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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维奇停下脚步，望向华夏境内连绵的山脉。
这是他第一次以超管局局长的身份踏上这片土地。
以前，他来过华夏，但那是外交场合。
这一次不一样。
他是来“探底”的。
“华夏最近动作频频。”
洛维奇的声音很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语：“灵气修炼体系公开，东海一战全灭联合舰队……
他们的野心，已经藏不住了！”
副手犹豫了一下：“局长，您觉得华夏真的想称霸世界吗？”
洛维奇看了他一眼，反问道：“你觉得呢？”
副手想了想：“我觉得……不一定！如果他们真想称霸，就不会公开修炼体系，藏着掖着，不是更好吗？”
洛维奇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去：“公开修炼体系，是因为藏不住。
灵气复苏是全球性的，你不公开，别人也会摸索出来。
与其让别人乱摸索，不如自己掌握话语权。”
“那东海之战……”
“东海之战，是美利坚自找的！”
伊戈尔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联合舰队跑到人家门口耀武扬威，换谁都不会忍，华夏反击，是情理之中。”
副手有些不解：“那您刚才说‘野心已经藏不住了’……”
“那是说给白熊和女巫听的，我们此行的目的，是看看华夏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雪原巨熊部族和女巫协会都已经派出了使者，我们不能落后。
灵气复苏，世界格局即将重塑，俄联邦，必须找到自己的位置！”
话音刚落，前方的树林中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紧接着，三只体型庞大的白熊从树丛后走出。
它们身高足有两丈，浑身覆盖着厚厚的白色鬃毛，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为首的巨熊体格最为壮硕，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透着智慧。
“洛维奇局长，你们来晚了。”巨熊口吐人言，声音浑厚如雷。
洛维奇神色不变，点了点头：“白熊长老，路上耽搁了，女巫协会的人呢？”
“她们在前面的山谷等我们。”
白熊长老转身，迈步向山谷方向走去。
巨大的熊掌踩在泥土上，留下深深的掌印。
“华夏已经察觉到我们的到来，不过并没有出手阻拦，看来，是想先看看我们的来意。”
洛维奇没有接话，带着队伍跟了上去。
五月的北国，比莫斯科要暖和得多。
洛维奇这样想着，加快了脚步。
山谷不大，三面环山，一面开口。
谷底是一片平坦的草地，野花遍地，蝴蝶翻飞。
草地中央，三位穿着黑色长袍的女巫正围着一堆篝火静坐。
五月的天气已经不需要篝火取暖，但那堆火却烧得很旺。
火焰呈现一种诡异的幽蓝色，像是被某种力量催动着。
女巫们的脸上蒙着轻纱，长袍拖在地上，看起来既神秘又诡异。
“洛维奇局长，白熊长老。”为首的女巫抬起头，“我们已经等你们很久了。”
洛维奇走到篝火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女巫首领。
“女巫首领，客套话就不必说了，对于华夏最近的所作所为，你们怎么看？”
女巫首领轻轻晃动着手中的水晶球，水晶球中浮现出东海战场的画面。
“华夏的力量很强大，强大到让我们感到忌惮，但他们公开修炼体系，或许并非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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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熊长老在篝火旁趴下来，巨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半个谷底。
他的眼睛半眯着，像是在打盹。
但谁都知道，这位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耳朵比谁都尖。
“哦？那你觉得，他们想要什么？”
“规则！”女巫首领的声音笃定。
“他们想要制定灵气复苏后的世界规则，而我们，要么服从，要么反抗。”
谷底安静了片刻。
篝火噼啪作响，幽蓝色的火焰在微风中摇曳。
洛维奇开口问道：“反抗？就凭我们三方的力量？”
“当然不是。”
女巫首领摇了摇头，水晶球中的画面切换，是美利坚的奥林匹斯山。
山巅之上，雷电环绕，可见一座白色宫殿。
“神殿已经启动了‘诸神黄昏’计划，奥林匹斯山的神灵即将苏醒，亚特兰蒂斯遗迹也已现世。”
女巫首领的声音压得很低：“这场博弈，没有人能独善其身。”
伊戈尔的眉头微微皱起。
诸神黄昏。
他知道这个计划。
神殿的终极方案，据说一旦启动，就会唤醒沉睡在奥林匹斯山中的“伪神”。
那些伪神并非真正的神灵，而是觉醒的超凡者。
但他们掌控的力量，已经超出了普通神境的范畴。
“之前神殿的海神计划还未完成，现在直接启动诸神黄昏……”洛维奇喃喃道，“看来，他们急了。”
白熊长老睁开眼睛：“你的意思是，我们应该和神殿合作？”
“不！”女巫首领否定得很干脆，“我们应该先观望，看看华夏如何应对神殿的反扑，看看欧洲战场的走向，再做决定。”
伊戈尔点了点头。
女巫首领的话，正合他意。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草率的决定都可能招致灭顶之灾。
俄联邦、雪原巨熊、女巫协会……
三方势力加在一起，也不一定是华夏的对手。
更何况，神殿那边也不可信。
与其急着站队，不如先观望。
“我们此行，只是为了传递一个信号，俄联邦、雪原巨熊、女巫协会，不会轻易被任何一方左右。”
白熊长老重新闭上眼睛，像是认可了这个说法。
女巫首领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晃动着手中的水晶球。
篝火渐渐熄灭，谷底安静下来。
……
大西洋深处，万米海底。
一座沉睡了万年的巨大城市正在缓缓苏醒。
高耸的水晶宫殿刺破海底的黑暗。
宫殿周围的海水形成了巨大的漩涡，无数海洋生物纷纷逃离。
宫殿中央的祭坛上，一位身着蓝色鳞甲的男子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瞳孔如同深海般湛蓝，散发着磅礴的水系能量。
他便是亚特兰蒂斯的国王，亚特拉斯。
“国王陛下，您终于苏醒了！”
几位身着银色铠甲的战士单膝跪地。