道:“阎州刺史别丛卧施,是被汉王殿下斩于阵前。”
“这头蠢猪恐怕到死都还没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呢!”
“但是他实在是死不足惜!!”
“这就是他出卖松州城投靠吐蕃蛮夷所要付出的代价!”
“而诺州刺史把利步利看到了别丛卧施的前车之鉴后,率领全城士兵举城投降。”
“但是把利步利假意投降的把戏,又如何能逃不过汉王殿下的火眼金睛?”
“汉王殿下不仅处决了他,还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将整个诺州城的蛮夷们全都屠戮殆尽!”
“也算是报了松州城被屠城的血仇了!”
听到别丛卧施和把利步利最终双双全都被李恪处决之后,
程咬金和尉迟恭两个人不禁当场叫出了声:“好!!”
“他们二人真是罪有应得!”
“汉王殿下干得漂亮!”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兴奋至极的其乐融融的讨论李恪的辉煌功绩的时候。
有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却在此时响了起来。
“汉王殿下此举,未免有些太过有伤天和了吧!!”
“对于我大唐而言,绝非是一件好事啊!!”
众人循着声音看去,
发现了原来说话之人原来是颜家之主,颜之推。
众人看到之后心中直呼奇怪:“这个颜之推虽然在朝野中挂了一个闲职。”
“但是却也是从来都不会上朝奏事的。”
“平日里在家中闭门不出,一门心思的穷极文章中的学问。”
“这几日却是怪了。”
“怎么一反常态的,主动前来上朝了?”
“这样的怪事,好像就是从万国来朝之后开始的。”
只听见这颜之推拄着拐杖,慢慢的走到了众人的面前。
然后道:“卢国公和鄂国公此言差矣!”
“你们二位如此说法,岂不是在助长汉王殿下的这种不正之风吗?”
听到颜之推的话,
程咬金和尉迟敬德两个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
仿佛是在说:“这个老朽木不知道是哪一根筋搭错了。”
“怎么能说出这样糊涂的话出来。”
程咬金快人快语道:“我说颜家的老儒生,你就别给我和敬德扣帽子了。”
“我们俩可担不起你说的罪名。”
“再者说了。”
“汉王殿下这样做,有何不对的?”
“我是念你年事已高,才不和你一般见识的。”
“若是再对汉王殿下言语不敬,休怪我老程不再顾及你是年长者的脸面了!”
“再敢胡说,休怪俺老程对你不客气了。”
尉迟敬德则是说道:“我说老程,你和他啰嗦什么?”
“一个半截身子快入土的朽木,也值得你如此大动肝火?”
“咱们就别浪费口舌去争辩了。”
这颜之推不知道是修身的内家功夫练到位了,还是人老了脸皮长得和树一样厚了。
即使是被程咬金和尉迟敬德两人好一番言语上的内涵,
这颜之推仍然能够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侃侃而谈。
颜之推继续诡辩道:“哈哈哈。”
“两位国公说笑了。”
“在这大殿之上,我就不信两位国公能做出粗鲁无礼的逾矩事情来。”
“这要是传出去,恐怕也会损害两位国公的威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