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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那一击,大阵的灵力消耗比平日多了三成。”
黄沙深吸一口气,从石柱上直起身来,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
“三成……再来几轮,大阵恐怕撑不住。”
望海亭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远处,亚特兰蒂斯的战船正在缓缓调整阵型,显然是在为下一轮进攻做准备。
那台银白色的机甲悬停在半空,双肩的炮口还残留着余光。
凯伦站在控制舱内,透过屏幕看着三仙岛,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埃文斯那个废物,当初就是被这东西吓得屁滚尿流?”
他自言自语,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飞速滑动,调出刚才那一击的数据。
“能量消耗百分之十,效果嘛,差强人意。”
他的目光落在光幕上那些正在缓慢愈合的裂纹上,电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再来两轮,这乌龟壳就该碎了。”
他抬起手,准备下达第二轮攻击的指令。
手指悬在半空,却没有立刻落下。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神王交代过,华夏有一个叫苏林的人,实力深不可测。
若遇到他,不可硬拼,保存实力为上。
凯伦的目光扫过三仙岛,又扫过周围的海域。
没有苏林的踪迹。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看来,那位苏先生今天不在,那就不客气了。”
他按下发射键!
“第二轮神罚,准备!”
双肩的炮口再次亮起,比方才更加刺目。
三仙岛上,殷玄洲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要留手!”他的声音急迫。
三人的手掌同时按在阵纹上,将灵气注入其中。
十名筑基长老分散开来,各自守住一处阵眼。
他们的脸色都很凝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护岛大阵的金光再次亮起。
“轰——!!!”
第二波神罚光束轰然撞上光幕,整座三仙岛剧烈震颤,仿佛地龙翻身。
檐角瓦片簌簌坠落,在青石台阶上摔得粉碎。
亭中茶盏倾倒,却无人顾及。
殷玄洲身形微晃,他咬紧牙关,将体内灵气疯狂注入大阵,试图稳住那些正在蔓延的裂纹。
但灵气刚一触及那光束,便如同泥牛入海,迅速消弭。
不仅如此,连带着护岛大阵的灵力运转都变得迟滞起来。
凯伦嘴角的笑意愈发得意。
“看来,神王让我来,是对的。”
“凯伦!”
亚特拉斯的声音从战车上传来,“你在磨蹭什么!再来一轮,这光幕就该碎了!”
凯伦瞥了他一眼:“国王陛下,急什么!破阵容易,收场难。
您的人已经折损了不少,若是再冲进去跟三仙岛的人肉搏,怕是要全军覆没吧?”
亚特拉斯的脸色一沉。
凯伦说得没错。
开战不过一个时辰,亚特兰蒂斯的先锋已经折损了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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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战士虽悍不畏死,但在护岛大阵的反击下,死伤惨重。
“你想怎样?”亚特拉斯冷冷问道。
凯伦笑了一声:“我想跟您谈谈分成的比例,两成,太少了。”
亚特拉斯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手中三叉戟蓝光阵阵!
“凯伦,你敢威胁本王?”
凯伦的笑声从机甲中传出:“国王陛下言重了,我只是觉得,既然是合作,就该公平公正,您吃肉,总得让别人也喝口汤吧!”
他操控机甲缓缓向前,银白色的机身在海面上划出一道流光,悬停在亚特拉斯战车前方。
“您看,方才那两轮神罚,已经消耗了我们不少能量储备。
接下来要破阵,至少还得两到三轮,您总不能让我白干吧?”
亚特拉斯握着三叉戟的手青筋暴起。
他还从未被人如此要挟过。
权衡过后,最终咬牙说道:“三成。”
凯伦摇了摇头:“四成,这是我的底线。”
“你——”
“国王陛下,您的时间不多了。”凯伦打断他,电子眼扫过那些光芒渐弱的水晶柱。
亚特拉斯的瞳孔猛地收缩。
凯伦怎么会知道潮汐之心的事?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后的亲信,那几人纷纷摇头,表示不是自己泄的密。
“别紧张,棱镜的情报网遍布全球,您沉睡的这万年,世间发生了很多事,想知道亚特兰蒂斯的秘密,并不难。”凯伦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他语气变得意味深长:“所以,您没有别的选择,要么接受我的条件。
我们一起破阵,三仙岛的宝物各取所需。
要么您带着残兵败将退回深海,等着潮汐之心枯竭,亚特兰蒂斯永远沉没。”
亚特拉斯的目光阴晴不定,最终,他松开了紧握三叉戟的手。
“四成就四成,但有一条,若你敢耍花样,本王必先将你碎尸万段。”
凯伦哈哈一笑:“国王陛下放心,我凯伦向来说话算话。”
他转过身,面向三仙岛的方向,抬起右臂。
“全体注意!第三轮,全功率输出!所有机甲同步攻击,不要给大阵任何喘息的机会!”
话音落下,那数十台棱镜机甲同时启动。
等离子刃嗡嗡作响,粒子炮开始充能,导弹发射仓缓缓打开。
海面上空,能量波动如同暴风雨前的闷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三仙岛上,殷玄洲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
黄沙沉声道:“他们要总攻了,那些机甲,至少四十台,每一台都相当于筑基期的战力,加上现代武器及亚特兰蒂斯的军队,我们怕是……”
“怕什么?”松鹤打断他,“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殷玄洲扫过海面上那些正在蓄能的机甲,又扫过护岛大阵上那些还未完全愈合的裂纹,心中快速盘算着。
可那些机甲的能量储备,至少还能发动五到六次同等规模的攻击。
更不用说亚特兰蒂斯的军队还在虎视眈眈。
“松鹤。”他忽然开口。
“在。”
松鹤的声音沉稳,手掌始终按在阵纹上,灵气源源不断地注入大阵。
“若大阵破了,你带着弟子们撤入岛内深处,启动第二道防御。”
松鹤的手一顿,转头看向殷玄洲:“你说什么?”
殷玄洲的声音很平静:“我说,若大阵破了,你带着弟子们撤。”
“放屁!”松鹤猛地站起身,“我松鹤修行数百年,从未临阵脱逃!你让我撤,你自己呢!”
殷玄洲看向远处:“我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