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来看我笑话的吗?呵,让你们失望了,我现在好得很。”
孙老太太挺直腰背,一如往日高傲姿态。
其实外表再高傲,也改变不了她骨子里的小气。
乔倾:“我是来找你和解的。”
孙老太太惊恐地眯了眯眼,“你想耍什么花招!”
乔倾还不如说是来找她算账的!
“花招?确实有,你猜猜是什么。”
“乔倾!我警告你,我儿子很快就来保释我了。秦茉莉的事和我没关系,你别想拿捏我。我也不需要你的和解。”
“张队长,你听见了。你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乔倾说完,拉着女儿的手就走。
出门前,两只小小的纸人儿从陈金金指尖悄悄溜走,贴在了张队长和孙老太太的后背上。
这招虽不光彩,可对付坏人,就要比他们更卑鄙。
孙老太太摸不清乔倾的意思,心里升起浓浓的担忧。
“我儿子呢!怎么还不来见我。”
“他已经到了,和乔小姐一起。就在门外,你的嫌疑还没完,他不能见你。老太太,你还是好好想想,是认罪,或是死扛到底。”
张队长的声音冰冷无情,“你完全具有民事行为能力,也不到免责的年纪。”
他说完也走了,徒留孙老太太一个人反省。
“小倾,你不是来接妈出去的吗?你怎么看她一眼就出来了?”
孙瑾川虽没进去,可还是听见了里面的对话,“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我早就说过了。”
乔倾微微一笑,“和你无关。”
“对哒对哒。”
陈金金可可爱爱的学舌,“雨你无瓜。”
孙瑾川终于爆发,在走廊便大吼,“乔倾!你别太过分了,我是真心想挽回和你的感情。”
乔倾鄙夷地眯起眼睛,“苏芒芒站哪?”
“芒……我和她真的是误会。你别听这个野……”
乔倾周身瞬间迸发一股如实质性的冰冷。
这刻,孙瑾川不怀疑如果他敢说下去,乔倾会拼命。
“小倾,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不说别的了,先把妈救出来好吗?”
孙瑾川试图伸手拉乔倾的手。
“不准碰我妈妈!”
小奶团一个蹦跳,差点打断他的手指,孙瑾川惨叫一声,另只手的拐杖都握不住了。
张队长冷脸提醒,“孙先生,请你安静,别大声喧哗。”
孙瑾川:“她的力气……”
“一个孩子能有多大力气,孙先生,别和小孩子计较。想保释你妈妈,就去走流程。”
“张队长,我们先走了。有事你再联系我。”
乔倾又加了句,“我不接受和解,希望法律重判苏阳阳和赵桂莲。”
赵桂莲是孙老太太的名字。
只是很多年都没人叫了,孙瑾川猛然听见都差点没想起来。
乔倾和陈金金迅速离开了警局。
孙瑾川没追上。
只能灰溜溜地去走流程,试图把老娘保释出来。
毕竟……
福星还在他老娘的肚子里,绝对不能出现丝毫闪失。
警局外的车内。
乔倾和张大强都盯着小奶团。
小奶团胸有成竹地拍拍心口,“金金搞定啦,纸人儿很快就能检测出他们的气息,还能找到秦奶奶哦。”
“这个太方便了。”张大强竖起大拇指,“要是警察局也有小纸人儿,恐怕全京市都没有罪犯了。”
“可似,他们不相信呀,还会把金金抓起来。”
理由:封建迷信,企图哄骗公职人员,性质恶劣。
乔倾想说:“可以先展示呀。”
转瞬就想给自己个嘴巴子。
恐怕没等她的宝贝女儿说完,就会迎来哄堂大笑。
侥幸展示完了,也会被抓去做特殊研究。
张大强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结结实实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立刻找了个别的话题,“嘿嘿,乔小姐。小小姐给你的那什么丸吃了后,真闻不见尸臭味了啊?”
“嗯,一点都闻不到了。不过能闻见植物的味道,窗户外放的两盆花闻得也很清楚。”
乔倾温柔地看着女儿,“谢谢金金。”
这个功效的符纸是陈金金临时研究的。
她可不想让妈妈再被臭吐。
至于她嘛……不论多丑的恶鬼,多臭的怨气她都没感觉。
三人正说着话,陈金金忽然收到了小纸人的传音。
“他们三个见面啦!”
张队长,秦老太太,孙老太太:赵桂莲。
张队长的声音平静无波,“那对母女今天来是试探,我们都被怀疑了。”
“绕了这么大一圈,我什么好处都没落到!”秦老太太的声音充满愤怒。
最后才是赵桂莲透着点讨好的,“两位都是大能,一点也不猜不到大师的想法吗?”
“呵!”
秦老太太鄙夷,“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若不是侥幸怀了福星,你都没有知道贵人存在的资格!”
赵桂莲不乐意了。
“你这话说,我也呵呵呢。芒芒两年前就给我家儿子介绍了大师。”
“大师很喜欢我们孙家,不然怎么会让我们孕育福星。”
“我说秦老啊,你秦家都这步田地了,我都没看不起你,你也好意思说我?”
“不是大师,你在这里才没有说话地份。”
“我秦家很快会在另一个地方,再创辉煌!”
秦老太太不怒反笑,“是你孙家再怀十个福星也追不上的地位。”
“你……”
赵桂莲的态度瞬间就好了,“秦老姐啊,我们都是大师的人。也是一家人,这里也没外人,你和我说实话,大师是不是早就给你安排了别的路?你家血灵的事也是被故意曝光的吧?”
“想讨好我,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你不配!若不是你误打误撞和秦茉莉挂上钩,也不会引起那对母女的试探!”
“这个帽子我可不背!要怪就怪你的好孙女,再说了,我们挂上钩之前乔倾就怀疑你和张队长了。管我什么事!”
两方的怒火都大,谁也不让谁。
另一个当事人张队长,沉默地坐着。
直到两个老太太骂起来了,又打起来了,他也只当没看见。
眼神深深地在想自己的事。
也许,他主动坦白就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